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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儿,他能为了他想要的演出效果,往后退个几步。
能忍则忍了。
于是他专注工作,说了个够,也料想到阮灵风可能会跟他辩。他还想看看能不能碰撞出什么有意思的新东西来,没想到阮灵风除了刚开始和他争了几句,后来还真的就是“老老实实记下需求”而已。
好不容易聊完了,陶执看阮灵风要开口,以为他是要一次性陈词所有总结,然而阮灵风说的话似乎跟他们刚刚讨论的工作并没有太大关系。
陶执:“哈?你要跟着我干吗?”
阮灵风争取了一下:“我不会太打扰你的,我就……”
陶执看阮灵风好像真的特别想跟着自己,思绪一下发散得飞快,还没等阮灵风回答,他又自顾自地问起了别的:“对了,忘了问你,昨天你那个傻逼前男友回去以后有没有再骚扰你?”
陶执这么问,是想先找个体面一点的理由。
阮灵风不知道话题为何变得这么快,但也顺着答了:“确实给我发了几条短信,但我没理他。”
随后又十分周全地补了句:“谢谢陶老师关心。”
那的确有被骚扰的可能。陶执下了判断。
也不排除是这Omega的一些托词。
“啧,麻烦死了……如果是因为担心那个Alpha再找你事,那你想跟着我就跟着我吧,”陶执思索了一阵,最后皱着眉,纠结再三,又道,“但你最好别安什么别的心思。”
阮灵风稍微花了一些时间去消化陶执的话,想明白后,他保持了一个上午的完美乙方形态有了些许裂痕:“什么担心人家找我事?什么别的心思?”
陶执显然有点烦了,他本来手长腿长窝在这会客室的矮沙发上就觉得舒展不开不舒服,现在反正话题也到尾声,他也懒得继续跟阮灵风扯些别的,干脆站了起来,有些居高临下地看向还坐着的阮灵风,语气不耐:“我怎么知道你安什么别的心思?你自己莫名其妙说要跟着我的。”
阮灵风:“……”
深呼吸。深呼吸。
阮灵风保持快要僵硬的微笑,解释道:“是这样的,陶老师,我是想跟着你,看看你平时的工作状态和生活状态,这样能让我更好地明白你的需求,明白你想展示什么样的舞台……以前只要条件允许,我也都会花时间去和我其他合作方相处一段时间的。”
阮灵风说的是实话,不过他没说全,他之所以要观察陶执生活中和工作中的样子,是因为他总感觉陶执在刚才的谈话中没有把真正的需求说透。既然他想做好,肯定要想办法知道陶执真正想要的是什么,经过修饰的语言可能会骗人,但人的行为不会说谎。
没想到这神经病那么自恋,还那么能联想。
真是前所未闻。
阮灵风想了想,说:“陶老师,你虽然不普通,但真的很自信。”
陶执:“……你他妈!”
第七章
话一出口,阮灵风才意识到自己又破功了。
虽然陶执这话过分可笑,但阮灵风又认为他未经熟虑的回呛实在是很不应该,他宽慰自己,陶执才十九岁,而自己长人家八岁。他跟一个小孩计较个什么劲。
更何况这是他的甲方爸爸。
眼看陶执又要愤而离去,阮灵风正准备说点什么打个圆场,免得又闹得不欢而散,却听陶执一边往外走,一边吐出几个字来:“随便你,想跟就跟。”
陶执说这话,只是为了工作而退让一步。在阮灵风听来,却颇有种高高在上的上位者松口给个赏赐的意味。
用现在流行的话来说,就是爹味略重。
年纪不大,人应当也是心好的,就是不知道打哪学来的坏习性。又或者还没过中二期,觉得自己是偶像剧里的万人迷霸总男主角,魅力无边,人人见了他都是有所图谋,而他要是点头答应了什么,那就是破了天大的例,旁人都是要感恩戴德的。
阮灵风内心飘过一串巨长无比的省略号。
但转念一想,说自己有所图谋也没错,他可不就是图陶执给得多,图陶执名气大,图策划好了他这巡演,能给自己的案例库添上浓墨重彩的一笔,以后行走业界更潇洒,能招来更多正常的不正常的甲方用钱折磨他。
于是阮灵风又笑说:“诶,谢谢小陶老师。”
小陶老师刚才没发怒,被这么一叫,脚步一停,眉头锁紧,语气陡然上扬,听起来怒意十足:“别这么叫我!”
“……好的,陶老师。”阮灵风揣测着,可能是因为这个“小”字刺激到了他。
陶执顿了顿,又说:“叫名字就行。”
“好的,陶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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陶执答应了让阮灵风跟着,阮灵风翌日就抱着个笔电跟着陶执出现在工作现场。行程是和陶执的经纪人陈平对过的,说实话,陶执在阮灵风跟过的当红歌手演员偶像明星里,工作量不算大。
——工作量也不能说不算大,主要是其他势头正盛的艺人,总要趁着曝光高的时候多排点通告的,一天下来跑几个综艺录制现场又要去好几个摄影棚,忙得像个陀螺的,阮灵风也不是没见过。
但陶执的行程则乏味得多。一连几天,陶执都是早上睡到自然醒,下午去排练室,要么练歌,要么坐在合成器前拧各种奇怪的声音,一直待到半夜。不练歌的时候会抱着iPad靠在排练室沙发安安静静看电影,片单上什么类型电影都有,刚从院线下来的大热爆米花电影,或者长达几个小时的晦涩文艺片。
每天他还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