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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现在才觉得可怕呀?那些人跟黑社会的没什么两样。如果你早知道这些,恐怕就不敢干那么大胆的事了吧?”我笑着拍了拍她的肩膀。
“不是,我怕的是他们来报复你。”
“你担心的是这个呀。没关系,他们不知道我跟阿清是什么人。东京这么大,他们上哪儿找我们去?找不到的。没有把我们身上的驾照什么的证件搜出来是村越的失策。”
我也没有对“渡边”说明我们的真实身份。
“你们还要到那里去吧?”樱抬起眼皮看着我问。
“必须去!”
“太危险了。”
“当然我得等他们淡忘了再去。”
“反正你还是要去,对吧?”
“对,要去,我还什么证据都没找到呢。”
“那么危险的地方,别去了。”
“今天是偶然失手,身体不舒服,反应有些迟钝。”我肯定还要去的,我的自尊心也不允许我半途而废。
“可是,人家看见你长什么样了。别到蓬莱俱乐部去了,化装成清洁工你也进不去了。”
“当然得另想办法。”
“什么办法?”
“至于什么办法嘛,一边养伤一边想。不着急不着慌,说不定哪天就会突然冒出一个好主意来。”
樱沉默了,紧咬着嘴唇。
我点上一支烟抽了起来。嘴巴里边也有伤口,烟薰得伤口麻辣辣地疼。
在我的烟抽了一半地时候,樱抬起头来:“答应我,不要再去了,不要再到那种危险的地方去了。”
“那不行,一旦答应了人家的事,就得替人家办成,半途而废算什么男子汉!”我是个不服输的人,在我看来,现在结束这件事,无异于在距离珠穆朗玛峰顶峰只有500米的时候转身下山,所谓“急流勇退”是狗屁理论。而且他们打了我,这一箭之仇也非报不可。
“你忘了你对我说过的话了吗?”樱用挑衅般的目光看着我。
“我对你说什么了?”
“你没说过自杀如何如何之类的话吗?说你最讨厌自杀。”
“啊,自杀是最愚蠢的行为。”
“那么你就是最愚蠢的!你现在的行动就是一种自杀行为。对方是一群杀人不眨眼的恶魔,你执意到那里去就是去自杀!”
“你那是诡辩。自杀跟自杀行为是两码事。”
“一码事!都是不珍惜自己的生命!”樱拍着桌子狂喊乱叫起来。随后,她盯着我看了一会儿,叹了口气认真地说:“答应我,不要再到蓬莱俱乐部去了,推掉这个危险的工作!”说完闭上眼睛,手指按在颤抖的眼睑上。
“你哭啦?”
“只不过是隐形眼镜掉了。”
“知道了,我不去了。”我点着头说。
“说好了,不许骗人!”樱睁开眼睛,握住我的双手。
“不骗你,我还不急着死。”我拍拍她的肩膀,又顺势抚摸她的头发,然后把她的头搂过来,拥在我的怀里。樱轻轻地“啊”了一声,没有拒绝。
我在樱的脸颊上轻轻吻了一下,又在她那涂着淡红色口红的嘴唇上轻轻吻了一下。我放开她,看见她闭着眼睛,一股热浪从心里涌起,我把嘴唇紧紧地贴在了她的嘴唇上。
过了不知多长时间,我的嘴唇才离开她的嘴唇。我的额头顶着她的额头,小声说道:“我送你回家。”说完轻轻把她推开。
“你身体不要紧吗?”樱整理着蓬乱的头发,羞涩地问。
“不要紧的。”
“用不着我来照顾你吗?”她的意思很明确:今晚想住在我这里。
但是,我拿起车钥匙站了起来。
“我可以给你做饭。”
“下次吧,我这副狼狈样不能尽情享受你的拿手好菜。多亏了我平时在健身俱乐部苦练,如果没有这么发达的腹肌,内脏说不定就给他踢坏了。”我不知道我今天怎么这么饶舌。
在我的内心深处,有某种说不清的东西还在拒绝着她。
杀死久高隆一郎以后
7月14日下午,古屋节子站在有栖川宫纪念公园的树荫下不紧不慢地抽着烟。
有栖川宫纪念公园是江户时代盛冈藩主南部美浓守的府第的遗迹。苍翠的树林,白鹭栖息的池塘,高悬的瀑布,清澈的溪流,是东京都内有数的几个自然公园之一。
在古屋节子前方数米远的地方,站着一位穿白色开领衫的老人,一手拄着拐杖,一手扶着桥栏杆,呆呆地看着在溪谷里玩耍的孩子们。
古屋节子慢慢把手上的烟抽完,缓解了一下紧张的情绪,向老人靠近。
“久高先生!”节子轻轻地叫了一声。
老人转过身来,用手摸着浅棕色礼帽的帽檐,看着古屋节子。
“您就是久高隆一郎先生吧?”
老人有些惊奇地点了点头。
“久高先生,前天您到广尾站附近的一个咖啡馆去了吧?”
久高隆一郎疑惑地摸着眼镜框,没有答话。
“就是那个叫巴比伦的咖啡馆,您不是在那里跟两个蓬莱俱乐部的人说话来着吗?”
“你是谁?”久高隆一郎用拐杖指着节子问。
“我也是被蓬莱俱乐部欺骗了的,跟您一样,也是个受害者。”
“什么?”
“久高先生被蓬莱俱乐部害苦了吧?那天在巴比伦,我在一旁听见了你们谈话的内容。”节子说着谦卑地鞠了一个躬。
“你也是……被蓬莱俱乐部……”久高用拐杖拄着地,向前跨了一步。节子点点头,走到久高身边,跟他并排站在一起。久高的表情缓和下来。
“好不容易攒的几个钱被他们骗了个精光,养老金还不够还账的。”节子唉声叹气地说。
“那些人简直就是恶狗,是秃鹫!我真生自己的气,那么拙劣的骗人手段,怎么就没有识破呢?”久高用拐杖戳着地面。
“逼得我把安井曾太郎※的画都卖了!”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