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叫还他一个公正?说长庵先生是伪钞案的真正罪犯,说他将学会的铜版刻制技术用于伪造国币,简直是一派胡言,还好意思说还他一个公正!尾佐竹猛先生说在《明治秘史·疑狱难狱》这本书里记述‘藤田组伪钞事件’时力求做到冷静公正地记述客观事实,完全是在瞎说!首先,长庵先生根本就不是医生,他没有做过深入细致的调查,只凭着判决书中的只言片语就自说自话地断定长庵先生是伪钞案的真正罪犯,把判决书奉为唯一绝对可信的东西,真不愧是干过大审院检察官的人哪!”
男子毫不客气地痛骂着那位大名鼎鼎的明治文化史研究专家。
(1) 讲谈:一种于传统小剧场内表演的大众说唱艺术,表演者站于台前,以扇子不时敲击台子同时用夸张的语调讲述侠客、复仇等历史故事。
(2) 陆奥国:日本旧国名,包括今青森、宫城、岩手、福岛各县全域以及秋田县的东北部分。
(3) 美浓国:日本旧国名,位于今岐阜县中南部。
(4) 牛若丸:源义经(1159—1189)的乳名。源义经为创立日本镰仓幕府的征夷大将军源义朝之弟。
(5) 相模国:日本旧国名,其境相当于今神奈川县的大部。
(6) 长州:长门国的别称,长门国为日本旧国名,位于今山口县的西半部。
(7) 萨摩国:日本旧国名,位于今鹿儿岛县西部。
(8) 昭和:日本昭和天皇时代所使用的年号,自元年(1926年12月25日)至六十四年(1989年1月7日),前承大正,后改元平成。
不幸的名字——藤田组伪钞事件 - 4 -
趁他稍稍停顿,安田赶忙接过话头对这个看上去上了些年纪的男子说道:“我也对尾佐竹猛先生写的有关‘藤田组伪钞事件’的文章有些质疑和不同意见。”
对方收住下面想说的话,瞪大了眼睛看着安田:“哦,您也这么想?”
“我主要是写一些非虚构的东西,用有些人自命不凡的说法讲,就是纪实文学作家,不过我还没写出什么像样的东西来……这是我的名片。”安田说着递上名片。
“哎呀哎呀,谢谢谢谢!这是我的名片。”
男子从西服口袋里掏出一个博多织(1)装饰的名片匣,从里面抽出一枚来。
名片上印着“福冈县立赤井高级中学校长 伊田平太郎”。不过,前面的职务用圆珠笔划掉了。
“去年年底我已经退休不当校长了,新的名片还没有印呢。”
这个名叫伊田平太郎的男子略微有些不好意思地解释道。名片上的地址是宗像郡赤井町。
“冒昧地请教一下,您和熊坂长庵先生是什么关系?”安田收好名片后问道。
“噢,我的出生地也是神奈川县爱甲郡中津村,并且在那儿读的小学,后来因为父亲是政府公务员的关系,就搬来搬去地辗转于各个地方。我家乡的大前辈熊坂长庵先生绝不是那个讲解录音中所描述的伪造国币犯。我每次到东京出差,都会再绕道到北海道,然后特意到这个行刑资料馆来,每次来都要向馆长提出抗议,可是,您也听到了,那个讲解录音还是没有将长庵先生的内容删掉。所以刚才我就没忍住,冲服务窗口的两个女工作人员大声吼起来了。真不好意思,这把年纪了居然还当众出丑……”
这位刚退休没多久的九州的高中校长,伸手搔了搔那头醒目的白发,随后转身走向身后那个立定也不是走也不是的年轻女性参观者:“我叫伊田平太郎,能在这里见到您,也算是一种缘分吧!”说罢,也朝她递上一张名片。
这一突然的举动,大出身穿藏青色风衣女性的意料,她踌躇片刻,才说了声:“不敢当。”然后礼貌地深鞠一躬,恭恭敬敬地接过名片。她端详着名片上小字印的地址,但似乎有点近视,因而稍稍眯缝起了眼睛。她两眼细长,眼皮显得又厚又重。
“我叫神冈,实在不好意思,刚巧名片没带着,真是失礼了。”她抬起头来说道。
安田也仿效校长的动作,向她递上自己的名片。
她同样礼貌地致意,同时重复了一遍刚才对校长说的话:“我叫神冈……”大概是意识到先前已经和安田两人共处展示室,拉开一定距离却始终在各个展示柜前踱来踱去,她对安田的态度比起对校长的态度来多了分亲近感,之前相互间故意回避尽量不打照面,而此刻在一丝微笑中这种别扭的感觉一扫而光。挨近了看,她虽然算不上美女,但是能让人产生好感。身材细长,有矮胖的校长在旁边,越发映衬得她细挑了。
她只告诉两人自己的姓,却没有说住在哪里,所以安田关于她是从东京来札幌旅游,顺便来这儿参观的猜想并没有发生改变。至于她是家庭主妇还是尚在工作则不得而知。对方没有交换名片,但是又不能冒冒失失地张口发问。
也许她身上带着名片,如果是这样的话,可以看出她做事很谨慎,对于萍水相逢的两个男人不肯随便给出名片。
“安田先生,”校长伊田平太郎已经把刚从名片上记住的名字挂在嘴上了,“您说您对尾佐竹猛先生写的关于熊坂长庵先生的文章抱有质疑甚至反对意见,这让我很受鼓舞啊。我很想听听安田先生的见解,不过在这之前,假如不先说说我自己的看法,好像有些失礼,所以,我先把我的愚见简单说一说,你们有没有兴趣听?”
“洗耳恭听。”安田说。
“神冈小姐也愿意一起听听吗?”伊田平太郎看着神冈问道。
“啊,务请让我们聆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