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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望舒闻声屏息,独手以剑尖画符,凭空划出诛邪阵法,朝面前劈天盖地黑烟全力推去!
浓黑烟气受惊四散逃窜,在屋内到处撞得聒噪不安,一时迷茫纷纷盘踞蜷缩在各处暗角,
大概是知道来人不好惹,唉蹉啼哭与低声窃笑再次响起。
“不多了。”艾叶与顾望舒互应着稳立于邪祟包围之中,不敢轻易迈步走动,生怕漏了破绽。
他深知这群鬼祟可是尖利卑鄙得很,趁虚而入的本事无可比拟。
“它们现在蹲着不动,我察觉不到。”
“墨迹。”
顾望舒在这黑暗目盲,未知的不安中逐渐失去耐心,扬手召来护心诀回退一步进到中间,松开闭得涩的眼皮。
这会儿适应了些黑暗,稍微能看到些艾叶的身影轮廓,和护心诀外不停发疯胡乱撞着结界表面的黑团鬼煞。
他将桂魄剑收回伞内,揉揉发酸的手腕道:
“我有个想确认的,正好有了机会。”顾望舒拍了拍艾叶肩膀:
“你不是一直好奇我是怎么杀死梦貘的吗?也好趁此机会给你看看。”
说罢,顾望舒撤去自己身上那份护心诀,在艾叶惊异眼神中翻手掐诀,口中默念振振有词。
只用一分力,就一分。顾望舒心道:
“一分当足够,不强行施法,大概也不会有什么折寿的反噬。”
“谪仙!”
“嘭——!”
“”哗啦——!!”
紫电随巨响划破晴空,一道金雷自九天而下,重重砸在破屋之上!
顿时烟尘四起,迷绕人眼,鬼魅凄惨悲鸣不绝于耳。
连神仙都可诛的谪仙之术,区区一群邪祟,又岂能相提并论,定是瞬间灰飞烟灭,毫无宽恕!
艾叶被这突如其来的惊雷吓得一屁股跌在地上,待烟尘散尽,这破屋屋顶赫然徒留巨大洞口!
月光倾洒而入,刚刚被天雷炸过之处是一片冒着烟的焦土残碎。
“你你你你……”艾叶脸色煞白,白天没磕巴出个整句:
“你这是……你,你把天雷引来了???!”
刚这一式若不是自己身上套着他的护心诀,就算没正当劈在身上,余韵也足够自己跟那邪祟一起净化,非死即残。
艾叶连忙爬起身去看顾望舒。
他背对着自己立在月色下,一动不动。
片刻后回过身来,携一身清光温雅,像是天庭降下的审判者,略带浅笑对他道:
“如何?这才一层力。”
艾叶惊得说不出话。
千年来见过无数比肩天神的大妖,其间确有可与天神为敌的存在,但只凭一界凡身,怎能施行如此可怖的谪仙之术。
肉身还能完好无损。
他不由自主伸出手去,想去抓顾望舒身上的玉色光雾,那月光好像是自他身上散出一般朦胧。
恰好此时屋外响起杂乱焦急的脚步声。
大概是刚刚一击闹出的声势太大,不是个聋子可都听得到。
艾叶下意识去拉顾望舒要跑,却已然来不及,大门被一脚踹开,涌进了满屋道士。
“妖孽!还不束手就…………
顾长卿领着一大帮小道士,破邪出鞘,怔在门前:
“……擒……?怎么是你?”
顾望舒看清来人是他,稍稍惊了几分,却又庆幸不是刚刚那个不由分说就要他俩命的小将军。
至少不用被乱刀砍死在这儿。
“好久不见,师哥。”
顾望舒尴尬地打了个招呼。
毕竟上次见面,他可是那个持鞭掌刑丝毫没有手下留情,非要了他命的人。
哪怕来益州之前做了再多心理准备,这突然一见心底仍是咯噔一下,恼怒难扼,直犯恶心。
顾长卿草草看了眼前惨状,刚刚破除的浓烈鬼煞气息还残留于此,不用想就知道刚刚经历过怎样的恶战。
“都是你干的?你独自?”
顾长卿挑眼又看到一劲儿往他身后躲的艾叶,眉宇间又是一股子不解,提高音呵道:“你怎么也在这儿?”
“你觉得除了我,还有谁能活着从这恶鬼堆儿里出来。”顾望舒冷冰冰回道。
又一阵兵甲摩擦的疾步声响,没等人反应过来,冯汉广撑手一个跨步自墙头跃上,二话不说一把长刀捣向两人!
顾望舒未来得及张口解释,身子先被艾叶急急往后扽了几步,长刀擦肩而过——险没躲过去。
顾长卿见状赶忙拦在冯汉广前面,恭敬垂身道:
“小将军且慢!这两位不是敌,这是贫道之前提起过的师弟……他不是妖,反倒破了益州城躲藏起来的百计邪祟,还望将军刀下留人。”
冯汉广闻言愣了半天,看了看这一片狼藉的,又看了看这两位两个长得不太像人的,迷惑中收了刀,还是有些不解:
“那这都是……”
“我问你,你既然是来除邪,为何要砸人摊子,强抢货品!”
顾长卿指着顾望舒鼻子骂道:“我喊你是来让你惹事生非的吗!”
艾叶在后边躲着听了,想还是该自己实话实说,说是为了帮顾望舒排解心结,畅快一次,大不了罪过都揽自己身上,也不至于让顾望舒跟着受罚,
反正事也确实都是自己惹的。
他刚想从顾望舒身后出来,顾望舒微挪了脚步,悄悄将他挡了回去。
“我们没惹事。”顾望舒清清嗓,眼神飘忽几番回到顾长卿身上,挺前一步扬出个大言不惭的脸,道:
“我们那是在……在追邪祟,不小心碰倒些许摊子罢了,并未刻意抢夺偷窃。”
艾叶扑哧笑了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