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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他有体温,有呼吸,怀抱宽大且温暖,可是……
没有人,没有人的舌头是分岔的好吗!
而且他抵住自己大腿的部位,根本不是人能拥有的尺寸好吗?
那种分岔的东西,像两条张牙舞爪滚烫的火龙,肆意扫荡白珥口腔,掠夺他的呼吸,甚至更多的东西。
就好像,有人在一点一点地,将灵魂从身体活活剥离。
直到他喘不过气,无法呼吸,无法思考,最后眼前一抹黑,失去感知。
*
小微,管家,帅小哥附耳在门边,满脸紧张又充斥兴奋,偷听里屋动静。
可半小时不到,里面没声音了。
小微有些沮丧的咬住大红唇:“不会什么都没做,就睡了吧?”
帅小哥也是满脸疑惑:“老板连睡前故事都不讲了?”
管家挤挤灰白的眉,又听了一会,“应该不会,老板饿了那么久,总是会做点什么的。”
帅小哥趴在最上面,突然眉心一蹙,低声道:“不好,快撤!”
小微和管家还没反应过来怎么回事,一阵劲风嗖地刮过,那货已经脚底抹油溜到回廊尽头,转眼没了影。
小微:“……”
小微:“搞什么嘛,又打酱油……”
还没说完,简星泽像一蹲神,慈眉善目的出现在她身后。
管家:“!!!”
管家:“老板,您,您怎么出来了?”
小微吓得花容失色,扭回头瑟瑟发抖,也不敢直视他的眼睛,干笑解释:“老板,我们,就是,就是怕你们有什么需要……”
简星泽抬手打断她,只蹦出两字:“饱了。”
管家试着问:“那您,不,不陪他睡睡觉,或者,做点什么?”
“他现在太弱,怕把他弄死。”
简星泽丢下这句,理理黑色珍珠绒睡袍,扬长而去,只给俩人丢一道长发飘飘颀长的背影。
*
次日,泞洲影视城。
简星泽刚坐在化妆镜前,经纪人便屁颠屁颠跑过来问,“简爷,昨晚那小子,您还满意吧?”
“嗯。”
简星泽理了下系得松散的马尾,阖眸仰头靠在椅背上,让造型师给他上妆。
“您满意就好,不过我听说那小子IQ有点问题,台词稍微长点就记不住,大学没毕业就出来跑龙套,皮相倒是有,不过到现在也没啥成就,顶多就是演演死尸,炮灰,花瓶之类……”
“是吗?”
简星泽撩开一点眼皮,瞥了眼经纪人,像是很感兴趣。
经纪人宣少见他对这些八卦感兴趣,推推眼镜继续讲:“是的,我去打听过,小方曾经想把他捧红,让他演过一部剧的男三,可惜他背一晚上的台词,五句漏三句,而且还全是错词,小方只能放弃了。”
“他以前戏唱得挺好。”
简星泽莫名冒出一句。
“啥?”经纪人严重怀疑自己听错了:“他还会唱戏?”
简星泽笑而不答,隔了会才说:“待会让导演随便给他安排个角儿,我想看看,他现在,究竟有多笨。”
*
中午,北麟园。
白珥在一片清幽暗香中醒来。
天花板不是自家的天花板,床不是自家的床,昨夜记忆翻涌,雕花木窗外,雪梅开了两三枝,裹一身滢白的雪,幽香扑鼻。
这个地方很奇怪,这里的人更奇怪,大影帝是个舌头会分岔的怪物……
等等,舌头会分岔!??
白珥诈尸一般从床上跳起,不见简星泽,不见昨夜放在床头柜的糖。
垂眸检查了一下自己,还好,没有传说中潜规则后的疼痛酸软,睡袍完好,还是昨天自个系的结。
裤衩完好,乖乖躺着懒洋洋吃香蕉的图。
又伸手探了自个鼻息,……呃,还好,是活人。
重新砸回床上,刚阖眼,一串闷缓的敲门声骤起。
女人清甜且诡异的声音:“公子,起床没?”
啊啊啊!
白珥再次诈起,扯来被子把自己裹严,“起……起来了。”
“那我们进来了?”老人的声音。
其实这句问了等于没问,女人已经推门而入。
她今天换了套雪梅花丝绸旗袍,嘴唇上的口红焕然一新,变成雪梅的粉色。
老人依然是西装灰格子马甲,不过被一枝粉色雪梅胸针乱了和谐。
他俩人手一只托盘,老人端的是食物,女人端的却是衣物洗漱用品之类。
老人把食物放在靠窗的桌子上,女人却尽直朝白珥走来,翕开大粉唇笑:“公子,要我帮你换衣服吗?”
“……不,不用,我自己来。”
“那我们……”
“你们在门口等我就行。”
“好,卫生间在那边,你用完餐就出来,老板给你安排了角儿。”
这话怎么听怎么别扭呢?
“知……知道了。”
*
帅小哥送白珥去影视城。
昨夜月黑雪盛,白珥根本没有看清楚这院子的全貌,出门前一看,陡然惊见满园粉灼灼的雪梅。
大雪压花枝,梅花迎雪怒放,掩了娇艳却难掩香。
帅小哥边领路边观察他表情,不咸不淡冒出来句:“老板喜欢的人喜欢雪梅。”
白珥:“……哦。”
关我什么事?
帅小哥不死心:“他承诺过他,如果安定下来,他就给他种一院子雪梅,演演戏什么的。”
你老板是个舌头会分岔的怪物,估计安定下来都会把人吓死。
“……哦。”
帅小哥放弃了,走出昨夜那条林荫小道,又补充了一句:“我是小刀,负责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