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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念愣愣地望着谢执, 分明自己都累得半睡着了,手上却还在慢慢地替她摇着扇子。
烛光在他带着倦容眉眼上一打,她的心直接就软了。
在很多人看来, 谢执和范守承做的是忧民的大事,而季念不过是富有的人捐了点银子,掌柜查了点账。所以大家都忽略了, 理清益滁的这摊烂账有多难,又有多重要。
季念不声不响地只顾着查账, 太不起眼,可她理清的这些账,不知帮谢执和范守承解决了多少后顾之忧。
她窝在屋子里不去找谢执, 不是忘了谢执,而是她一门心思就想把益滁的账理清楚。
因为对她来说,这就是最能帮上谢执的。
不过自从那日谢执来过之后,季念也会时不时顾着时辰去隔壁屋外晃两圈了。
偶尔碰上谢执也谈完正事,一开门两个人就对上了,就能看到她在等他。
说来也怪, 她后来又在院里碰上过几次上回那个吏员, 对方见着她还是没什么话, 但问他什么倒都会好好回答了,还主动把半年前的账本给她送了过来。
这几日, 谢执和范守承已大致将《置民案》作毕,季念这处一切顺利,先他们几日理完了益滁两州的账, 全数交给了新上任的益滁同知。
在益滁待了小半个月, 就这么过去了。
借着给新任的两个同知接风, 范守承邀上谢执和季念摆了一桌, 就安排在他们两个离开的前一日晚上。
到晚上前都没什么要事,谢执前一日为了收尾,熬到半夜才就寝。难得的清闲,府衙里有个堆旧书的地方,季念没去找谢执,一个人窝了进去。
看到一半,门被嘎吱一声推开了。
门似乎被推得有点猛,季念坐在里头,视线是个死角,她以为是成二敲门自己没听见,问道:“成二?是不是你家公子醒了?”
话音刚落,一阵杂乱的脚步声响起,她未来得及抬眸,手里的书被人哗啦一下抽走了,重重地摔在了桌上。
“曦儿!你别闹了!”范慎紧跟着在冲进来的人后面,是要拦的,但压根没拦住。
季念蹙起眉头,一抬眸看见范曦气势汹汹的站在自己面前。
季念睨了她一眼,没起身也没说话,像看不见人似的又把书拿了起来。
见状,范曦把那书啪地又抢了过来:“你不就是捐了几个银子就以为自己了不起了,你真那么自己了不起怎么连个账本都不能自己找?还去和谢哥哥告状,搞得自己多可怜似的!”
从范曦冲进来开始,季念就是莫名其妙的,但范曦这么三言两语的一通乱骂,她倒是把来龙去脉给理清了。
季念把书放下,问道:“几天前的事,范四小姐怎么今日想起来算账了?”
语气中带着点随意,范曦闻言,脸色顿时更难看了:“我告诉你,本小姐让着你,是顾着谢哥哥的面子!你竟然还得寸进尺,还上爹爹那里告我的状!”
“曦儿!”范慎把范曦往后拉了拉,“我都和你说了,此事爹前两日就知晓了,只是忙于公务一直没得闲提,爹今日也只是说了你两句,你别闹了!”
“我不信!”范曦甩开范慎的手,指着季念,“哥哥当她是什么好人吗!不就是几个破钱吗!她捐那些银子才不是为了益滁,她就是为了谢哥哥做的样子,哥哥你不也觉得她不应该来吗!”
“范曦!”范慎忍无可忍,高声喝道。
范曦一愣,呆在了原地,眼里满是不可置信。
范家四个孩子,平日范慎与范曦关系最好,范慎见状,稍压低声道:“此非同一码事,季掌柜捐了三千两,是救了百姓于水火,你不可以那么说。”
兄妹俩一来一回,季念算是彻底弄明白了。
怕是这位范四小姐也是忍了好多天,今日被范大人说了两句,被彻底点着了。范慎当是来拦的,但没拦住,难听的话都说完了。
这么多天下来了,一次接一次,季念难得的好心情就这么又被扰了。再看范曦,没有一点觉得自己错的意思,反倒是气红了眼,那样子是把范慎也一道列入了敌对的圈里。
季念叹了口气,忽地笑了。
她这么一笑,范慎和范曦都看了过来。
季念摇了摇头,把横在自己面前的手指按下,慢慢向范曦走近。
苏翘常开玩笑说季念不笑的时候不仅看着难接近,还有些凶相,这点季念一直没自觉,但苏翘说得其实是不错的。
季念不搭理范曦,范曦便把人当成了软柿子,如今季念不言不语地逼近,她一下手心就冒汗了:“你……”
“范三公子也不用替我辩护,”季念走近看了眼范慎,才缓缓转向范曦,“其实范四小姐说的也没错。”
面前两人皆是一怔。
“那些银子我确实不是特意为了益滁捐的,我就是为了谢执捐的。”季念盯着范曦,平声说道。
没有给她答话的机会,季念勾勾唇又问了一句:“可我能捐出这三千两,你能吗?”
***
至此,范曦是彻底消停了。
有些话谁说都没用,但就季念这两句,很实在地将范曦踢出了局。
到了晚上用晚膳时,范家人都在,就范曦连个面都没露,范慎来时下意识寻了季念和谢执的身影,眼里是说不出的怪异。
范守承是什么人,扫一眼便知发生了什么,面上也没什么异色:“不用等小女了,我们先开始吧。”
谢执坐在季念身边,低声问了句:“范曦又来过了?”
许是连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