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闻言福溪长公主蹙眉回头,冷冷看着那张淡笑的脸,冷齐沣瞥她一眼,笑得更开了。
“怎么,不是么?想来表弟怎么也不会料到,真正的‘毒’,其实早已混在了他房内的熏香里,而姑姑方才送去的甜汤,却是加了解药吧~”
看着福溪长公主愈来愈冷的脸色,冷齐沣张狂笑出了声:“表弟定是早已知道安王府会阻挠他当选驸马,只是,如若他信得了姑姑,便能有一次赢了王思远的机会,亦能逼得安王府不得不让步——果然,是一招妙计呢姑姑~”
笑着,冷齐沣凑近了福溪长公主,那双如鹰般冷戾的双眸中却不带一丝笑意,“只是,姑姑如此费劲心力瞒天过海争取来的机会,表弟怕是,要让姑姑失望了!”
说完,冷哼一声,冷齐沣转身离开,唯余福溪长公主一人站在原地,牙关紧咬,脸色苍白。
------题外话------
话说白家的驸马果然强心脏,在自黑的道路上走得那叫一个欢畅~
今日的某白访谈,嘉宾萧寒~
萧寒:曾经有一个驸马之位摆在我面前,可是我没有珍惜,直到所有人都卯起来黑我驸马之位的时候,我才后悔莫及~人生最痛苦的事莫过于此…如果上天能给我再来一次的机会的话,我会对那个人说五个字——男配,伤不起!~^o^~
044双落败
是夜,仲夏无风,东离皇城大街小巷均是熙熙攘攘的避暑人群,而这人群之中,就属那锦衣玉带的西梁南王一行最是扎眼。
从东离最富盛名的酒楼广聚阁漫步而出,一身玄衣的南王殿下酒足饭饱沿着皇城主街一路慢悠悠地闲逛,一点回府的意思都没有。
身后侍从跟着走了一阵儿,犹豫着上前开口:“启禀殿下,时辰已经不早了,不如…今日早些回府休息?”
侍从低微的声音带着一丝小心翼翼,南王闻言回过头来,面色不善:“本王何时需你提醒?!”
侍从赶忙低下头,诺诺开口:“属下不敢,只是明日便是那大选武试…”
话音未落却被打断,高处传来的男声听着更加冷了:“那又如何?难不成本王还需忌讳那北丰妖孽不成?!”
侍从闻言心头一惊,谁不知道那北丰国七皇子殿下是自家王爷的眼中钉肉中刺,劝阻不成反倒是惹祸上身了…侍从连忙垂头不敢言语,又听前方传来没好气的声音:“那个北丰妖孽在本王面前根本不值一提!再说不过是个驸马大选,本王肯来参加已是东离的福气,那东离公主何德何能,还要本王为她尽心准备不成?!”
是是,一干侍从连忙俯首应承,心中却无不在想,王爷您嘴上这么说,为了比试光挑马就挑了三天的是谁?特地命人去连禹买千里宝驹的又是谁?是人都看得出来您对驸马大选和东离公主在意得不得了好么?!
一番话冷冷说完,见一帮侍从均是大气都不敢出的样子,南王殿下似乎找回了一些好心情,回头将长街看看了,又望了望天边的明月,总觉心底堵着一团情绪,就如同这闷热的天气似的,让人不好受。
本来闲逛也是为了排遣这莫名的情绪,现在便是没了兴致,挥了挥衣袖:“罢了,回府吧。”
话落便是大步流星朝前走去,身后跟着的一串侍从小跑着追了好一阵,终于有不怕死地赶了上去:“…那个…启禀王爷…方向…走反了,别院在那头…”
南王脸一沉回过头,刚要发作,突然身侧的小巷子一下冲出个白色人影来,猛地撞在他身上。这突如其来的一幕惊得众人皆是一愣,南王踉跄了两步一下稳住身形,身边反应快的侍从已是一下抽出佩刀来。
“大老爷饶命,民女不是故意的!”一声颤抖疾呼,白色身影一下跪倒在地,原来是个一身白衣身形纤弱的女子,已被那闪着寒光的刀刃吓得瑟瑟发抖。
真是诸事不顺!南王心中本就不爽,被个贱民冲撞了更是恼羞成怒,气急了正欲开口,忽见那跪在地上的女子颤微微抬头,怯生生看了过来。
那张只算是秀气的小脸上,居然生了一双晶莹凤目!
眼前的这双眸子,生生和某人的像了七分,被这样一双眸子含着水汽楚楚可怜地望着,南王一时忪愣,心中登时更加烦躁,却是一句重话都说不出来。
片刻,低声咬牙:“滚!”
白衣女子获了大赦赶忙起身跑了,心中带着不爽,南王低头闷闷走了两步,忽觉异样,低头一看,居然发现腰间的佩玉不见了!
竟是个小偷?!南王惊怒回头,居然一下和那人群中正回头观望的凤目对了个正着,下一刻白衣女子调头便跑,身后传来南王震怒的吼声:“敢偷本王的东西,来人去把那个贱民给本王抓回来!”
话落,一大帮侍卫急忙拨开人群追了出去,南王气急败坏转过头,却突然惊异发现在长街的另一头,相反的方向,一个白衣女子一晃而过,侧目看过来的那双凤目里带着一抹戏谑,手中攥着的,分明就是他的佩玉。
居然在前面?!
“全是饭桶!”愤愤一声咒骂,南王不顾身后侍从焦急阻拦,抬脚便朝着少女消失的小巷追了过去。
幽深的小巷七拐八弯,进去了,便如同进入了一个昏暗的迷宫,几人跟着前方那如同鬼魅般的白色身影一路狂奔,未几便已是完全辨不明方向了。
下个拐弯,南王咬牙一下冲出去,一片黑暗中忽然撞上一个硬物,鼻间飘来一股异样浓香,下一刻,只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