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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又消瘦了许多,瞧,你的手这般纤细了。”她带着浅浅的笑,似乎不经意地去握她的手。她那纤纤十指是否同她的笑一样暗藏杀机?一刹那间花溅泪心念数转,不知是否该让她握,只这一犹豫,梅月娇的手已握住她的手。
然而梅月娇手上一分劲力也没有,倒象是真心探望一般,眼波流动,温柔甜笑。她笑得越甜,花溅泪越紧张。她笑声如银铃,花溅泪却听出了危险的讯息。蓦地,笑声未停,梅月娇已出手!五指快如闪电往下一滑,直扣她的脉门。
梅月娇的手一动,花溅泪的手也一动,从她手中滑了出来,反拂向她的脉门。梅月娇缩回手来,只觉脉门处肌肤微微发痛,知她未用全力,否则自己必会受伤,目中猛地射出冷如冰雪的寒光。过了许久,目光缓缓恢复温柔,笑道:“怎么,三妹要同二姐动手么?”
花溅泪道:“岂敢,但求二姐莫要再逼我。爹若知晓我们姐妹如此明争暗斗,不知会有多伤心。咱们一错再错,岂不教爹为难?”梅月娇喝道:“住口,休得提起爹爹。你提起爹,我反而更恨你。爹越是护你我就越恨你。”花溅泪苦笑道:“其实小妹知道,二姐最想要的是我这宫主之位。其实,我倒并不想接任这宫主之位——”心道:“我若非幻月宫主,与云飘的事只怕会少许多麻烦。只要能与云飘在一起,这幻月宫主不做又有何妨?”
梅月娇道:“这宫主之位本当属于我。既是如此,你何不让位于我呢?咱们各得其所,岂不两全其美?”花溅泪道:“我的确很想让位于你。但如今武林正处于动荡之期,我无权拿整个冷香宫和武林的安危来儿戏。”梅月娇冷笑道:“你这话什么意思,你是说我不配当幻月宫主,我若做了宫主,就会天下大乱?”
花溅泪的眼中忽然露出凛然不可侵犯的尊贵与威严,一字字道:“正是!”梅月娇大怒,反手一掌掴在她脸上。花溅泪不避不闪,生受她这一掌,连眼都未眨一下,神情坚定,正色道:“二姐,上次我曾甘愿死在你手下,可现在我发觉自己错了。爹爹传书天下,宣告冷香宫空缺十多年的宫主之位终后继有人时,对我的嘱托是何等之重。我岂能辜负他老人家的厚望?而我若让你背负杀妹篡位之名,岂非又陷你无义?所以,我错了第一次,竟幸得未死,就绝不会再错第二次。二姐,不管你怎么恨我,还请你以大局为重,切勿以私害公。若让天下武林知晓我们姐妹不和,有损冷香宫声誉。”
梅月娇冷笑道:“你何必如此虚伪?我和你之事,属不可外扬之家丑,而你以堂堂幻月宫主之尊却与同门师兄暗结私情、夺人之夫,这才是天大的丑闻,等萧师弟向月家提出退亲,天下必将闹得沸沸扬扬,那时你还有脸举行你的继位大典么?”
花溅泪一时语塞,良久才道:“你说得是,我自己行为不端,哪有资格责备你。只是无论如何,我不会让位于你。”梅月娇冷冷地道:“那我只有杀了你。今日,我看还有谁来救你!你可知萧师弟到哪里去了,怎么今日一早就不见踪影?”花溅泪神色一变:“他在哪里?”
梅月娇不答,道:“那天你昏过去了,有一幕惊险的戏你没有看到,我却瞧了个明白。你还记得你中途曾醒过一次、胡言乱语了一番的事么?”花溅泪道:“我记不清了,好象当时我是醒过一次。”
梅月娇道:“你可知,当时马车外就虎视眈眈地站着展奇、桃花公子和神鞭王门下的王氏兄弟?他们都是当今江湖中一流的高手。尤其是桃花公子,他诡计多端,手中暗器令人防不胜防。”花溅泪失声道:“难道他们竟乘人之危?师兄出道不久,又怎会和他们有过节?他们四人天各一方,怎会同时找上门来?这背后莫不有人策划指使?”
梅月娇道:“你反应倒不慢。萧师弟太爱管闲事了,一出江湖,就惹了不少麻烦,结了不少仇家——”把当时经过细说一遍,道:“当时桃花公子逃了,我不敢现身,就用毒针把那三匹马都杀了,可笑萧师弟和白无迹还以为是桃花公子去而复返,把这笔帐都算在了桃花公子身上。本只盼你不能及时赶到镇江,一命呜呼就万事大吉,没想到你的命真大,居然没死。不过你今天恐怕没有那么好的运气了。”
花溅泪道:“今天正是第十天,难道他孤身一人赴约去了?桃花公子为人阴险,说不定会布下什么局等着他钻,他此去岂不危险?”心下忧虑无比,恨不能立刻脱身前往。梅月娇悠悠笑道:“他这一去,就算能脱身回来起码也得大半天。所以,你今日再能逃得过就是奇迹。”话音一落,她手中已多了一柄一尺五寸的短剑,手腕一翻,向花溅泪刺去。
剑气四溢,快如闪电。花溅泪五指微张,扣住剑刃一拉一送,梅月娇连人带剑已被推开,翻身跃起,掠出帐来。这一动,真气流转,心如针刺。她咬牙忍住,但额上已冷汗涔涔。
梅月娇笑道:“别硬撑了,我知道你这次伤得太重,短短几天好不了多少。你若强行硬拼,何异于自寻死路。”花溅泪心中一沉,知道她已看破自己目前处境。却微微一笑,并不言语。梅月娇见她如此镇静,笑容里满含自信与慑人的威严,反而摸不清深浅。忽一眼瞥见缩在墙角的柳叶儿,计上心来,短剑一横向柳叶儿扑去。
花溅泪大惊,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