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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出来,抵在了对方的脖颈之上。
小盛子也反应极快,手中的柳叶刀飞旋着而出,却在即将到达之时,陡然收回。
虞挽歌手中的刀抵在对方的脖颈,却在瞧见那张熟悉的面庞时,整个人呆愣在那里,一双黝黑的眸子里渐渐蒙上一层水雾,变得通红。
北棠妖轻笑着:“谋杀亲夫么?”
‘哐啷’一声,虞挽歌手中的匕首掉落,一行泪珠从眼中滚落而出,看着北棠妖轻颤不已,张了张嘴,却一个字也没有就说出。
北棠妖单手撑在她的耳侧,另一只手拭去她眼角的泪珠,轻抬起她的下巴,俯身落下了深深的一吻。
霸道的吻带着摧枯拉朽之势,很不得将她揉进自己的身体。
虞挽歌背靠在假山的墙壁上,忍不住伸出双手环住了他的腰身。
‘唔坏蛋你这个坏蛋‘虞挽歌哽咽着开口,手臂却环的更紧了一些。
一吻绵长,小盛子则是在外面注意着动静,听到脚步声开口道:“主子,好像有人来了。”
北棠妖缓缓松开怀中的女子,一手拉着她,快速没入在夜色里。
没多久,两人回到了玲珑殿,虞挽歌看着面前的男人,忍不住一阵心疼,两三个月的折磨,让他瘦了一圈,原本就妖异的面孔,因此而变得更加妖冶,活脱脱一个妖精。
只是风霜和战火依旧在他的脸颊上留下细碎的刀割,让她的心都都疼了。
“这是怎么回事?”虞挽歌心中升起两分怒火,告诉自己冷静。
却不等她的话说完,尽数被吞进了男人的嘴里。
北棠妖俯身将她压在了桌案上,温热的鼻息让她痒痒的,霸道的气息让她来不及反抗。
一吻过后,北棠妖缓缓抬起头,看着面前的男人,红了眼眶,抿着唇,没有说话。
“想我了么?”北棠妖轻声道。
虞挽歌抿着唇,不肯开口,北棠妖轻笑一声:“娘子真是好狠的心啊。”
看着他的模样,虞挽歌更感到气不打一处来,抓起他的胳膊便狠狠咬下了一口。
北棠妖微微蹙起眉头,却没有躲开,一直到许久,虞挽歌才缓缓松了口,眼中的泪珠却不受控制的落了下来。
北棠妖将她轻轻揽入怀中,摩挲着她的发丝轻声道:“对不起。”
虞挽歌轻轻啜泣着,开口道:“你能动了?”
“嗯。”
就在这时,小盛子在门外道:“主子,时辰到了,一切是否按计划进行。”
虞挽歌抬眸看向北棠妖,北棠妖在她的额上落下一吻道:“马上集结兵马,开始反,攻。”
话落,北棠妖便起身走了出去,转头对着虞挽歌道:“你就在这待着,哪也不要去。”
抬手间,数名黑色的身影落在了玲珑殿前。
虞挽歌看着将玲珑殿前的数名黑色斗笠侍卫,蹙眉道:“你囚禁我?”
端午节快264颠覆东陵!
面对虞挽歌滴血的目光,北棠妖收回步子,转身停在她面前,在她额上轻轻落下一吻,没有解释。
虞挽歌蹙着眉头,迟迟没有等到他的答复罗。
看着北棠妖,拽住他的手开口道:“如果胜局已定,留他一命。”
北棠妖目光幽深,看着虞挽歌轻声道:“他的命,我一定要。”
虞挽歌蹙起眉头,心中知晓,依照他的性子是绝对不会放过北棠海的,心中不禁升起一抹怅然得。
北棠妖就这样在夜色之中离开,而原本一手主导这一切的虞挽歌却被莫名其妙的囚禁在了玲珑殿。
虞挽歌站在门前,看着北棠妖的背影,陡然间想通了缘由,他囚禁于她,就是怕她在这战乱之中救下北棠海,为了杀他,甚至不惜将她囚禁在此,也要顺利将他杀掉。
虞挽歌看着北棠妖逐渐消失的背影,心中凉了下来,他的性子,他最是清楚,北棠海害得他如此,他又怎会轻易放过他?
回到玲珑殿里间,坐在圆桌旁,虞挽歌显得有些心不在焉,脑海中不由得总是想到北棠妖举起长剑对北棠海刺向的情景。
鲜血铺了满面,猩红色充满瞳孔,比起那遍地的残骸心中的折磨更让她无法安宁。
如果说在北棠妖生死一线的时候,她甚至不惜亲手却对抗曾经的恩人,辜负这一路的陪伴,可是如今北棠妖安然的出现在面前,自己却又忍不住想起他昔日的恩情。
人是不是永远都会这么矛盾,最难的不是背叛,而是承受良心上的折磨。
只一瞬间,原本沉寂的东陵,掀起了滔天的战火。
原本相互依靠的手足兄弟,转瞬间反目成仇,皇权更迭,向来如此,从没有什么道理可讲。
奢华的东陵皇宫,一瞬间战火遍地,四处奔走的宫人不断的呼喊着,侍卫们抽出刀剑,茫然四顾,不知该向谁动刀,胡乱的砍杀着。
冲天的火光很快就顺着地面冲天而起,将湖水映照的波光粼粼,倒映着岌岌可危的殿堂。
城内城外的大军纷纷动手,一时间,东陵的局势混乱不堪。
北棠妖在众人的拥护之中,指挥着兵马的行进。
帝都的大门因为叛变,很快就被冲击而开,里应外合的兵马对抗着原本手足相依的兄弟。
而此刻,北棠海却没有如同众人所想的一般,身披战甲,带领士兵冲锋陷阵,一马当先。
此刻的他,坐在漆黑一片的书房之中。
书房里没有点灯,也就没有半点光亮,唯一的源头就是从半开的窗子里流淌而进的月光,伴随着窗外的喊杀声,让人通体寒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