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亲手杀了自己孩子!”
两人的对话,在众臣听来,心思各异。
心思通透的人一样认定这北棠亮的死,就是柔妃下的杀手,而不敢置信的人则始终认为,虎毒不食子,这柔妃怎么会杀掉自己的儿子。
柔妃反复拨弄着指甲上的金色甲套,心头似乎有些不安。
赵子川上前道:“九殿下空口无凭,让人如何信服?”
北棠妖扫过赵子川,轻拍了拍手,众人的心都提了起来,看向乾元殿的大门。
两名西厂太监提着一名壮汉,出现在众人面前。
不少人眼中露出一抹不解,眼尖的却出声道:“那不是当日指证太子殿下的那名护卫么?”
经此提醒,不少人纷纷想起,此人正是当日跟随在北棠亮身边的侍卫,更是扬言伤到腿后一直藏身在草丛里,瞧见了刺杀之人正是太子。
柔妃心头一紧,看向赵子川,赵子川也蹙起眉头。
“想必此人大家都不陌生。”北棠妖看向壮汉开口道。
壮汉满身血迹,上面爬虫遍布,看起来有些触目惊心。
“是柔妃娘娘派我们杀掉十二殿下的,当日我们佯装同十二殿下走散,而后刺客趁机追杀十二殿下,只是路上曾遇见九殿下和四殿下出手相救,十二殿下这才逃过一劫。”不用逼问,壮汉张嘴便直接将当日的事情讲述了出来。
“后来,九殿下和四殿下离开后,十二殿下脱险,我们等四殿下和九殿下离开后,再次对十二殿下痛下杀手。”壮汉开口道。
壮汉的话让众人一片唏嘘,有些不敢置信,难道真的是柔妃指派人杀了十二皇子北棠光。
柔妃心头一冷,没想到自家心腹竟然也会背叛自己,柔妃并不知道,此刻的男子不求活命,只求一死。
“看此人伤痕累累,只怕九殿下屈打成招,实在难以让人信服。”柔妃开口道。
北棠妖也不急,就在众人以为北棠妖有什么新的证据时,却见他转头对北棠光开口道:“请陛下废除太后娘娘。”
北棠光一愣:“这九哥所言证据不足,实在不足以废除太后娘娘。”
北棠光拒绝的也干脆,倒是没有被北棠妖的气势慑住。
“既然殿下迟迟不肯决断,看来这北燕的帝王也只能换个人做了。”北棠妖淡淡的开口,却让众人心头一惊。
“北棠妖,你这是打算是谋朝篡位么?”赵子川厉声质问道。
北棠妖眼中闪过一抹不屑:“你见过谋朝篡位的人会如此光明正大的站在朝堂之上么?”
赵子川一时语塞,想起赵家投奔北棠妖时,所见识过的这个男人的一系列手段,心头有些发凉。
众臣一时间竟无人敢做声,北棠妖漫不经心的继续道:“本宫派人搜查皇陵,发现了当年以北棠光名义下葬的骨灰,坛子上刻着死者的生辰年月,仔细看看,确实是娘娘当初死去孩子的生辰名字不错。”
柔妃的脸色惨白,有些摇晃的从凤椅上站了起来,头上的步摇乱颤。
“坛子精致,上面纹着龙纹,不过本宫想,娘娘当年的孩子未死,如今更是成了北燕的帝王,就不要将这不纯正的骨血安置在皇陵之中,以免混淆了皇室血脉。”北棠妖幽幽开口。
西厂统领这时递上一只精致的坛子,上面有着掐金丝的龙纹,彩色的釉青烫金栩栩如生,缀满了珍贵的宝石。
坛子在男人修长的手指中轻轻旋转着,如同一件精致的艺术品。
柔妃一手扶着凤椅,目光紧紧的落在北棠妖的手中,压抑着始终不曾开口。
众臣察觉到气氛有几分不对,一人开口道:“确实如此,既然娘娘当年以为死去的孩子没死,那就只能说明这皇陵中的骨灰根本不是娘娘的血脉,所以还是趁早移除皇陵为妙,以免混淆皇室血脉。”
柔妃的双唇有些颤抖,到嘴边的话无论怎样也开不了口。
赵子川的心也紧紧提了起来,上前道:“既然已经证实了他确实并非皇室血脉,移除皇陵也是应该的,只是九殿下你擅自搜查皇陵,惊扰皇室安宁,未免有些胆大妄为!”
北棠妖一手轻轻拧开坛子的盖子,漫不经心的对赵子川开口道:“本宫磕头叩拜,只盼父皇归来,思及此前父皇一直由赵将军守护,可如今父皇失踪赵将军却连个解释也没有,实在让人寒心。所以本宫不得不仔细搜查任何一处可疑的地方。”
赵子川一时语塞,心中有些颤抖,可是想想如今十万大军掌控在自己手里,便有了几分底气:“在你眼底,到底还有没有陛下的存在!”
北棠妖没有急着辩驳,一手拿着打开的坛子,将坛子轻轻倒叩起来。
柔妃的目光一紧,就在那些灰白色的骨灰如细沙一般一点点飘散而出,柔妃终于按捺不住,踉跄着从凤椅上跑了下来:“不要!不要!”
不等北棠妖动作继续,柔妃已经踩着长长的凤袍,在跌倒和爬起之间冲到了他的面前,双手紧紧抢过北棠妖手中的坛子。
北棠妖也没有同她相夺,只是静静的看着满眼通红的柔妃。
北棠光站在龙椅之上看着柔妃的反应心头不解,不知道为何她会对那个假的自己的骨灰如此在意。
柔妃眼含泪珠,泪珠下闪过一抹狠辣,看着北棠妖的目光中毫不掩饰她的杀意。
众臣一时间对柔妃的反应也都大为不解,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如今龙椅上的北棠光根本是假的,他并非皇室血脉!根本不该坐上龙椅!”北棠妖厉声道。
“你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