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弄好之后,他头上也出了一层薄汗。
没想到这几个项目负责人出手都是这样的大手笔,与之相比,当年他负责那个化工厂时所得到的暗示,简直是九牛一毛。
所有的事情都有一个习惯的过程,杀人放火莫能例外,更何况收取钱财。第一次塞入他口袋的那个信封,邓家宁是在半夜回到家之后,一个人躲在浴室中拆开来的,厚厚的一叠红色现钞,几乎将一个中号的牛皮信封撑破。
嘴里说出来的数字是一回事,放在眼前又是另一回事,现钞是什么?现钞是裸女,带给人最直接的刺激,邓家宁被吓住了,胡乱将信封合上塞进包里,整晚辗转反侧。第二天夹着包进了局里,坐立不安了一整天。
但是有一就有二,邓家宁这第一次拿钱就有如处女初夜,再如何情投意合都带着点急痛惊怕,之后就日渐顺手,那些辗转反侧与坐立不安都成了历史,到最后便成了习惯,任何环境下都能游刃有余了。
一个基建项目金额上亿,落实到各个部门的审批手续繁琐到极点,特别是那些对周边环境影响较大的,环保局的公文晚出一天,折算下来的损耗就难以估量,邓家宁看得太多,深知其中厉害,曾有一家建筑公司得罪了下面某局的局长,房子都建到一半了,硬是被扣了一个辐射超标的名头,所有已经做好的变电设施被强行拆除,生生拖垮了承建方,最后的结果是那栋楼至今都在烂尾,完工遥遥无期。
有这样血淋淋的例子在,那些建筑公司的老总哪一个不是恭恭敬敬的,只是邓家宁过去不是能做决定的人,没人来特别巴结罢了,现在突然发现他成了红人,那些人闻风而动,一个个前赴后继地往他身上下功夫,生怕脚步慢了被落下,怠慢了这尊新菩萨。
邓家宁渐觉仕途得意,当然这一切全都在于李副局长的提拔之恩,他一面感激涕零,另一面又觉得忐忑,这其中最大不安来自于一个问题。
为什么,李副局长会选中他?
同样的问题也被蔡秘书在单独与李副局长相处的时候提出来过,蔡秘书是李副局的心腹,两人经常单独谈事儿,蔡秘书趁着与他面对面坐着吃饭时开口,“邓家宁那人……”
“怎么了?我觉得小邓最近做的不错。”
“是不错,可就这些事儿,谁做不行,我觉得吧,也不是非得他啊。”
“你觉得他不行?”
“这个……”蔡秘书露出思索的表情,“邓家宁这人吧,你说他突出,几年了,一点也看不出来,你说他没能力吧,事情倒是做得四平八稳,除了先头闹出来的那档子事情之外,倒也没什么可指摘他的。”
“我要的就是这种人。”
蔡秘书露出费解的表情。
“他不出挑,那别人对他注意就少,办事四平八稳,有事交给他也好放心,前头出的那件事,你说那算不算大事?”
蔡秘书短促地笑了声,“那个不算事儿,算他倒霉。”
“是啊,可背上这么个不大不小的事情,他一定是觉得自己没什么出头之日了,现在我给他点小恩小惠,拉他一把,换了你,你会怎么样?”
蔡秘书露出佩服的表情,“感激涕零,死心塌地。”
“我要的就是他的死心塌地,蔡斌啊,有些事情,我们自己出面不行,总得有双可靠点的手在前面办事。”
“可邓家宁,他人面上可是没什么可拿得出手的,背后也没什么关系,万一……”
“是啊,凡事总有个万一,到了万一的时候,也总得有个人拿出来顶,你说说看,我是找个背后会有人跳出来说三道四的,还是像邓家宁那样前后都没人可替他出头的?”
蔡秘书听得连连点头,最后还端起酒杯来,“局长,还是您考虑得周全,佩服佩服。”
周一早晨,沈智迟到了。
安安第一天进托儿所,她提早把她送去,托儿所老师看到穿着粉白小外套的安安立刻露出满脸笑容,伸出手想把她接过去,可安安半个身子刚离开妈妈就开始号啕大哭,小手死死抓着她的衣领不放。
老师非常有经验地说话,“妈妈走吧,小孩子第一天都是这样的,一会儿就好了。”
女儿的手指抓得死紧,沈智知道自己不能心软,只能伸手一根一根地将其掰开,可心里却疼得跟被人踩过一样,好不容易把安安的手从身上弄了下来,沈智一狠心调头就走,人还没出教室门呢,就听安安一声凄厉的哭叫,然后老师也叫了起来。
“唉呀,这孩子吐了。”
沈智再回转身奔过去,已经来不及了,安安把早上吃的所有东西全都吐了出来,就连老师身上都被吐得一塌糊涂。
沈智千抱歉万抱歉,又抱女儿回家换衣服,这样一折腾,哪里还可能按照正常时间出现在公司里。
好不容易到达公司,沈智刚走进行政部就觉得身侧其他人目光复杂,她知道不好,正想进伊丽莎白办公室解释情况,桌上电话就响了起来,接起来正是伊丽莎白的声音,让她进她的办公室。
沈智敲门,然后推门而入,第一句话就是。
“对不起,我迟到了,今天早上……”
“不用说了,我找你不是为了你迟到的事情。”伊丽莎白坐在桌后说话,示意她先坐下,然后把一叠表格推到她面前。
“你先看一下吧。”
沈智不明所以,翻开来看了两页,表情立刻就变了,“这是什么意思?”
“这是移交表格,现在开始你手上工作由吴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