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巧,”陈平叹了口气,“……那就是他以前待的乐队。”
“……”阮灵风是属实没想到,他之前到处打听也没人愿意说乐队名,他便也不愿勉强人家非要找前乐队过来卖情怀。精心挑选了一支风格贴合且实力OK的乐队,明明小众到不行,说出去一百个人里有一百个人都没听说过这乐队,偏偏这么巧,这就是陶执的前乐队。
“不是说是高中的时候随便组的吗?……我以为是那种学生乐队,”阮灵风顿了顿,又道,“而且陶执也只说他们散了的原因是大家渐渐走远了。”
“反正不是好聚好散,所以他不愿意说,”话都说到这份上了,陈平也就粗略地讲了一下,“其实具体的我也不清楚,只知道最后陶执和那个主唱打了一架,现在额头上还留着疤呢。”
“那难怪了。”
难怪讲到这乐队和主唱时,陶执反应那么过激。阮灵风觉得自己想明白了。他揉了揉眉心:“这事也怪我,我不够敏感,我单纯感觉他应该还是喜欢乐队的,早应该想到他不愿意详细说可能就是有什么不愉快。”
找了跟甲方有过节的嘉宾当合作备选,简直是重大事故。
但陈平说:“也不能这么说,是我这边没提前跟你说明情况……你来问我的时候我也没想到你是要邀请嘉宾。”
“抱歉,我没说清楚。”
尽管也暗暗想着他们这些人怎么都那么喜欢当谜语人,既然这么忌讳又不早说。只是抱怨也无益,失误已经发生了,就得自己背着。
但……抛开甲方乙方这层关系,阮灵风想起刚刚陶执气得几乎浑身要着火的样子,又想到陈平说他们打架打到陶执头上还留了疤,他忽然又没来由地一阵心软。
不管发生了什么过节,但陶执看起来对乐队的喜欢不是假的。而且陶执的性格就不像是乐意和别人搞团队合作的,能一起组乐队,至少最开始的时候,关系是不错的吧?
后来又是发生了什么才让他这么介意?
在和陈平通话的最后,对方收到了陶执报备自己在家里的短信,陈平也将这个消息转达给了阮灵风。阮灵风一颗悬着的心放了下来,起码不用提心吊胆担心陶执在外面发神经闹失踪。
他挂了电话,想了想,点开了和陶执的微信聊天框,开始编辑一段道歉的话。
不管是出于补救工作失误,还是为了哄一下小孩高兴,阮灵风此刻是真心实意想要给陶执道歉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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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这份道歉并没有收到回音。
阮灵风等了一整天,陶执都没有回复。第二天再到陶执工作室来时,也没看到那个非要天天来打卡的红发少年的身影。
第十三章
阮灵风一向以为,陶执脾气大则大矣,却像六月的雨,情绪来的时候如银河倒泻,但去得也快。
这次却一反往常。微信是始终没回,阮灵风后来又发了句带试探意味的寒暄过去,陶执依旧没有搭理。工作室也不来了,说有什么新内容告知经纪人就行,仿佛之前那个非要事事跟进的人不是他似的。
陈平的意思是,陶执最近去参加一个音乐综艺,在外地录像,所以没能回来。团队里的其他成员本就有点怵陶执,陶执不来,他们更高兴。
这才是工作常态,阮灵风带着团队有条不紊地继续完善方案和推进一些细节落地,演唱会的故事线和整体框架都已经搭好,大流程里的小部分——比如具体到某一首歌要怎么编排,这些也完成了大半。他们直接和陈平对接,陈平转达给陶执。
只是阮灵风想,陶执不再来,也许不全是在外地录节目的缘故。他看过陶执的行程,这一周也就录了两天,剩下的时间应该也是闲着的。
阮灵风没想过他找乐队这事能让陶执闹这么大的情绪,他该做的也做了。他自觉有做得不到位的地方,可也罪不至于需要他去堵人谢罪吧?——他也不会这么做的。
反正陶执也没说把他们团队换掉,那就按部就班把活干完就好了。
但说不失落也是假的。前几天还和陶执聊起一个叫谢嘉树的rapper来云城演出,当时也忘了是谁先说有机会可以一起去看。谢嘉树人红,演出场子却小,票不多,很难抢,他托人去找票,今天才有人搞到两张给他。之前阮灵风是打算邀请陶执一起去看的,现在只能另外找别的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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几日后中秋。中秋前两天,阮灵风再次拿工作忙当托词,在电话里告知阮新雨这次假期他不回家。中秋当天,阮灵风在住处难得悠闲地躺了一日,或许是注定要劳碌的命,他似乎也不太能享受这种无所事事的时光。到了晚上,阮灵风开始感到无聊,刷着满朋友圈的中秋祝语和家宴、圆月的照片,多少又有些悲凉涌上心头。
别人都忙着团圆,他在异乡的租房里百无聊赖。
虽然不回家也是他选的。
但转念一想,要是回去,看到他妈,难免想起以前那些不愉快,万一一言不合吵起来,就糟蹋了好好的一个佳节。
索性阮灵风将家居服换下,换了套可以出门的衬衫,带着电脑,驱车出门。
——左右没事做,去工作室加班,人忙起来就会少一点矫情。
其实在家办公或者去他自己公司也可以,但许多打印出来和手绘的纸质资料都放在陶执工作室那边,他有工作室的门禁密码,直接去那里更方便。
工作室内空无一人,来这边上了这么多天班,除了每天必经的会议室、茶水间之类的地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