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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有人的目光都被他吸引了,在这种注视下郁心澈跟朋友说了拜拜,然后小跑两步过去了。
他眼睛亮晶晶的,很激动地拍了贺辞一下:“你真骑车啊!”
贺辞下巴朝后点了点:“上来吧。”
等人上来他又递过去一个头盔,是同款的黑色。
郁心澈戴上:“好了,GO!”
“你抓着我。”贺辞回头,声音从头盔里传出来,闷闷的。
“什么?”郁心澈没听清,下意识凑近。贺辞往后躲避不及,两人头盔嘭地嗑在一起。
“唔……”郁心澈摸了摸头盔。倒也不疼,就是动静有点大,本能就想去摸一下。
贺辞把镜片抬起来,露出笑着的眼睛:“你扶着我。”
郁心澈点点头。怕带了头盔他看不清点头,动作幅度特别大,呆呆的像机器人。
贺辞有点好笑,也伸手摸摸他头盔。
深秋的天气,车子开起来了风大,郁心澈校服外套宽大,被风吹得鼓起来。他被风灌得难受,想了想,干脆两手捏住袖口,然后长手一伸,把手放到了贺辞两边口袋里。
贺辞清晰地感觉到有双爪子慢慢摸进了他口袋,不过放进去了就没再乱动,很安分,所以他也没说什么。
今天风大,其实也不适合骑摩托。但郁心澈的下次月假就要到十二月了,到时天气更冷,更没法骑。
贺辞看他这么期待,也不想让他次次都失望。
带他到处兜了一圈,下车时郁心澈还恋恋不舍的,没过足瘾。
“下次还骑这个吧?”
贺辞挑眉道:“看天气吧。可能要明年春天了。”
一语成谶,今年降温特别早,下雪的日子也比往年多了很多。直到第二年春天,重新暖和起来时郁心澈才又一次坐上他的后座。
上周郁心澈18岁生日那天恰好撞上学校月考,所以也就没想着要特意办什么花样来。贺辞问他想要什么,他也只说随便送。
因为三年前贺辞18岁时郁心澈也没有帮他过,甚至连祝福都是一个月之后才后知后觉送上的。现在轮到自己,他也就没有要求贺辞要给自己做什么。
但贺辞知道了他生日,自然不会让它就这么没声没息地溜走。
月考的晚上会安排学生们自由复习第二天的科目。当晚贺辞回了趟母校,先联系了当年的数学高老师,在老师的帮助下顺利进了校园,找到了郁心澈的教室。
然后刷脸把郁心澈叫了出来,给他送了礼物:一个新的小狗毛绒挂件和一支钢笔。
显然,郁心澈更喜欢前者,跟贺辞说话时就已经上手在玩了。
这次月假贺辞来找他时,也毫不意外地在他书包上看到了那只小狗。
两人去蛋糕店买了个小尺寸的冰淇淋脆皮生日蛋糕,算是给郁心澈过一个延迟的生日。
吃过晚饭郁心澈也没念着想回去学习,这次月假是他最后的放纵期。高考还有不到两个月,他已经跟贺辞说过了,未来这段时间就不用来找自己了,他不出去玩了。
看完电影已经挺晚,贺辞就把他带回自己家了。
郁心澈在他这里有专属的一个卧室,偶尔月假贺辞不在时,他也会过来一个人待着,独处也是郁心澈很重要的充电方式。
初三暑假他曾经短暂思考过他跟贺辞之间的差距,难道只是年龄上的吗?
应该不是的。
但他当时还太小了,并不懂这些差距会发挥什么样的作用。随着他长大,对金钱、权力有了更多的了解,他本应跟贺辞越来越远,可现在三年过去,他都18岁了,贺辞却还在他旁边。
郁心澈有时候觉得当年那个娃娃机像童话故事里的许愿机一样,他想要一个能陪他长大的同伴,于是娃娃机就把贺辞送给他,让他抓住了。
每个夏天他都会定时来看看这个小人人过得好不好,陪他一段时间,然后离开,让他自己长大。不干涉不打扰,只在自己有麻烦时神兵天降,像一个默默无闻的守护神。
夜晚车不多,机车划过带起一阵阵风。他看着飞速驶过的风景,没由来的,忽然有点想哭。
不过还戴着头盔,现在哭了没办法擦,黏在脸上太难受了。所以郁心澈睁大眼睛仰起头,硬生生又把眼泪憋回去了。
然而这样也还是被贺辞发现了。
回到车库,下车摘了头盔后贺辞看了他一眼,奇怪道:“眼睛怎么红了?”
“……没事。”郁心澈眨眨眼,“刘海扎到了。”
贺辞看他讲话语气平静,也没放在心上,两人各自抱着一个头盔走了。
电梯门正对的墙上装着一面镜子,贺辞背对着镜子,郁心澈慢悠悠转了半圈,正对着镜子,看着玩。
他已经没比贺辞矮多少了,也就两三厘米,贺辞跟他讲话都不用特意低头了。
整个高中时代他跟贺辞共同在这个电梯里起落了很多次,以前只觉得这样的场景普通,可是之后,至少高考之前他都不会再过来了。
至于高考之后……
连法律的抚养义务都只截止到成年,贺辞还会继续管他吗。
“叮”的一声电梯到了,他回身跟贺辞一起走出去。
看着贺辞的背影他说:“话说你刚才都没让我许愿啊。”
贺辞回头冲他笑笑:“那你现在要许吗?等会进去找个蜡烛再吧。”
“好。”
进去之后也没找到传统的长条蜡烛,只翻出来一个香薰蜡烛。贺辞跟郁心澈对坐在餐桌两边,贺辞把灯关了,只留了两个气氛灯。
然后把蜡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