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成熟大叔
温柔淑女
甜美少女
清亮青叔
呆萌萝莉
靓丽御姐
一试。你既看出她中了毒,就该知道这毒并不厉害。”他从怀中掏出十余个拇指大小、一模一样的瓶来,笑道:“解药就在这些瓶子当中,烦请宫主自己慢慢找吧,不过我可要提醒宫主,除了一瓶是解药,其余瓶中装的可都是剧毒之物。”
花溅泪面若寒霜,冷冷道:“拿过来,我自己找。”拿起一个小瓶,就着灯光瞧了瞧,又用鼻子嗅了嗅,最后用指甲略略沾了一点,以舌尖轻尝,道:“这是七步散——”又接连拔开小瓶,先看后嗅,最后以指甲蘸毒亲尝,道:“这是断肠草,这是一日亡,这是子午粉,这是鹤顶红——”萧雨飞虽知她不惧普通毒物,见她亲自尝试诸般闻所未闻的剧毒,也不禁暗自担心。
花溅泪尝到第七个小瓶时,面色缓和了一下,道:“是这瓶了。原来你倒真带了解药。好,你转告幽灵宫主。就说咱们成交了。不过,你们竟额外给我增加了些麻烦,我自然也得收点利息。这些毒药都是极难得的珍品,我就全要了。”说罢,毫不客气地将十个药瓶都收入了怀中。
勾魂使者变色道:“你——”跺了跺脚,恨声道:“好,我走!”他一转身,正待上轿,花溅泪叫道:“唐少侠留步!”勾魂使者浑身一颤,转过头来,颤声道:“你,你说什么?”
花溅泪道:“没什么。只不过想印证一下我的猜想而已,你果然也是蜀中唐门弟子。看来,你们唐门早已入了聚雄会了。”勾魂使者面具后的双眼露出一丝痛苦之色,缓缓道:“不,我早已不是唐门弟子了。我现在只是一个死人,所以才会入了幽灵宫,做了这勾魂使者。我的所作所为,皆与唐门无关。”
花溅泪道:“你与唐畏应是兄弟,你们同时背叛唐门,自是不敢以真面目示人。只是,如果你们自认已不是唐门弟子,就根本不该再用唐门之毒。否则,你们欠下的债,难免都会算在唐门帐上。”勾魂使者目中痛苦之意更浓,道:“一入江湖,身不由已。我们兄弟之事,不用你管。”低头进了软轿,两个轿夫抬起轿来,健步如飞,朝鬼宅深处走去。
萧雨飞道:“可情怎样了?”花溅泪道:“韵儿在陪着她。她中了毒,我得赶紧把解药给她拿去。她的孩子被谢谨蜂留下了,她现在什么也不敢说,一心只想求死。我要陪她几日,慢慢劝导于她。这两日你在分舵中好好学习毒经,切不可外出生事。待我从可情口中慢慢问出些线索来,咱们好确定下一步的行动。”
萧雨飞笑道:“是是是,学生遵训!”花溅泪板着脸道:“休得在我面前这般嬉皮笑脸,我回来可是要查问功课的。每天你必须记下至少十页。少一页,我就一天不理你。”萧雨飞吐吐舌头,笑道:“师父好凶,简直比我爹还严厉。不过,要是多记一页呢,你是不是该奖励我?”
花溅泪道:“我奖罚分明。你若记得多了,我自会奖你。只是你想要什么?”萧雨飞涎着脸道:“多记一页,你奖我香吻一个,如何?”
花溅泪瞪了他一眼:“讨打么?”他立刻闭了嘴,肃手而立,满脸老实,一双眼珠却是滴溜溜直转。花溅泪扑嗤一声笑出声来,一扭腰身,飞掠而去。萧雨飞叹了口气,喃喃自语道:“唉,原来河东狮吼,竟厉害如斯!”话音未落,眼前一花,花溅泪竟又掠了回来,狠狠地道:“背后说师父坏话,该罚!从现在起,你每天必须背熟二十页!”说完,又一阵风似地掠了出去。
萧雨飞的脸一下子拉成了苦瓜脸。他知道,花溅泪说到做到,自己若是真没记下她规定的页数,她必是一脸冰冷,一个字也不会和他说,眼角儿也不会瞟他一下,那日子可难过得紧。他只得老老实实回到分舵,拨亮了灯,老老实实连夜背起了毒经。
当天色大亮,他已将毒经上卷的前十页,记得滚瓜烂熟。将毒经揣在怀中,正欲上街吃些早点接着背,忽听舵中弟子来报,萧威海昨夜已到了杭州,现正在南宫世家小住,叫他前去一见。
萧雨飞来到南宫世家,门僮直接将他带到了听涛别院。萧威海与南宫君私交极好,每来杭州,必来探望南宫君,在这听涛别院小住数日。听涛别院内种着一片竹林,杆杆翠竹碧绿如织。萧威海正面对大门而坐,侧着头不知在和谁说话。
萧雨飞进门一看,却见和萧威海说话之人,并非南宫君,而是青衣门掌门风残云。程傲然和几名大弟子,也坐在下首。风残云满面怒容,不知正在说着什么,一见他进来,便住了声,鼻中冷冷哼了一声。
萧雨飞知道风残云必是在向父亲兴师问罪,告他“**”一事,心中冷笑一声,对他视若未见,只向父亲行了一礼,问了安。萧威海道:“风掌门在此,你为何不先向风掌门请安,真是越来越没规矩。”萧雨飞犹豫了一下,还是向风残云抱拳道:“晚辈见过风掌门。”
风残云将身子侧向一边,道:“贤侄这个礼,我可受不起。你又何必前倨而后恭,你这会儿表面上向我问安,心里却不知怎么骂我来!”萧雨飞不敢反驳,也不答言,就如默认了一般。
萧威海道:“谢谨蜂的事,你查得如何了?”萧雨飞道:“正在加紧查,只是,暂时还没查到什么线索。”萧威海道:“风掌门说前几日见到你在青楼出入,可有此事?你是在查谢谨蜂那淫贼的线索么?”萧雨飞到良宵院学画眉,是为了能和花溅泪多一种亲昵乐趣,纯属一时兴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