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沉寂,谁都没有说话。月老夫人忽然向萧雨飞招了招手,示意他也坐到自己身边来。他一颗心七上八下,不知月老夫人会做何决定。
月老夫人什么话也没说,只缓缓拉起了花溅泪的一只手,又拉起了萧雨飞的一只手,慢慢地、慢慢地将二人的手叠放在了一起。月几明神情一震,心中的石头已落地,未料这件原以为难于上青天的事竟会如此顺利。
月老夫人眼神复杂已极,缓缓道:“从今后,月家和萧家的亲事再也休题。待明日,我便亲自去对圆儿说。”萧雨飞欣喜若狂,只觉从知晓花溅泪身患隐疾以来,从未有今日之乐。心中暗道这真是上天给他二人最大的补偿。两人跪在一起,给月老夫人叩了三个头。月老夫人涩声道:“你们不必谢我——其实,你们的痛苦都是我一手造成的。我欠你们的已太多,今天不过是给你们一点点的偿还罢了。”
萧雨飞不知她此言何意,心道自己和月丽人的亲事是父亲和月几圆订下的,怎会和月老夫人有关系,莫非当年月几圆向父亲提亲,出于她的意思?他在一旁胡思乱想,花溅泪也暗自揣测,只有月几明和欧阳绿珠明白月老夫人话中的含意。
月老夫人叹了口气,道:“天已不早了,你们歇息去吧。”顿了顿又道:“明儿留下。”月几明止住脚步,回头望着已有点失态的母亲。待欧阳绿珠等三人出了佛阁,月老夫人激动地一把拉住儿子的手:“明儿,她,她当真是你和叶姑娘的女儿?”
月几明心中一阵酸楚,无言地点了点头。月老夫人浑身颤抖,犹如风中的枯叶,颤声道:“这怎么可能?这怎么可能?你在骗我,你是在骗我——”月几明忽地抬起头来,一字字道:“不,我没骗你,她,是我的女儿,是我和秋烟的孩子。你看她的脸,就和当年的秋烟一模一样。”
这每一个字都如刀般刺在了月老夫人心上,她似已没有半分力气,扶住香案一角:“好,好,好——你,也走吧!”她一连说了三个好字,似已用尽全身力气。伏在案角,低声喃喃道:“不,这不可能!难道,难道明儿真的没有骗我?是满楼骗了我?”她猛地一掌拂落了案上香烛:“好,好!月满楼,你竟骗了我,你竟骗了我三十多年!我明白了,我终于明白你临死前说那句话的含意了。”
她自从嫁给月满楼后,已三十多年未曾流泪,此时却已泪如雨下。她疯狂地撕裂了身上的黑纱,又一掌将供桌击得粉碎,再一掌将那神像击倒在地,嘶声叫道:“哈哈——你如此不公,我供你作甚?哈哈——冷碧衫啊冷碧衫,你好糊涂啊——”忽地吐出一口血来,眼前一黑,昏倒在地。
月几明奔回楼来,点起灯烛,将母亲扶到禅床上,月老夫人迷茫地睁开眼,喃喃道:“满楼,你为何骗我?——满楼,我错了,我不该杀你,我对不起你,碧衫错怪了你——”月几明吓了一跳,叫道:“娘,你怎么了?我是明儿,你的儿子啊!”
月老夫人盯着儿子半晌,终于认出他来,却大笑道:“明儿,你知不知道,你和圆儿不是我的亲生儿子?秋烟才是我的女儿?你爹是被我杀死的?”月几明脸都骇白了:“娘,你,你在说些什么?娘,你怎么了?”
月老夫人却又已晕了过去。欧阳绿珠和萧雨飞三人也闻声赶了过来。欧阳绿珠道:“明哥,我马上去请大夫来。”月几明道:“娘神智不清,一般的大夫又怎能治她这心病?”他一筹莫展,皱眉道:“娘刚和还说了许多奇怪吓人的话——唉,我不明白,她老人家心中倒底有些什么隐痛?”萧雨飞把了把月老夫人的脉,神色一变,失声道:“不好,老夫人是走火入魔了!”
月几明吃了一惊,这才想到母亲一直在佛阁中修行,一边念佛一边修习一项深奥的内功,她刚才受到强烈刺激,竟致走火入魔了。月老夫人一生的内力修为极高,以月几明等四人的内力都无法替她疗伤,欧阳绿珠道:“我马上飞鸽传书,请我母亲连夜从黄山赶来。”
灯火昏黄,夜已深。
月老夫人半躺床上,泪已干。她已取下了面纱,脸上露出一条醒目而可怖的刀痕。这是当年仇家上门寻仇,为了保护一双年幼的儿子时落下的。一代人间绝色,从此消失。也正因为如此,两个儿子对他分外孝顺。而如今,她已不在乎了。她现在对什么都已不在乎了。
月几明轻轻走进来,低声道:“娘,你已几天没吃东西了,孩儿给你端点粥来如何?”月老夫人慢慢睁开失神的眼睛:“绿珠去接她母亲去了?怎么还不回来?”月几明道:“今晚若再不回来,明儿一早准到。娘,你不要担心。”月老夫人忽地打起了精神,道:“好,你去给我准备点粥来,再拿点参片过来。等她们来了,我才有精神。”
月老夫人喝下燕窝粥,精神似已好了许多。她倚着床栏,静静地闭目养神。门外更鼓声传来,已近三更。月几明守候在床前,看母亲憔悴不堪的脸上似慢慢有了些许血色,心中稍定。
一阵轻微的脚步声传来,月几圆走了进来。他与月几明长得有几分相似,但穿着打扮与神态气质差别很大,低声问道:“大哥,娘好些了么?”月几明道:“好多了,刚刚吃了一碗燕窝粥。”月老夫人缓缓睁开眼:“是圆儿来了么?”月几圆道:“娘,是我,我来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