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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也是白搭。婚姻这东西,我自己就是个失败的例子,还能给出什么好建议?”
田舒知道沈智最近婚姻不顺,但心里实在惴惴,忍不住多问一句,“你说他在外面会不会,会不会……”
沈智看自己的朋友,一瞬之后又移开目光,只觉心思烦乱。
那天她看到的,是不是田舒的丈夫?她不敢确定,她只在田舒所拍的照片里匆匆掠过一眼那个男人,虽然样貌不错,但也不是长得惊世骇俗,这世上相似的人太多了,她不能肯定,也不敢肯定。
更何况,与那个男人在一起的,是关宁。
她不可能立到关宁面前去问一声,你是不是和我朋友的老公单独出去过,也不可能在坐在这里对田舒说一句,我好像看到你老公和我的同事在一起,怎么说都是错,索性沉默。
“如果是真的,你怎么办?”沈智最后只问了这一句。
田舒一惊,还未开口脸色就变了,沈智看得吓了一跳,急忙安慰,“我开玩笑的,别想太多,可能是两个人在一起久了有些倦怠吧,人不是都有倦怠期的吗?”
“是,我也是这么想的,我们在一起都快五年了,下周就是我们的结婚纪念日。”
“是吗?那你们往年怎么过的?”沈智强打精神说下去。
“他会送我礼物,如果有时间也会去旅行,总是一起过的。”说到往事田舒面色渐渐缓和,给沈智看自己的手表,“这是结婚第二年的时候他买给我的,在瑞士。”
沈智看到了,镶钻伯爵,表面满天星的钻石,颗颗光彩夺目。
“你怎么样?”对结婚纪念日的期待让田舒心下略安,转头问起沈智的近况。
“还能怎么样?拖着啊。”沈智叹口气。
“那么你们谈得怎么样了?”田舒又说。
“邓家宁不同意。”说到这个沈智不免苦恼,伸手扶了扶额头。
“那么你家里呢?”
“我妈也不支持,可我真的不想再这样生活下去了。”沈智一声叹息。
田舒略沉默了一会儿,忽然开口,“沈智,我听说唐毅……”
“咯”一声轻响,是沈智将手中的咖啡杯搁到了碟子上。
田舒咽了口口水,立刻觉得自己说了不应该说的话,勉强一笑,当下转开话题。
午休时间短暂,沈智踩着点回到办公室,下午部门会议,伊丽莎白口若悬河,说话时表情严肃面色凝重,会议足足持续了两三个小时,听得所有人昏昏沉沉,沈智也是,渐渐眼皮沉重,眼看就要睡了过去。
但是突然地,口袋中的手机震动,靠近大腿的地方一阵麻痒,让沈智差点惊跳起来。
拨电话来的是沈智的母亲,沈智走出会议室接听,母亲声音极是着急,“小智,你舅舅出事了,你快回来。”
舅舅?沈智头皮一炸,原本就有些混沌的大脑顿时跟散了黄的鸡蛋似的,一团第八章
都说最亲不过娘家舅,沈智这位舅舅,跟他们姐弟俩的关系确实非常好,有段时间几乎代替了他们的父母。
沈智沈信小的时候父母都不在上海工作,他们俩小学时回上海读书,在舅舅家寄住过一段日子,舅舅舅妈没孩子,对他们姐弟俩亲得跟自己生的一样,沈智至今还记得过儿童节时他们请了假带着她和沈信逛公园的情景,把所有同学都给羡慕坏了。
这一次沈母病倒,也是舅舅舅妈第一时间伸出援手,现在舅舅出了事,叫她如何不着急?
挨到会议结束,沈智立刻到伊丽莎白办公室请假回家。
伊丽莎白皱着眉头,“沈智,你工作能力还是不错的,可最近请假的次数是不是多了点?次次都是家里有急事,出来做事,谁家里没个要操心的事情?要是人人都像你这样,公司还怎么正常运转?”
门是开着的,伊丽莎白说话声音不低,外面人人都支着耳朵听着呢,让沈智一阵难堪。
妈妈在电话里说得不清不楚,只说舅舅的公司出了事,人已经被公安局带走调查,弄不好就出不来了,沈智正心急火燎,哪里还有时间与伊丽莎白张讲下去,匆匆说了声抱歉,又说她家里的确出了事,不回去不行,怎么请假都按照你的意思来吧,说完就走了,留下伊丽莎白一个人坐在桌后,面色难看到极点。
沈智到家的时候舅舅已经从公安局回来了,就坐在她家沙发上面若死灰,舅妈更是在一边哭上了,自己妈妈坐在两个人当中,脸色一样难看,沈信也在,皱着眉头不吭气,滑盖手机在手里不停推上移下。
沈智的舅舅是个好人,但一辈子吃亏就吃亏在运气不太好,读书的时候遇上文化大革命,从小学起就没念上几天正经书,后来分配到厂子里,原本做技术工人的,没想到连夜加班疲劳过度,给冲床冲掉半根手指头,只能换了工种,再后来又遇上下岗浪潮,第一批就给挤了出去,幸好老天疼憨人,给他找了个好老婆,舅妈家里是本地人,还是独养女儿,九十年代分了好些房子,就是俗称的地主,所以两口子日子还算过得不错。
只是沈智舅舅一个大男人,在家里老靠着老婆家分的那些房子过日子总觉得不甘心,总想着给自己找点事情做做,舅妈这辈子没生出孩子来,也觉得亏欠丈夫,所以沈智舅舅要做什么都依着。
九十年代中的时候沈智舅舅就下了海,卖了一套房子筹出本钱来开饭店,那时候下海的,大部分都成了不同程度的款,没想到沈智舅舅偏是个异数,饭店开了一年就赔得精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