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绣着藕色的小花,乌黑的长发在头顶盘成两个圆髻,其余柔柔地散在腰间,晨间金色的阳光一瞬照在她红扑扑的小脸上,竟是一时让人觉出了几分娇俏可爱来。
燕回甩甩头将脑中莫名其妙的想法晃出去,不屑张口:“什么怎么样?就你这样的,再收拾还不就只是那样~”
乐桃闻言一愣,若不是不懂北丰的规矩怕自己衣着不和礼丢了自家公主的脸,她才不屑问这个小人侍卫呢!想着,便是柳眉倒竖张口吼起来:“什么这样那样的,你把话说清楚少在那边阴阳怪气!”
看着对面那丫头气急败坏的样子他倒是心情愈发好起来,挑了眉梢正欲开口,忽闻屋内传来一个清淡女声:“好了乐桃,不要闹了…一会儿误了时辰就失了礼数了。”
一句话明着是在说乐桃,实则是把两个人一齐骂了进去,燕回闻言愣了愣,偏头往屋里一看,一青衣女子正静静坐在厢房圆桌前,秀气的面容看着还有些苍白,正是受了箭伤还未痊愈的侍女写意。
自那日在淮水遇袭弃船而逃之后,乐桃和燕回两人便是改走了陆路,经过两天两夜不眠不休地赶路,终于到达事先约定好的汇合地点——北丰国膺城。两人入住当地州府,两日之后等来了遍体鳞伤的宇文白和写意二人。四人在膺城州府安顿养伤,并上禀了七皇子殿下带着东离公主归国一事,随后北丰圣上派瑞王殿下前来膺城相迎,今日,便是瑞王到达膺城的日子。
瞧见写意,燕回有些不好意思摸了摸鼻子,明显换了态度:“…写意姑娘,你也在啊…今日感觉好些了么?”
一旁乐桃还在絮絮叨叨强调不是她要闹是燕回惹的她,这边写意直接忽视了过去,朝着燕回淡淡颌了首:“多谢燕侍卫关心,我没什么大碍。今日参见瑞王殿下是件大事,燕侍卫帮忙看看,乐桃这身穿着打扮可有不合规矩之处?”
这一声声“燕侍卫”倒是把人叫生分了去,燕回有些尴尬,赶忙摇了摇头:“没什么不合规矩的,这么穿着挺好。”
“嘁,你刚刚可不是这么说的—~—”一边乐桃翻了个白眼大声嘟囔,这头写意闻言淡淡点了点头,言语恭谨:“今日瑞王驾到写意这副样子无法想迎,一会儿燕侍卫和我们乐桃同去,在旁侧一定要多提点乐桃才是——”
说完又是转向乐桃,认真叮嘱:“一会儿见了瑞王殿下,一定要把你平日那副性子收回去,不可失了礼数。如今公主还未到,你我二人便是公主的脸面,千万莫要在瑞王殿下面前丢了公主同驸马的脸,乐桃你记住了吗?”
一番话沉声说来将两人好生嘱咐了一番,两人瞬间被强气场压住,方才打打闹闹的气氛完全不在,均是迭着声赶忙应了下来。
一夜落雪,枣红大马四蹄飞驰踏雪而来,行至这膺城州府门前,车夫下车恭恭敬敬撩开锦稠门帘,门前恭候的燕回乐桃二人齐齐俯身跪拜:“卑职燕回,奴婢乐桃,参见瑞王殿下。”
马车门帘一下撩开,一双黑面龙云靴,一袭银白蓝纹锦袍,马车上下来的男子,剑眉星目丰神俊朗,眉目间一股浩然之气,正是瑞王沐越霄。
看见门前跪着的二人,瑞王淡淡扬手:“起来吧。”
两人起身抬眼,乐桃瞥了那瑞王殿下几眼悄悄打量了一番,不禁感叹这北丰皇族果然是血统好,这瑞王殿下也是一名不可多得的美男子,只是比起他们驸马来,还是要稍稍差一点~
正想着,便见瑞王殿下几步走上前来,拍了拍燕回的肩膀,“燕回,此行辛苦你了。”
燕回闻言淡淡垂眸俯身,言语恭敬:“回禀瑞王殿下,燕回并不辛苦,况且燕回未能留在七殿下身边保护主子,问心有愧。”
瑞王微微颌首,又开口问道:“七殿下和公主什么时候到?”
“回禀瑞王殿下,昨夜燕回收到七殿下信函,一路顺利的话,殿下和公主今夜便可到达膺城!”
话落乐桃便是一下愣住,红唇微张侧目死死盯着燕回的脸。
信函?她怎么不知道驸马来过信函?!这个该死的小人侍卫,难不成他一直同驸马和公主有书信来往,却完全没有告诉她?!
多日以来为了公主的安危担忧惆怅的心情一瞬涌上心头化作丝丝愤怒,杏目带着愤恨死死盯着那张假模假样在瑞王面前装恭谨的脸,乐桃忍了又忍,才勉强抑制住了心头怒火,没有做出当众丢她家公主颜面的事来。
身侧那灼灼视线真是想忽略都难,燕回回头对上那张咬牙切齿的小脸,实在想不明白她这一下是怎么了,一时微愣,反应过来之后连忙开口,有些尴尬:“…瑞,瑞王殿下,这是东离珑瑜公主的侍女,乐桃…”
乐桃亦是闻言才一下反应了过来,回眸一瞬对上瑞王淡看过来那透着疑惑的目光,赶忙垂首开口:“奴,奴婢乐桃…参加瑞王殿下…”
深邃墨瞳将身前这面色绯红神情极不自在的侍女看了看,瑞王扬手招呼燕回:“走吧,进去再说。”
——
马车一路颠簸,入夜时分空中又飘起了小雪,车外传来车夫的声音:“公子,还有半个时辰,便可到膺城了。”
车内,驸马闻言回眸,淡淡的目光落在身侧之人熟睡的容颜上。
此次逃出东离一路北上,其实他有好几次,差点就放弃了带她回北丰的念头。
他们这一路走来,虽然过得很艰苦,却也很知足。他们在雪山脚下捕冬鱼,在大草原上看落日,他们从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