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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珥感觉展露西的怨灵挺凶的,怕爷爷出事,执意要留下来和他一起守灵。
简星泽拗不过他,只好一起留下。
几个人在展妈妈的安排下,简单吃了点晚饭,便守在灵堂前帮爷爷烧纸钱。
爷爷拿人钱财,自然各方面要打理周到,该做的仪式做完,已经是凌晨了。
按照习俗,丧家应派一两个小辈一起守灵,可惜展露西独女,父母又悲伤过度,这种事情就没人做。
沈清逸和姜彬却主动提出,要帮着一起守灵。
爷爷看他俩身上阳气还挺重,如果真有什么事,说不定还能顶一顶,索性就让他们留了下来。
开始他俩都很兴奋,可这一到半夜,最初那点新鲜感没了,就无聊得直打瞌睡。
老头子又不让他们玩手机,沈清逸只好去找白珥说话。
可这一回头,哪里还有白珥的身影?
别说白珥,就连简星泽和那个老头子,还有那只猫,都消失得一干二净!
整个灵堂空荡荡的,只有白色花圈与挽幛交相辉映,在惨白灯影中显得肃穆阴冷又一片死寂。
仿佛从一开始,就只有他一人存在!
大门敞开着,院子里虽然灯火通明,但是被雾模糊了轮廓,再远一点,只看见灰蒙蒙的一片,就好像整个世界,只剩下这栋搭灵堂的别墅!
惨啦,惨啦,真的撞鬼了。
沈清逸心怦怦直跳,硬着头皮扭回头,一阵阴风嗦地卷来,差点吹灭灵台上的桐油灯。
他记得老头子说过,不能让油灯灭掉,慌忙拉开价格不费的西服,护住那粒火苗,又不停往里添桐油。
“清逸哥哥……”
脆生生的女人声音从身后蓦地响起!
像根冰针刺穿空气,猝不及防的。
沈清逸拽衣服的手一抖,衣角粘到灯苗,灭了。
肩膀上瞬间多出只手,不轻不重拍了把,女人声音又近了很多:“清逸哥哥,我死得好惨啊!”
“西西……”
沈清逸快哭了,憋屈表情转过头,瞬间对上一张翻死鱼眼,面色铁青的女人脸。
“……西西,不是我害死你的,你别搞我呀……”
“我知道不是你害死我的,可是清逸哥哥,我心愿没完成,我死不安息,我的鬼魂被困在了这里,我走不了,嘤嘤嘤……”
展露西说着说着,抽抽噎噎的哭起。
沈清逸好歹与她关系匪浅,难免心生怜悯,磕磕绊绊的问:“你,你什么心愿没完成啊?”
展露西掀起泡得发涨的眼皮,睨了他一眼,“我,我要嫁给简星泽!”
“我知道你想嫁给他,可是,我也帮不上忙啊!”
“不,你可以帮我!”
展露西鬼气森森的笑了:“只要你把他身边那个小白脸带到没人能找到的地方,其他事情,就教给我好了!”
“他身边的小白脸?”
沈清逸吃惊:“不会是那个保镖吧?我可打不过他……”
“不是,就是那个傻兮兮的,耳朵缺了角那个!”
“你说白珥?”
“对!阿泽喜欢的人,就是那个小贱人!只要你把他藏起来,不让他们找到他,我就有办法让他娶我!”
“但是西西,这样做是不是绑架啊?”
“什么绑架嘛?清逸哥哥,你别告诉我你不喜欢他吧?我可是能看得出来,你是喜欢那个小白脸的!你想想,只要简星泽娶了我,你和他不就顺理成章了吗?”
沈清逸有些动摇,西西说的只是把他藏起来,并没说要伤害他……
“嘻嘻嘻……”
展露西阴阳怪气的笑,朝他手里塞进颗乌黑的豆子:“清逸哥哥,你只有六天时间,在这颗豆子消失之前!你要是不帮忙,我就找姜彬哥哥,那我可保不准,人见人爱的小白脸会遭到什么样的待遇哦……”
沈清逸耳边吹过一丝凉嗖嗖的阴风,他猛地惊醒!
灵堂还是这个灵堂,只不过人没消失,白珥偎在简星泽怀里打盹,老头子守着油灯在拨灯芯,姜彬完全睡死,趴在小桌子上鼾声连天,两个保镖在门口抽烟闲聊。
沈清逸背心冒起层密汗,不知是梦还是真实,颤颤巍巍地摊开手心,瞅见里面乌黑光滑的小黑豆,又起一层鸡皮。
简星泽像是察觉到了什么,朝他投来一道冷冽的寒光。
沈清逸脖子一僵,攥紧了拳头。
一夜风平浪静。
爷爷看了展露西的八字,说不能久留,第二天一早,便送她的骨灰去下葬。
下葬的目的地正是北麟园脚下那片公墓:永安公墓。
雾并没散去,车队在缥缈的轻烟中缓慢滑行,唢呐声起,一路纸钱飞扬,凄凄楚楚的进入公墓。
白珥朝烟雾缭绕的山顶瞥了眼,竟生出这片墓就是简星泽的后宫,而送进去的展露西,仿佛就是他侧选的嫔妃的错觉!
下葬过程很顺利,展妈妈碎碎叨叨磕了些家常,一些亲戚朋友送上白玫瑰,黑猫繞坟三圈,爷爷仰天指杖,钱纸随手抛出,大喝一声:“起!”
送葬队将骨灰盒慎重放入坟中,几只铲子训练有素的盖泥土,唢呐声惊天,纸钱或掩于尘土,或隐于迷雾,爷爷喃喃而语:“展姑娘您请安息,一路走好。从今往后,尘归尘,土归土,您与这人世间,再无恩怨瓜葛。”
下山时爷爷又嘱咐展父展母:“头七一定要在户外烧些钱纸,家里不能住人,等天明再回去,把屋子打扫一下。”
沈清逸把白珥拉到一边,故作兴奋的询问:“我昨天发现一家超美味的甜点店,要不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