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成熟大叔
温柔淑女
甜美少女
清亮青叔
呆萌萝莉
靓丽御姐
翌日。
总镇府唯一一株红梅盛了。
鲜红胜火,棉雪下傲骨凌枝。
艳丽,不庸俗。
风雅,不鄙媚。
冯汉广站在房门外,一身檀甲结实,把头盔夹在腋下看着。
看红梅树下披着玉白大氅仰头赏花之人。
冬日暖阳应在身上,姚十三穿得一身通白,乌发自然垂过腰间,由条梅青发带拢着。
就算是要带兵上阵,他还落得一身轻松,说要连夜替他打身甲子出来的——他也只说太沉,行动不便,倒不如坦坦荡荡。
“还是叫韩霖跟你去吧,至少有个能照顾你的。这一群废兵,还是放心不下。”
冯汉广踏步到他身边,轻手扳过人肩膀面朝自己,目中揣揣不安。
“韩首领是个好人。”姚十三应道:“您不能叫他跟我去送死的。”
“但你只身一人没个照应,天寒地冻的,身子也没好透——”
“将军,抱抱我吧。”
姚十三打断他的话,明媚一笑,比这暖阳还温人心。
冯汉广将话吞进口中,顶天立地的汉子弯了腰,把人整个纳进怀中,紧紧收在心上。
怎奈护心甲寒铁冰凉,兽皮护掌粗粝厚重,他抱了好久,下巴垫在他发丝柔顺的头顶。
“这身甲子太厚了,真令人生厌。”冯汉广说笑道,“抱不到你啊,十三。”
姚十三在冰冷铁甲上贴了许久,好像透过层层探得到一颗赤诚热忱的心,好久才舍得仰头道:“那吻我吧,将军。”
冯汉广捧起他的脸,深深吻了下去。
“若不是我这一身铁甲。”冯汉广带着粗气沉言,鼻息温热吹成白雾,手臂狠狠圈住其腰肢。
“真想就在这红梅树下狠狠做上一次,让这府上传小话的人都给我闭嘴看着,让全天下都知道你姚十三是我的人。”
“那您可要说话算话。”姚十三苍白面容似乎生了些血色。
冯汉广像要将怀中人碾碎按进骨髓一般,忧虑皆化作心愿,万般不舍地贴在人耳畔恳请道:
“一定要回来。”
偏房婴儿呓语声咿呀响起打断心绪,冯汉广恹恹直起身,放不开搂着怀中人的手,问了句:
“走之前不看看思安吗?”
姚十三笑道:“那是你儿,我看他做甚。你去瞧吧,我在这儿等你。”
“什么你儿我儿的。”冯汉广不悦道:“等你回来,我定要你十里红妆的嫁我。到时候你纵使百般不愿,他都得是你儿。”
姚十三嗔笑道:“护国大将军为一国武臣之首,还是要娶妻室为上,不然落得人谈资笑柄,不好的。”
“不在乎。”冯汉广严肃道:“我只要你。”
“痴情郎。”姚十三笑着翻他个白眼:
“管他那小崽子是谁儿我都不见,给自己加软肋的事儿,傻子才干。”
“你这是指桑骂槐的说我傻子呢。”
转念间又听婴儿咿呀声离近,姚十三讶异回头,竟是罗娘抱着思安笑盈盈走了过来。
“这一别不知多久呢,小少爷见不到爹爹怕是要念啦,思安,快叫大人看看!”
冯汉广从姚十三头顶探身过去瞧了眼被寒风出红脸蛋的娃娃,看他虢着手指嘻嘻笑,可爱得心头长草。
姚十三被他欺得难受,只能无奈回身窥了一眼——
“爹…爹………”
登是一道寒栗送头到脚,劈了个结实!
“呦,十三,你不认思安,思安倒是认了你了?”
冯汉广逗得直笑,根本无暇注意姚十三顿僵成青白的脸,继续道:“抱回去吧,天太凉了,伤风可不好。”
“等一下!”
姚十三忽然出声,毕竟是伤过孩子的人,给罗娘吓得笑容凝在脸上。
双双尴尬间他不知从哪掏出颗绿松石似的圆石,那石头比晶石浑厚,又比松石清透。
闷声把这圆石塞进思安襁褓里后,才躲闪着冯汉广略显惊喜神色小声道:
“穿个绳子给他是系脖子上还是哪儿的,我好不容许寻见的珍贵奇石呢,本想给他爹留着的东西。但看他爹壮健成这样定不会出什么差池,倒不如给这弱小子当个护身符使。”
冯汉广笑着拉过人手俯身直视这人愈发涨红的脸道:“那思安他爹爹替他谢过小爹爹了?”
姚十三羞赧一甩手,怨了句:“走了!”
“十三!”
姚十三不耐烦地回头,脸红的几乎可与那红梅争艳。冯汉广把头盔端到身前,看他那份娇羞样笑得不停,说:
“帮我带上。最后一场战了,将军我定会亲力所为,绝不负你为我所做一切。”
美人无奈叹气,却也听话勾住冯汉广胸前小辫将他拉低下来,捧起重盔替他戴在头上。
末了,顺势垫脚勾住人脖领,在他头顶那傲骨红缨上落了个吻。
“我的心爱之人,定要是这人间最英勇,神威,无畏。成这天下最负盛名的将军吧,那不仅是你的执念,更是十三的心愿,也是送与你的赠礼。”
冯汉广低沉应道:“一定要回来。”
———
政变,狼烟,鬼煞。
到底是这天下动荡赶到一块儿,自那日妖门再现,竟与第一次的只是闪现半开的不同,再是没消失下去。
每每入夜便是烟云滚滚,是每个百姓抬头都可隐约见得乌云偶现裂缝交接之际那暗红可怖萦绕黑雾的模糊门形。
妖门这次再现看似虽是紧闭,但有通明之人也得窥见明显裂纹,鬼煞气脉不断外泄,都是些身形小的得以溃逃,斩杀上不需大费周折,
总抵不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