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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可这偏地方自然生长的野花,她几乎都不认识,只能认出来黄颜色的那一片是小野菊。她走进花海里,稀奇地近距离打量着。
姜峥站在不远处铺着石子儿的路上,没往前走——不想让草和泥沾脏了他的鞋。
“这些小野花远远瞧过去,一大片,好可爱!”俞嫣蹲在花草间,弯着眼睛回头望向姜峥。
“你更可爱。”姜峥脱口而出。
俞嫣瞪他一眼,收回了目光,不再搭理他,仔细挑选着。
听了俞嫣的话,姜峥微眯了眼瞭望远处,看着姹紫嫣红的花草随风摆动。他与俞嫣一样,名花知道不少,这些野花却是之前不曾接触。
没有梅兰竹菊的高雅,没有牡丹芍药蔷薇和芙蓉的美灿,这些自由自在生长的小野花,却是另一种与众不同的美。
俞嫣挑了好一会儿,终于伸手朝一株红色的花伸手。她将花枝折断时,碎碎念叨:“我轻轻的,你别怕疼。虽然你长在这里很快活,可是被我带走能经历和你周围小伙伴们不一样的人生是不是也很不错?我喜欢你,想把你放在窗前,等你枯了,再将你做成书中花签。嗯……若得了闲,我还再给你画一幅画,你也算长生不老永留人间了是不是?”
不远处的姜峥望着蹲在花海里的俞嫣,听着她和野花说的话,不由觉得发笑。
他倒是要看看,俞嫣是不是每摘一支花都说这么一通。事实上,俞嫣确实每次摘花都要念叨两句,不过谁也不爱说重复的话,到最后也不会这样长篇大论,只剩下——
一排鸿雁从高空无声飞过,将白云擦出一点晕开的残影。
姜峥望着徘徊在花海里的俞嫣,只觉得云白风惬,天地开阔。
俞嫣捧着精心挑选的野花回到马车里,挑了釉着晚霞山峦的花瓶,将花草错落插到其中,摆在窗下的梳妆台上。
马车重新启程,车辕碾过一段石子路,带来一阵微颠,花瓶里的花草一阵雀跃摇晃。
水声让俞嫣将目光从花草移开,望向姜峥。姜峥在往铜盆里倒水,给她洗手。
不知是谁家过寿,在宽阔的广场抬了台子,请人表演。百姓在四周围观,时不时叫好。
马车没停,俞嫣从窗口望过去,看见舞女们在台子上曼妙起舞。搭着百姓的叫好声,一片歌舞升平。
“她们跳得真好看,抬腿不仅抬得高,动作也干净利落!”俞嫣弯着眼睛夸。
姜峥眼前浮现太后寿宴时,俞嫣跳的那支舞。
半晌,他才从回忆里收回神,望向俞嫣,道:“不及酿酿万分之一。”
俞嫣翘起唇角,嘀咕:“青序日后一定能当大官。这拍马屁的本事太厉害了!”
“我可不会拍马屁,只会拍酿屁。”
俞嫣尚未听懂,姜峥的手掌便在她的臀上拍了一下。俞嫣微怔,继而回头瞪他。
不多时,马车到了万春客栈。
俞嫣和姜峥没下车,让下人先定好房间,再收拾一番,床褥用品都换了自带的。下人们收拾妥当出去采买,俞嫣和姜峥才进房。
俞嫣换上舒适衣裳,在屋子里做拉伸——坐马车太久,她时常做些拉伸。
姜峥饮了杯水,看见俞嫣握住脚踝将左腿高抬,两条腿拉成一条竖线。他放下杯,朝俞嫣走去,忽握住她的左踝,然后掌心慢慢下抚,忽在该停的地方停下。
119(亲旎)
俞嫣愣住了。她望着姜峥呆了一息, 下一刻人已经下意识地向后退。
床榻就在她身后,她这往后退了一步,人便直接坐在了床上。她抬起的腿自然也下意识地放了下来。姜峥没有拉她, 由着她跌坐在床褥上, 他也跟着向前迈出一步, 直接压过去。而他的手,不仅没有移开,反而轻捏了一下。
俞嫣望了一眼窗牖的方向,窗扇正开着。她急急去推姜峥, 嗔责:“姜老六,你太不正经太不像话了!”
姜峥也望了一眼开着的窗户,他的手又挤刮了一下, 才依依不舍地松开。他语气寻常地询问:“晚上吃什么?是出去转一转,还是简单用些客栈里的吃食,早早歇息养精蓄锐明日再去逛一逛?”
俞嫣没说话。她略偏着头,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姜峥。她实在是好奇, 这人怎么能在流氓与斯文之间自由切换?甚至一边干着流氓事一边说些斯文话。
姜峥唇畔漾起一丝笑。他略俯身靠近她,凑到俞嫣耳畔低声:“和酿酿亲近, 是再正经不过的事情。”
言罢,他微张了唇, 轻含拉一下俞嫣的耳垂。
俞嫣想反驳, 望着他的眼睛, 却撞见他眼底的认真。她气势顿时一矮, 虽不愿意承认,心里亦确实悄悄多了一丝甜。
“咚咚”的敲门声打断了床榻上紧挨的两个人的亲旎气氛。
青叶是来送水的。他提了一个木桶,里面装着小半桶热水。这点水量明显不是沐浴之用, 眼下天色还早也没到沐浴的时候,只是洗手之用。
七月中旬,热得不像话。洗手本不需要用热水。可姜峥顾虑俞嫣身体尚未痊愈,不让她碰生水。
“春绒和窃蓝走之前可说多久回来?”俞嫣问。
青叶摇头,解释:“没说呢。只说去买些用具,再看看有没有什么特色的小吃。应当用不了多久就能回来。”
俞嫣点点头,起身走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