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往事?”心中疑问虽多,但有诺在先,只有沉默不言。
白无迹讲完之后,也是一阵沉默,眼神茫然,似乎正在沉思什么。过了半晌,他忽地起身,撕下一块衣角包着手,将松树上插着的那三枚毒针取下收好,神情又恢复了冷漠与高傲,一字字道:“姜太公,总有一天我会揭开你的真面目,并赐还你这三枚金针。”
萧雨飞道:“白兄,你以后有何打算?是去追查程傲然与姜太公,还是去找淮安王复仇?”白无迹道:“复仇之事还须从长计议。一来这淮安王戒备森严,身边高手如云,我近不得他身边;二来对淮安王这种身份的人,仅仅是杀了他是不够的,我要让他所有的阴谋一一破碎,在朝廷中和江湖上都走投无路,最后再杀了他。”
萧雨飞道:“想来淮安王虽不知你的身份,可也猜到你和他必定有仇。所以他才会让姜太公和聚雄会设计陷害你,让你成为江湖上人人痛恨的恶人,他才好对付你。”白无迹道:“不错,我真后悔当初怎会稀里糊涂地和程傲然这种表里不一的小人交上朋友?刚才一见他那贪生怕死的样子我心中就恶心,倒不屑杀他了。”
萧雨飞道:“其实你也不必后悔,吃一堑,长一智,每件事都有利有弊。何况,若不是他,你我怎能相识相知?”白无迹不禁又露出一丝复杂的微笑:“不错,所以,我倒该好好谢谢他了。”两人同声大笑起来。
此时日头已西沉。萧雨飞猛然想起花溅泪,如果她遇上了姜太公可就危险了,匆匆向白无迹告辞,往山下寻去。
路过苦竹溪,却见那落拓的中年人正在林中吹着一只紫竹笛。紫红的竹笛十分光滑,显见年代已很久远。他看上去是那么孤独、落寞,仿佛这世上的一切欢乐与幸福都不再与他有缘。萧雨飞看着他,竟并不想马上离去。他似有一种奇特的魅力,教人想忘了他、想不注意他都不行。
落拓的中年人停止吹竹,回过头来看了他一眼,脸上露出一丝和蔼亲切的微笑。就这一笑,萧雨飞才发现原来他是如此英俊,如此有风度。他微笑道:“你是不是在找那个穿白衣裳的姑娘?她正在九龙瀑边等你,快去吧!”
萧雨飞道了谢,快步赶到九龙瀑。只见花溅泪正坐在潭边,眉锁轻愁,眼神迷离,似乎在想着什么心事。见他来了,惊喜地迎了上来:“云飘,你没事吧?”萧雨飞笑道:“我没事,只白无迹受了伤——”将事情经过细叙了一遍,道:“我听他说起他师父爱穿白衣,脸上成天蒙着面纱时,不知怎么就突然想起了刚见面时的你。”
花溅泪道:“蓬莱岛必和冷香宫有很深的渊源。当年创立冷香宫的祖师婆婆本就是个神秘人物,她的来历一直是武林中最难解之谜。想来她就是蓬莱岛上之人了。只是孟蝶衣竟也投靠了谢谨蜂,连程傲然都是她拉下水的,这真太出人意料。我本该马上禀告爹爹,通知雪掌门和风残云来,商量一下如何解决此事,只是你们又已答应了谢谨蜂不得将此事告诉任何人,这可难办得很了。还有,谢谨蜂为何要你们一年之内不得向任何人说起他与孟蝶衣之事?难道一年之后他就没有顾虑了?”
萧雨飞道:“我也一直奇怪。难道聚雄会将在一年之内发动?”花溅泪道:“若是如此,他岂不是在提醒我们要早做准备?依他的心计,不会如此疏忽。他故意要咱们封口一年,说不定是在搞什么阴谋。”
萧雨飞笑道:“想不通的事就暂时不要费心思了。只是我失了断肠剑,倒很难向爹爹交待。我答应过白无迹,不把他的秘密告诉他人,但若不把他的来历告诉爹爹,爹肯定不会允许我和他交往。爹若是问起,不知该如何作答。”
花溅泪一想这也确是个难题。她与萧雨飞无意中知道了许多秘密,却都不能对他人提起,心中隐隐有些担忧,似乎将有什么事情发生。
第十六章蒙冤
两人慢慢向山下走去。忽然对面走来一个身穿玄色僧衣、脚着黑鞋白袜的中年僧人。他径直走到萧雨飞面前,双手合十行了一礼:“施主可是萧雨飞?”萧雨飞道:“正是。”
玄衣僧人道:“贫僧乃少林寺智慧大师座下弟子一清。大师吩咐贫僧传话给萧施主,今夜三更在黄山脚下无名寺中相见。”萧雨飞奇道:“久仰智慧大师乃少林寺第一高手,只是从无缘拜会,他怎会突然约我相见?”
一清道:“大师说萧施主眼下最想得到的东西就是少林寺的内功秘笈洗髓经和易筋经,但两本经书四十年前突然失窃,大师一直引以为恨。大师每晚都要做晚课至三更方休。而白天人多眼杂,不太方便,所以想约萧施主三更时分面谈,商量共同找回经书。”
萧雨飞更是吃惊,心道智慧大师出不足户,怎会知道自己想找到两本经书为花溅泪治病?但既是商量寻找经书的大事,自是非去不可,道:“好,今晚三更我准时赴约。”一清双手合十给二人行了一礼,转身远去。
花溅泪沉思道:“四十年前,两本经书忽然失窃,担护守卫经书职责的正是智慧大师。当年他是达摩院首座弟子,如今他已是少林寺方丈智因大师的师兄。对经书如何被窃之事,智慧大师一直语焉不详,只说是被一武功绝顶的黑衣蒙面人盗去。当时他身受重伤,从他的伤势来看,盗经之人武功之高的确天下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