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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没错,戴春风这个人不简单,我们和他不是一路人,只怕迟早会对上。海清,这个人野心足,能力大,他现在处于低谷,你不妨烧烧冷灶,将来一定会有用处。”
“我听你的。”刘海清点点头。
和苏乙分开后,刘海清带着继哥力行社的手下来到了久大码头。
在久大码头脚行不远处,有一家赌档,早探清楚消息的刘海清带人径直闯了进去。
他来到一个牌桌前,笑呵呵对面前一个三角眼的男人道:“王把头好雅兴啊,大白天在这儿推牌九,看来近些日子,你发财了啊。有什么门路,给兄弟我也介绍介绍?”
三角眼不认得刘海清,有些莫名其妙,皱眉问道:“你特么谁啊?”
刘海清一拱手道:“忠义社的,想请王把头跟我走一趟,有件事情,想要请教请教您。”
“有话就说,有屁就放!”三角眼不耐烦道,“我没工夫跟你在这儿瞎白话!能说说,不能说就滚蛋!”
随着他话音落下,顿时周遭起哄辱骂声四起,不绝于耳。
刘海清依然笑眯眯的样子,但他带来的两个手下却脸色黑了。
“王四强,敢跟我们这么嚣张,你是不是不知道死字是怎么写的?”一个手下向前一步喝骂道。
王四强冷冷一笑:“我不识字,还真不知道死字怎么写。但我特么知道你扰了我的雅兴!”
说到最后一个字王四强猛地怒目圆睁,暴起一巴掌把这手下扇飞出去,然后飞起一脚,把刘海清另一个手下也踹飞出去。
他正要对刘海清出手,不料刘海清却十分迅速掏出一把手枪来顶在王四强的额头上。
王四强顿时瞳孔一缩,浑身僵住,一动也不敢动了。
“他有枪!”
赌场里一片哗然,所有人都惊叫着后退。
这年头儿虽然枪不算多难搞,但敢在街面儿上随时带着枪,还敢公开掏枪的人,绝对都是不好惹的角色。
有那机灵的,急忙一溜烟跑出去叫人了。
刘海清看在眼里,却也不慌不忙,他本可以秘密带走王四强的,但现在却选择了最简单粗暴的嚣张方式,为的就是把事情闹大,闹到人尽皆知。
王四强额头见汗,强自镇定地道:“兄弟,有话好好说,小心走火。真要是响了,你也得给我赔命,没这个必要,对不对?”
“刚才你这么说话,不就没这事儿了吗?”刘海清笑呵呵道。
“你想怎么样?”王四强问道。
“我说过了,跟我们走一趟,有事要问你。”刘海清道。
“我就这么被你不明不白带走?就算我答应,我师父也不答应,我们英华武馆也不答应。”王四强道,“你们忠义社跟我们武行一向是井水不犯河水,兄弟,到底我哪儿得罪你了?”
刘海清似笑非笑,他看出王四强在故意拖延时间,但却故作不知,也仍配合,跟他东拉西扯。
不一会儿,一个精神矍铄的老人阔步走了进来,众人见了他纷纷起身行礼,有喊“齐师傅”的,也有喊齐大把头的。
这老人,就是久大码头脚行的大把头齐元龙,也是天刀武馆馆长的师弟。
至于刚才的王四强,是他的徒弟,也是他手底下管车店的把店,算是个小把头。
齐元龙所过之处,人们纷纷避让,可见这人在这块地方的威信。
他走到刘海清跟前,上下一打量,冷冷道:“我知道你,你叫刘海清。以前是个袍衣混混,后来跟着最近风头很大的那个耿良辰,入了他脚行的份子。你也是忠义社的人。你们忠义社有什么背景,我也一清二楚。”
“但这都不是你在街面上动枪的理由!”齐元龙冷冷道,“不管你们忠义社什么背景,但到了街面上,想在街面上刨食儿,就得按照街面的规矩来!动枪,就是坏了规矩!”
刘海清道:“齐师傅,我动枪也是被迫……”
“我不管你有什么理由,你动枪坏了规矩是事实!”齐元龙一摆手,根本不听刘海清的解释,“现在你有两条路,第一,你开枪打死他,我再打死你!第二,立马放下枪,让你们忠义社说话够分量的人来赎你!”
“我选第三,”刘海清道,“王四强我必须带走!”
“你带不走他!”齐元龙冷笑,“你的枪里才几个子弹?你再数数,这儿有多少个人头?”
哗啦!
所有人都围了上来,面色不善地瞪着场中刘海清等三人。
两个手下吓得脸发白,色厉内荏呼喝几声,见不但吓不住对方,倒起了反作用,便再不敢说话。
“齐师傅就不想知道,你的徒弟王四强他到底摊上什么事儿了?”刘海清变得面无表情起来。
“他摊上什么事儿,自有我们天刀武馆担着。”齐元龙傲然道,“但是刘海清,你摊上的事儿,你们忠义帮给你担吗?”
这话一出,围观的顿时纷纷叫好。
王四强还感动得眼泪汪汪:“师父,有您老这句话,四强就已经满足了!”
“开枪,来打死我!有本事打死我!”王四强撕开胸膛的衣服,嚷嚷着直往枪口上撞。
局面成了这样,他不信刘海清还敢开枪。
但下一刻――
砰!
随着一声枪响,现场所有喧嚣戛然而止。
却是刘海清对天放了一枪。
然后刘海清冷冷看着齐元龙道:“齐师傅,你把刚才的话再说一遍,是不是王四强犯了什么事,你天刀武馆都给他担着?”
“混账,你真敢开枪?”齐元龙却怒不可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