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嫁狗随狗,享福吃苦,她都得跟着我。”冉父看向冉母,老两口相视会心一笑。
冉父又道:“至于秋叶,我打小就教她自尊、自爱、自强、自信。也许是我跟她妈太严厉了,她做到了前两点,后两点还是有所欠缺。但总算她了解她的父亲,知道我为什么会做出这种选择,也明白我做出的决定绝不会改变。”
“不是这……哎哟你这老头儿怎么这么倔呢?”傻柱急得直跺脚,“秋叶,你说话呀。”
“爸!”冉秋叶哭成泪人。
“不是你——援朝,你劝劝!”傻柱急了,指着窝棚道,“你看看这是人住的地方吗?院儿里的狗都比这儿住得强!”
“但我们冉家不是一窝子摇尾乞怜的狗!”冉父突然加重了语气。
傻柱愣住。
冉秋叶拉拉傻柱,哭着说:“柱子,你别劝了,我爸决定的事情,不会变的。”
“那这……”傻柱无助看向苏乙。
苏乙叹了口气道:“可怜天下父母心啊。”
“我最欣慰的是我这女儿女婿有你这位良师益友。”冉父看着苏乙,整理了一下衣襟,“苏先生,请受我一拜。”
他躬身拜下,其身边冉母也急忙鞠躬。
苏乙上前急忙扶起他们,道:“伯父伯母放心,我们两家一定互相扶持。”
“那就好,那就好。”冉父点头。
“柱子,咱给爸妈磕个头吧。”冉秋叶拉了一把傻柱,两人齐齐跪在地上,给二老磕了三个头。
冉母再也忍不住哭了起来。
“哭什么?”冉父红着眼喝道,“小女出嫁,这是好事!等回去了,我得好好喝几杯,庆祝庆祝!好啦,你们走吧,该办事儿去办事儿,别耽误啦。”
“对,都在京城,以后天天来见二老都行,这也没嫁远,以后想来串门说来就来。”苏乙笑着劝道。
最终,小两口一步三回头走了。冉父冉母互相搀扶着回窝棚的背影,别说是冉秋叶了,苏乙都看着挺心酸。
“冉老师先回你们学校,我和柱子哥去完厂里就过来。”苏乙道。
“援朝,跟你我就不说谢了,那就拜托了。”冉秋叶道。
苏乙笑呵呵看向傻柱:“愣着干嘛?蹬车子吧?不会回去还要我带着你吧?”
“我来我来,再别把你这大功臣累着!”傻柱乐呵呵上前,“秋叶,那我们先走啦!”
“去吧,路上小心!”
回去的路上,傻柱哼了一路《打靶归来》。
到厂门口的时候,一群保卫员慌慌张张跑了过来,跟苏乙迎面碰上。
苏乙喊住其中的高大方:“大方,慌里慌张干什么呢?”
“苏主任?”高大方气喘吁吁,“您不知道吗?”
“什么?”苏乙问道。
“就你手底下那个小姑娘张春梅,跳楼死啦!”
苏乙愣住。
他记得他和张春梅刚认识那会儿,就是在这个地方,张春梅攥着拳头用力挥了挥小臂对他笑着说道:“苏同志,我们一起加油!”
言犹在耳。
第1549章惊变
张春梅的家原来是在高干大院里,后来搬到了大栅栏一排自建的窝棚里。但现在,张春梅的尸体却躺在她原先家楼底下冰冷的水泥地上。
苏乙赶来的时候,她已经死去多时了。
一件衣服盖住了她的上半身和她的头,衣服边缘的地上,鲜血蔓延出好大一片。
这是刘光天的外套,他自己鼻青脸肿,穿着一件满是鲜血和灰尘的衬衣跪在一边的地上,仿佛失了魂一样,一动不动。
周围围了一群人,现场一片嘈杂。
大院儿里的住户群情激愤地围着一群青年理论,但领头的刘光福不但不惧怕,反而带着他的人振臂高喊八字短语,和住户们对峙。
厂里保卫科的人基本都来了,竭力维持着秩序,可场面依然十分混乱。
有个人高喊了声“苏援朝来啦”,现场为之一静,但很快又恢复嘈杂。
苏乙穿过人群来到了张春梅的尸体边上,他蹲下来掀开衣服看了眼,忍不住闭上了眼睛,放在右腿膝盖上的手掌五指不自觉地在捏紧。
在他身前的这栋楼顶层卧室里,张春梅父亲的尸体也静静躺在他的床上。
刚在来的路上,苏乙差不多已经了解了大概情况。
张父昨晚半夜他带着一瓶农药回到了他本来的家,撕开封条进去躺在床上。
清晨,张春梅发现父亲遗书,急忙赶来想要制止父亲,但却被刘光福一伙儿人堵个正着,把张春梅捆了起来一路前去轧钢厂大门口……
刘光福这么做的目的就是为了报复自己的哥哥,刘光天上班来到工厂正好看到这一幕,愤怒冲上去和弟弟等人撕打,但当然是双拳难敌四手。
一片混乱中,钱进带着保卫员去维持秩序,并趁机解开了张春梅的绳子,他本意是让张春梅先躲一躲,哪知张春梅转身撒腿就跑。
刘光福等人见张春梅要逃,怎肯放过?当下带着人就追。
刘光天担心张春梅,也追了过来。
因为刘光天和张春梅都是苏乙的手下,钱进也不好放任不管,也带着一个保卫员跟了上去。
这一逃一追,就都进了张春梅家原本所住的领导大院里。
张春梅赶来时只看到了父亲冰冷的尸体,正哭得撕心裂肺,刘光福和刘光天也追了过来。
刘光福先是羞辱了死去的张父,又让手下控制住张春梅,说了些不堪入耳的话,逼刘光天给他认错。
为了张春梅,刘光天只好当众给自己弟弟跪了下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