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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7章 祭品的新娘

妖道难撩  | 作者:网络收集|  2026-01-15 09:02:15 | TXT下载 | ZIP下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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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能误会什么?

  顾望舒眉尾狠地一跳,脉搏声狂躁灌入耳中。

  此间还能有比我更清醒的人吗,正妻都找上门来冷嘲热讽了,还能叫我怎样?

  明明……明明我才是最委屈最无辜的那个!

  顾望舒难堪至极,以至于哑然失笑道:“我误会什么,姑娘若是真那般恨我,若能解气,随您讥讽好了。”

  依明呆上片刻,忽低恍然明白了什么,焦急中起身行至顾望舒身侧半跪握上人手解释道:

  “道兄,我与妖神大人并不是私定终身当共白头的夫妻,您怕是真的误会!”

  顾望舒一窒。

  “十余年前,我所在生长的村落遭欲水灾民不聊生,大祭司所言因百年一遇的双春致雪山上妖神燥乱不满,以我红妆披盖献予妖神,祈求消灾解难。往好说是献了新娘,其实只是当作被食物献出去罢了,所有人都以为我定会丧命于万里雪障之内,或是为野兽妖神所食,可妖神大人不仅慈悲留了我一条命,甚至赐我以微薄神力护体!”

  依明双臂撑桌激动道:“于我而言,形式上确实是出嫁过,也便从此为其妻称;可是于妖神大人,我不过是个可怜贱命,强行被人塞过去的祭品,名义夫妇罢了!怎能……怎能谈及夫妻情爱恩义,何以与道兄并提!”

  耳边虫鸣聒噪,一声更比一声高亢,一声又比一声,如潮水泼泻,盖面而来。

  “顾道兄,您不如叫妖神大人亲自出来说明啊,他对您的一片心意又岂是我三言两语道得明!”

  “……”顾望舒跟受了一道晴天霹雳似的透凉,自脚跟一路顺脊椎击中脑髓:“他现下不与你在一处吗……?”

  “他不与您在一起吗?”依明四下扫了几眼,反问道。

  “没有。”顾望舒隐了目光:“没有,我赶他走,要他去寻你。”

  “什么?”依明惊恐颤道:“他若是离了您的庇护必成众矢之的,益州山多妖杂,藏也难藏,他……他该是去了哪!”

  ……

  阿娟在屋内闲来无事擦拭着橱柜小屋,忽然听得一阵叮当乱响,门被“咣”一声直直撞开,

  来不及惊吓叫喊,就见顾望舒踉跄着扶墙跌了进来!

  “主子!主子!!!您这是怎么了,刚刚不还好好的……”

  “水……”顾望舒声音沙哑,几乎发不出声来,痛苦不堪道。

  “什……什么?”

  “水!我说水!”

  “哦哦哦好,我这就给您倒,这就……”

  阿娟才拿过水壶,都没等他往杯中倒的功夫,就被顾望舒一把夺下来,连灌几口后劈头盖脸全倒在自己头上!

  水壶被失力掉在地上,随一声陶瓷脆裂声后,碎成无数瓷片。

  阿娟大惊失色的看着顾望舒在面前把自己逐渐拢成个团,死死捂住脑袋按在膝间,疼痛难忍一般死咬起嘴唇浑身发抖,挤出比瓷片还细碎的自言自语。

  “头疼……头好疼……”

  “怎么可能……”

  被迫离了他生长的土地,他是雪山上生的妖,而当下正直盛夏酷暑……又是妖力受阻,千年修为谁不眼馋,也不在依明处,他怎么活?

  但这天大地大,他又不是傻子,他总能找到下一去处,遇到比我更好的人……

  不可能,我哪里值得了,我哪里值得,我……

  在阿娟惊恐的凤眸倒影中,少年手足无措的看着顾望舒在眼前撑起道水波盈盈的结界,将自己包裹其中。

  成了颗无声无息的卵。

  许是过了半日,那人才缄言剥了茧出来,垂肩唤满面担心的阿娟起身。

  阿娟抹了把吓出来的眼泪儿:“今儿不去也成,求您好生歇歇吧。”

  “走。”

  益州的午后艳阳正盛,顾望舒撑的伞微偏斜,阴影落在遮着眼走路的少年身上。

  阿娟轻地一抖,扭头看了。那白发的大人面色冷俊,腰背笔直地目视前方,阴影勾勒的侧颜极为凌厉,蒙蒙中有些遥不可及的神性。

  他从未见过像这样,高大的,隽美的,端正的月人。

  少年的胸口有些发酸。

  他的手里满满的,大人前脚给他在衣局买了件海棠紫的袍子,才又从摊子上定了只大小正合适的短匕要他拿着防身。

  “伸手。”

  阿娟惊地晃了神,手心下意识递过去,多了个什么东西。

  花梨樟的料子色泽温润,清香宜人,坠红绳翠碧,精细雕刻着些简约纹样,中间却是个“娟”字。

  阿娟接过手,懵懂眨了几下眼。

  没读过书的少年不识字,只是放在鼻间好奇轻嗅,觉得味道好闻,纹样也漂亮,便足够开心了。

  “您不用再给阿娟买了,破费…”

  “摆正。”

  阿娟埋着头,把脸上红晕隐了:“主子,这是什么呀。”

  “你的名字。”

  “啊?”

  “找人刻的。谁人不都得有个象征身份的物件儿,挂上吧。回头我教再你怎么写。”

  少年握着腰牌的手止不住微微抖起。生怕再被人瞧见失态,把手藏到新衣袖里使劲按着。

  眼神飘忽几圈,低头不想露出泛红的眼眶。

  身份,何来身份。

  十六年的有限认知中,他都只是个奴隶,是个玩宠,是个物件。

  理所应当得未曾有过一次,敢去奢望,或是幻想自己能有个身份,能成个正常的“人”。

  二人进了酒楼,阿娟往窗外看去,街后人群随自西域而来的商队驼铃声起,纷纷让自两侧。

  高大的骆驼总是行进缓慢,悠悠踏着步子,车架上的商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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