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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厢情愿的喜欢,只会给对方徒增烦恼,而他们又是这种关系,不说好歹还能待在他身边,说了就一切都结束了。
他不想结束,他想在近处看着这个人。
不能拥有没关系,只要聂轩景开心就好,可是聂轩景一直都不开心。
他能感觉到,聂轩景看上去冷淡,但实际上对每段感情在都用心维护,但总是会因为各种原因被对方提分手。
为什么呢,明明他的景哥那么好。
“你不喜欢我,你喜欢他们……”骆笛越说越难过, “可是他们都不好!他们都不好,你为什么,为什么要喜欢他们?”
聂轩景沉默了。
扪心自问,对那些前男友,是喜欢吗?对骆笛,不喜欢吗?
仔细想想,他其实不知道什么叫“喜欢”。
交往的每一个人,都是比较有好感,让他愿意相处的,他不知道这算不算喜欢。
如果那些都算喜欢的话,那他对骆笛……
是喜欢的。
如果这些“喜欢”可以称分量,那他对骆笛的,比其对其他人的,只会多不会少。
但他就是从来没有想过要和骆笛在一起。
直到这一刻,聂轩景首次认真思考这个问题,既然骆笛喜欢他,既然别人都可以,为什么不干脆成全骆笛?
思考了两秒,他果断否决了这个提议。
他是自私的,比起成全骆笛,他更想成全自己。他喜欢骆笛留在他身边,不想因为恋情而失去。
无论是观察,还是他切身经历,恋情都是这世上最不堪一击的关系。
他伸出手指,抹掉骆笛的眼泪。
下意识舔了一下,咸涩咸涩的,他不喜欢。
这不该是骆笛的味道。
不知道骆笛还记不记得,总之这天醉酒后的事,没有人提起。
从这次以后,聂轩景拒绝了所有人的追求,再也没有谈过一段恋爱。
试过几次他也倦了,谈恋爱就是一件很没劲的事。
为这种没劲的事,而让骆笛难过很不值得。之前无视也就罢了,当他认真正视以后,就很难再看着骆笛因他失落而无动于衷。
就这样,又过了两年。
经过这么久的陪伴,聂轩景和骆笛已经成为极其亲近的好友,他们彼此信任,彼此依赖,称得上无话不谈。
池藻时常打趣他们是“小两口”,聂轩景也不再反驳。
有时候他自己也觉得,撇开肉体关系,他和骆笛之间跟恋人,甚至跟寻常人家的夫妻都没什么两样。
比起之前那些消耗他的恋情,这样的陪伴让他觉得舒适。
“你都要三十了,也该安定下来了。骆笛对你的心可是日月可鉴,我看你也不是不喜欢他,为什么不干脆给他个名分?”
池藻不止一次这样说。
聂轩景道: “我们现在不是挺好么,我也不跟别人谈恋爱,和在一起有什么区别?”
“哪有你这样的?平白占着人家青春,连个名分都不给。”池藻打抱不平, “我跟你说,再痴情的人都有动摇的时候,你这样,就不怕骆笛哪天跟别人跑了?”
聂轩景想,跑就跑吧,要跑的他也拦不住。
一句“分手”,就可以从此再无瓜葛,有名有份的断起来反而更容易,像这样无名无分的,或许更长久。至于能长久到什么时候,就看造化了。
或许就像他爸说的,他就是孤独终老的命。
反正骆笛不提,他就当不知道,如果能有幸一辈子做朋友,他别无所求。如果不能,也是失之他命。
此时聂轩景心态很好,在他的假设中,可以接受任何命运的安排。
但他万万没想到,命运并不按假设中的选项来,随时可能会发生意外。
谁也不知道,都过了这么久后,沈俊鸿为什么会突然找上门来要求复合。
这时候沈千发已经过世,经过一系列斗争后,沈俊鸿总算完全接手了沈氏集团,正是意气风发的时候。
几年前的沈俊鸿除了轻浮一些,也还算正常,这几年里不知道他经历了什么,就像影视作品里的角色“黑化”一样,完全变了。
变得更加霸道强势,整个人气质都变得阴鸷起来。
上次至少还知道正经追求,这次竟直接开启强取豪夺模式,也不在意聂轩景乐不乐意,就是非要把人强留在身边。
聂轩景自然不是什么软柿子,在不违法的前提下,想对他强取豪夺并不容易,于是,沈俊鸿采取迂回手段,决定铲除视野里所有可能有威胁的人。
可这几年聂轩景堪称“断情绝爱”,身边的人扒来扒去,也只有那个经纪人比较可疑。
经过观察,发觉两人目前仅止于友情,沈俊鸿也就放了心,对聂轩景开始强势纠缠,聂轩景始终不为所动。
某回,聂轩景酒醉+发烧,沈俊鸿让人支开助理,搀住他。
聂轩景极其信赖地倚靠在他身上,还不等沈俊鸿露出满意的神色,便呢喃着叫了一声骆笛的名字。
沈俊鸿的脸色霎时就变了。
之后骆笛开始不断遇到麻烦,帮助受伤路人被碰瓷,路遇群架被误伤,寻衅滋事被拘留……
总之不是进局子就是进医院,很少有能正常出现在聂轩景身边的时候。
聂轩景心里清楚这些是怎么回事,自然怒不可遏,但是一切没有证据,他除了口头警告也别无他法。
为了不给骆笛带来更多麻烦,聂轩景只好让他暂时休息,对外称已离职。
沈俊鸿满意了。
可聂轩景的忍耐已经突破极限,他本身就最讨厌别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