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成熟大叔
温柔淑女
甜美少女
清亮青叔
呆萌萝莉
靓丽御姐
几日过去,说到底,可能顾望舒与艾叶上元夜的那场恶战,真的一举斩尽了益州城满城邪祟,
导致这些日子本应巡查除魔忙得不可开交的顾长卿忽然间就没了事儿干,带着帮人天天在街上闲逛。
当然夜巡的顾望舒也是同样,每晚累了坐在楼顶俯视城街小巷,看千家万户紧闭大门雀鸟归巢,月光朦胧下一片祥宁景色,都会忍不住冷清,把身边打瞌睡的艾叶晃醒。
“说你我这披荆斩棘一路艰难险阻,来益州到底是做什么的。”
艾叶睁开困倦眼皮,勉强打起的精神却还能嘿嘿咧出个腻歪的笑,道:
“怎么,是天灯不好看吗?”
“那东西在皇城又不是看不到,何必。”
艾叶攀着他衣袖坐起身,揉眼携困意鼻音问:“话是如此,你去看过吗?天天缩在那小院子里。”
顾望舒斜眼看了他会儿,无言以对,又转回头朝向城屋。
转头时耳帽上玳瑁流苏在颌下摆动,给他这张似是不食人间烟火的冰肌玉骨增添几分灵气。
是艾叶思前想后还是觉得太单调,给他后挂上去的。
“灵仙教一事追查未果跑来益州成日无所事事,心头属实不甘。”顾望舒饮下一小口手边酒,叹道:
“只不过眼下益州那不知何时将溃崩的妖门危机更是重要,还望你们妖族能早日夺完那嫡位,还人间安平。”
“是吗。”艾叶撑脸看他,眼中爱慕的笑意逐渐淡去:“是啊,早日结束,人间安平。”
就算不忙也是睁了整夜的眼,这会儿艳阳上了当头,顾望舒还在屋里睡得香。
今日依旧无事发生,顾长卿边逛边巡完一圈回来,就看到艾叶无聊到在院里角落蹲着扒沙子挑蚂蚁玩。
这妖把自己蹲成一团的时候还真是小巧玲珑圆滚滚一坨,自远了看还以为是谁家披了白袄的小娃娃。
顾长卿在院口凝眉看了会儿,犹豫再三还是走过去喊了他。
“那混帐睡着呢。”
艾叶闻声回身,点了点头。
“不忙?进来分你点吃的。”顾长卿站在房门口,摇了摇手中满满登登的袋子,道:
“益州百姓们硬塞的,反正我一人吃不完,你们俩夜巡也摊不到这等好事儿。”
听见有吃的,艾叶立马来了精神,甩着辫子颠进顾长卿屋里。
哪知刚迈过门槛,扑鼻的檀香熏迎面而来,艾叶当即像是个受惊的兔子似的高呼一声反跳出去。
顾长卿在旁边被他突发的动作吓了一跳:“怎么了?”
“我觉得我不能进去。”艾叶又退了两步止于门前,眉间漫上纠结惑色。
“身上若是染了这个味儿,怕是回不了屋了。”
艾叶懊丧垂着头,只听得顾长卿在自己头顶长叹口气,回屋吹灭香炉推开窗门,散了会儿风才叫他再进去。
艾叶乖乖坐到圆椅上,靠着身后床栏,看顾长卿坐在面前变戏法似的不停从布袋中掏出各种吃的摆在自己面前,末了,听得他深思熟虑良久,问出话:
“他现在身子可都好了,没什么大碍吗。”
艾叶偷声嗤笑,就知道顾长卿没事再闲也不会主动把自己招屋里来,
可再怎么说他对于妖的嫉恨防备,都抵不过背地里对自己师弟心照不宣的关心。
艾叶觉得他这人真的挺有病的。
一副正派刚性,对人都是理智彬彬,到自己师弟面前怎就突然成了个前世仇人冤家,明明关心急切却半句好话都冒不出来。
不怪顾望舒现在一见他就像被揍怕了的幼犬一样汪汪乱叫,即便如此也放不下这架子,担心也不肯直问,只能从自己这儿旁敲侧击。
“他可能是什么骨骼惊奇,昏睡了三个多月,中途一度以为他再醒不来。谁知那么重的伤重新活过来,竟还完整无恙气海全在,有意思。”
艾叶实话道:“你说他脆弱,檀香闻不得,人群独自进不得,受不得日光也耐不了寒,可到了关键时刻,引天雷驱月光,又强得不像个凡人。”
艾叶撑着脸像独自抱怨似的嘟囔,翘着腿眯眼看向顾长卿。
“说到底还是感谢你自己要好。不然他现在早该长草三尺了。倒说,你也无碍吧。”
顾长卿似有意躲开艾叶目光,没回答,起身被过去理着香炉里的灰。
“檀香的事,你怎么知道。”
“哇可别提,你三师弟给了我几柱助眠的檀香让我在屋里点着,谁知他会对那玩意有这么大反应,差点被呛死在院里!”
“清池也这个没脑子的。”顾长卿道:“那我不在的这段日子,观内可没出什么事非。”
艾叶沉思了会儿,降妖除魔这种事对个道观来说该算日常,应不是他好奇的。
更何况这话题是因顾望舒而起,估计是太久没与师弟来往,这下借着自己忽然就有了契机,话里藏话,想问的必然是顾望舒的事儿。
思来想去,也就一个可说。
“是非到没有。只是……你可认得个叫苏东衡的?什么影门……”
“苏东衡?!”
顾长卿像是被人踩了什么命脉似的突然惊喊一声,控制不住手劲回身一把揪住艾叶衣领生生给他拎了起来!
艾叶一颤,险些以为顾长卿这是要掐死他,又惊又怕眨了眨眼,却只听得这人呼出的气都是带着震怒的炙热。
“你说,苏东衡来了清虚观?清池呢,顾清池没拦着!”
“是……是吧…。”艾叶一时想不起太多。
“这个没用的废物,是想亲手送他二师哥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