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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新剧本还没写出来呀。”樊篱揣着手手, 像个小老头儿似的发愁,“那可怎么办?”
楚殿幽幽叹了口气, 绕樊篱转了半圈,“刚才, 我去找编剧要剧本,他把最后三根头发也拔掉了,跟我说下午才能写出来。”
“下午啊, 那咱们上午怎么办?”樊篱挺发愁。
没有新剧本, 她想抽空背台词都不行。
这可怎么办?
“篱篱……”蒋珊笑盈盈走过来, 拉起樊篱的手说, “我发现道具组那边有副麻将,咱们四个来玩吧?”
“咱们四个?”樊篱茫然的问, “哪四个?”
蒋珊指指他跟自己,又小声说, “还有楚殿和裴景冉, 你去问问呗。”
樊篱拖长调子,慢悠悠应了声, 转过去用胳膊肘戳了戳楚殿,“你要玩吗?”
楚殿听到了她俩的对话。即使不喜欢蒋珊,可让蒋珊跟樊篱单独玩, 似乎更危险,他想了想决定同意了。
四缺三,樊篱扒着裴总休息室的门框看了眼, 里面的人正忙着呢。
樊篱没有打扰裴总的工作,转转悠悠到处逛了一圈,碰上打着哈欠喝豆浆的白兮若。
“小白!你来啦!”樊篱找到救兵,抓住她问,“打麻将吗?”
“好啊,我可是赌神。”白兮若愉快的说。
“我记得,你是青年演奏家吧?”樊篱瞧着她一手拎着豆浆,一手攥着油条的邋遢模样。
谁敢相信这货是金色音乐厅正中央的女神啊!
“演奏是副业,我小时候的偶像是发哥。”白兮若叼着油条,朝他比了个发射纸牌的动作,“我像不像赌神?”
“你把豆浆喷我身上了!”
樊篱成功找到救场队友。她把白兮若带回去,蒋珊看了眼,表情有点奇怪。
楚殿又发出杠精的笑声,哈哈哈哈哈萦绕整个剧组。
麻将这玩意儿,游戏规则比较复杂,其复杂的游戏规则又将根据地域和流派,进行细分。四个人经过几分钟讨论,最终决定用x市当地的方法,可以吃、碰、胡牌,听牌需要通知另外几位玩家。
决定了规则,接下来应该讨论赌注。
“胡牌1000,自摸2000。”楚殿随便定了个标准。
打麻将,肯定要有赌注才有趣。
樊篱正准备答应呢,蒋珊突然说,“不行……”
楚殿翻了她一眼,连表面功夫都懒得做。
“2000赌注太大了,篱篱在剧组呆一天,都赚不到那么多钱。”蒋珊语气充满同情。
樊篱资历浅,戏份又少,拍戏片酬少的忽略不计。
仔细算算,蒋珊说得挺有道理。
“那你说怎么办?”白兮若问蒋珊。
“篱篱没什么钱,一局2000太吃亏了。她上次说送我礼物,结果只给了一张碟。”蒋珊还在继续列举理由。
碟?
白兮若很快反应过来,应该是她收集的黑胶唱片。
黑胶唱片音质好,造价不菲,很有收藏价值,对玩音乐的人来说简直是无价珍宝。
“你给了几张?”白兮若小声问。
“一张。”樊篱闷闷地回答。她终于察觉到,蒋珊也许不喜欢她给的礼物。
“真有你的,十几万的黑胶说送就送。”白兮若恨铁不成钢的瞪了她一眼,赔着笑跟樊篱说,“我家宝贝进组太匆忙,没顾得上准备见面礼。她不懂事,随便拿了点破玩意就送了,真不好意思。这样吧,我从国外带回来两瓶特调香水,跟之前那个换回来吧?”
白兮若从包包里拿出香水盒。
蒋珊原本想拒绝,看清香水的包装,又闻了闻味道,开心的收下了。
“我只想跟篱篱交个朋友,哪好意思要她的礼物呢。”蒋珊美滋滋喷了一点,笑着说,“她那张碟我还收着呢,既然篱篱那么喜欢,我等会让助理送过来吧。”
“谢谢……”白兮若虚伪的道谢。
蒋珊还不知道,自己一来一回亏了十几万。
她重新讨论了麻将的赌注,最终决定玩真心话大冒险,大家都没什么意见。
赌局开始,几个人依次扔了骰子,白兮若点数最大,由她当第一轮的庄家。
樊篱抓了一手牌,苦苦思索拜访顺序。
其实,她并不擅长打麻将。以前逢年过节时,家里人总聚集在一起玩,樊篱就守在旁边看着。
因为牌局散场之后,留在桌上的钱和东西,无论多少都是她的。久而久之,樊篱也瞧出了其中的门道。
可瞧出门道,跟实际操作是两码事。
她面对一副连不起来的牌,压根不知道从哪里下手,模仿其他三个人的模样,打了张南风。
“碰……”白兮若把那张南风拿过来,凑成三张一样的。
轮了一圈,又到了樊篱。
“红中……”她扔了张牌下去。
“杠……”楚殿笑嘻嘻的说,“谢谢姐姐放牌。”
“我这什么运气啊……”樊篱皱着眉。还好单张牌已经扔完了,她思来想去,用点兵点将的方式,选了张二条。
“吃……”坐在她下家的白兮若接过牌。
“六万……”樊篱继续出,她按住牌,警惕的看了眼白兮若,“这张你不吃吧?”
白兮若摇摇头。
“也不碰?”樊篱继续问。
其他几个人同时摇摇头。
樊篱松了口气,把那张六万打下去。
结果,另外三个人同时推倒牌。
“胡了……”
樊篱:……
阴谋!这一定是阴谋!
“哈哈哈哈!姐姐,你太好玩了,这是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