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着一把油纸伞缓缓走来,带着一种说不出的失意与萧索,默默行进在风雨中,不知从哪里来,也不知要到哪里去。又仿佛永不停歇,将这么一直走下去。那人影缓缓穿过空荡荡的街心,往黄山方向走去。花溅泪忽然想起他就是在苦竹溪旁吹竹的那个落拓的流浪人,连忙回头拿起一把湘妃竹伞,从窗口飘下跟了上去。
那落拓的中年人不紧不慢地往前走,衣衫已湿了大半,他却似全然不觉。一道轻微的闪电划过,花溅泪见他脸上竟忽然有了一丝激动之色,又一道闪电划过,她看见了他腰间那根古老的紫竹笛。“好漂亮的竹笛。吹起来一定很好听!”
又走了一会儿,花溅泪忽然发觉他竟是朝天都峰方向而去,好奇之心更甚。正要继续跟踪,忽然一个闷雷从头顶滑过,轰隆巨响吓了她一跳。与此同时那落拓的中年人纵身往路边漆黑的松林中一跃,快如闪电,瞬间失了踪迹。花溅泪连忙纵身掠了过去,但见林中伸手不见五指,风雨声又极大,竟不可辩出那中年人藏在哪里。
“原来他早已发现我了。此人是谁?他的武功原来如此之高,竟足可与师太和姜太公相比。”正思虑间,一只夜枭惊起,发出一声低沉而哑厉的啸声。花溅泪顿觉毛骨悚然,连忙退出林去。透过模糊的雨幕,她看到山路上竟站着一条人影,不由一惊:“谁?”
“别怕,是我!”那人影向她走近。她这才看清这人穿的是一件银色衣衫,放下心来,微笑道:“白大哥,是你。”白无迹没有打伞,浑身上下早已湿透。瓢泼的雨水顺着他的脸直流。他怎会在这里?他在偷偷地跟踪她?这么静的夜半,这么空的深山,这么狂的风雨,两个关系微妙的男女相对而立,她不由尴尬万分,局促不安。
还是白无迹先开口:“他呢?为什么没陪着你?”花溅泪道:“他有事,二更天就出去了。”白无迹沉默了一会儿道:“你快回去吧,这么大的雨,小心淋病了。”花溅泪冲口而出:“那你呢?”白无迹道:“你不必管我,我自会照顾自己。”
花溅泪道:“我知道,这几天武林中有头脸的人物都赶来了,方圆数里的农家、客栈几乎都住满了。你身负恶名,怎能随意现身寻找住处?你又是那么骄傲,从不肯易容换名。前几天天气很好,你自可随便找个地方安身,可是今晚如此风雨,你却到哪里暂避?”犹豫了一下,上前一步用手中伞去遮他。白无迹不由自主地退了一步,低声道:“花姑娘——”
花溅泪笑道:“你是我师兄的朋友,你的师承又与我冷香宫有极大渊源,我也算你的师妹了。走吧,这会儿镇上的人都睡下了,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