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能是想保三公主的命”
以目前的形势和掌握的线索,闵贵妃母子想要坐收渔利应该没有疑虑了;那么作为养女,闵贵妃会不利用彻底吗
“嫁入太子妃的娘家才最有可能改变三公主的命运,只要三公主没有糊涂透顶,她就该知道怎么选,否则将来太子清算她能否逃掉就难说了。”
“福儿是为了父皇。”
赵竤基长叹道:“福儿怕父皇将来伤心伤神,想尽可能保皇子皇孙们周全。这孩子自小就让人心疼,看似飞扬跋扈,实则最谨小慎微。”
涂绍昉沉默半响,困惑道:“傅归晚刚晋封郡主便大闹京都,剃掉丞相的眉毛,炸掉储君的书房,烧掉淑妃的佛堂等等等等;姐夫,她做这些事为何呀”
“福儿在怕。”赵竤基颇有感触:“这份举世无双的圣眷不仅世人羡慕嫉妒,更压得福儿自己喘不过气来,她很小的时候就知道因何获得圣眷。
做为替身太飘忽了,还有许多人家明里暗里想取代她算计她,她害怕,一直都在害怕。直到册封郡主,福儿不想再逃避便想破釜沉舟,试试父皇的底线,或者哪怕就此被厌弃也比活得那么战战兢兢好。”
“怕”涂绍昉怔了怔:“圣眷无人能敌的永福郡主难道一直活在害怕当中吗”
“有前仆后继的人家要取代永福。”赵竤基提醒道:“而本该是依靠的家族非但没有成为她的依仗,更甚者变成最为可恨的要吸干她血肉的吸血虫,如何能不怕”
他和傅归晚最初相遇时,她那么反常也是因为怕吗在人前张扬,在背后伤心流泪涂绍昉唏嘘,善心大发决定帮忙说句话。
“东宫与永福郡主会否走到厮杀的最后一步,我以前一直存有保留,现在我信了。如果连三公主她都肯保,郡主又怎么会伤害太子”
“孤知道。”赵竤基敏感的问:“你认为孤将来会清算福儿,你不相信姐夫”
涂绍昉默然,片刻后应了声:“是”
为什么一个个就是不愿意相信他他父皇不信他会给福儿一世荣华,他外祖父不信,他大妹也不信,现在连小舅子都怀疑他将来要清算福儿,他做的有那么失败吗
太子殿下心中很怅惘地把小舅子赶走了。
东宫最大的两位忧心,甄良娣心中可高兴,既重新拢回太子殿下的心,又知已剪除盛家和池家的隐忧,她隐忍多时终于无需再等待。
打发掉报信的内侍,她对着来东宫看望她的母亲叮嘱道:“您得空劝劝大哥多往太子殿下跟前走动,您瞧太子妃这个宝贝弟弟,愚钝得连个秀才都考不上。
大哥好歹中举,还能比涂家这大少爷差可人家还没到弱冠就已经是正七品,咱们家呢,大哥他都25岁了还在翰林院领着从七品的职,为的什么呀
不就是太子妃她弟弟嘴甜能哄殿下开心吗您瞧见没,这涂少爷今儿个又跑来东宫了,当真是隔三差五就往东宫跑,一有机会就往太子殿下跟前凑。”
说着,甄良娣的怨气也带出来了:“先翼国侯过世,翼国侯兄弟要丁忧守孝,这么好的机会倘若父亲和兄长好好利用或许早在太子殿下面前得宠了,父亲也能升到正四品,大哥也能离开翰林院进入六部,升为正七品了。”
“良娣说的轻巧,谁又是傻的会主动把前途推掉吗”甄夫人无奈道:“可太子殿下跟前那么多得用的,光一个华国公府就压住多少人了你父亲和哥哥想往殿下跟前讨个差事,殿下不用,咱们还能怎么办”
“涂家这大少爷尚且能讨得殿下欢心,大哥还能比他差了吗”
“或许人家只是做学问不行,嘴巴甜会说话呢;你父亲和哥哥都是死读书的,哪能比他们油嘴滑舌能讨太子殿下欢心”
甄良娣烦闷的叹口气,好在她的机会已经到了,甄夫人还是有些不放心:“太子妃可是盛皇后生前所定,咱们下这等狠手如果不能彻底扳倒她,你和小皇孙可就要完了。”
“想害太子殿下绝嗣,如此狠毒的太子妃又有何面目面对盛皇后”甄良娣冷笑:“既然太子妃她做下了,这恶果她自然得担着
东宫已经几年没有姬妾怀过胎了,再不揭穿她,太子殿下今后还能有子嗣吗我可是为皇家血脉,为东宫所有的姬妾出头。”
甄夫人摇摇头,谁能想到呢,外表端庄高雅的太子妃内心如此阴毒,为防止再有庶出皇孙竟然暗中给东宫所有的姬妾灌避子汤
一如世人皆知永福郡主志在国母之位,永福郡主喜好牡丹同样广为流传,何况她的贴身婢女之名全部取自牡丹花的品种,可想而知她对牡丹热衷。
实则近身伺候的婢女们都有感觉郡主对牡丹并不上心,对牡丹花仅限于观赏和玩耍,真正让她上心的是君子兰、百合花以及一种不知名的花卉。
占地极为广阔的永福郡主府中,整个后花园美若仙境,园内依山傍水亭台楼榭,花木葳蕤假山怪石无一不是赏心悦目之景。
朝霞和她表姐重惠来到后花园时就看到她们头顶的社长正在莳弄盆从未见过的花卉。
只见花盆里生长着数不尽的花茎,茎叶繁茂错综杂乱,花型娇小花姿蓬松的花苞或刚绽开的花朵立于其间,如同繁星般点缀着。
“归晚,这盆是什么花呀,怎么从来没见过”朝霞好奇,还伸手摸了摸娇嫩的花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