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翌日一大清早,傅时宴就起床了,把阮从床上拉起来,同阮道:“你和我一起去三州,黄管家把你行李收拾好了,你喜欢看的戏折子我也叫人给你带上了,我先去上早朝,你等会儿有人带你走,你就带着你行李跟那人去找我。”
傅时宴低头穿衣服,絮絮叨叨说了一大堆,也不知阮听进去了多少。
阮从床上坐起来,半睡半醒。
傅时宴穿好衣服,见阮这样难得乖巧温顺,一时手欠的摸了摸阮的头顶,一身太傅学士服显得他庄重俊美文雅:“快些起来。”说完便要推门去上早朝。
“唔。”阮随口应道,也下床了,正要想走到傅时宴旁边,没想到傅时宴已经推门出去了,他没多想也跟着出去了。
傅时宴一出门迎面撞上侍女锦雯,傅时宴顿了一秒,他只是觉得有些意外。
他每天起床开门后,他身边服侍的侍女依幕给他打洗脸水,他见锦雯的次数并不多。
呆了一秒,傅时宴就反应过来了,锦雯是在阮房间服侍的丫鬟,他今天是睡在阮的房间。
还没等傅时宴开口说话,锦雯撞见傅时宴,一脸震惊,僵硬的行礼:“主君?主君怎么……”怎么从阮的房间出来?
还没等她震惊完,就眼睁睁的看着阮只穿着一件薄薄的里衣从房间里面出来,衣衫不整,看样子显然还没睡醒,站在门口望这傅时宴。
他们昨天晚上干了什么?
锦雯姑娘自幼聪慧懂事,顿时领悟过来的,清秀的瓜子脸上红了一片,真没想到文质彬彬、正人君子的主君居然好这口。
她平日就觉得阮虽然是主君明面上的书童,却胆大的很,行事肆意妄为,但是主君依旧对他宠溺的很,原来是有这一层不为人知的关系。
今天这不为人知的关系却被她撞破……
锦雯慌忙低下头,欲语还休的模样让傅时宴心头一堵。
傅时宴脑海里十分混乱,伸手扶额下意识打算解释一下,以此证明他的清白:“锦雯……”
他话还没有说完,锦雯便慌忙点头,打断他还没有说完的话,头摇的像拨浪鼓:“奴婢知道,奴婢知道,奴婢什么也没有看到。”最后盯着傅时宴强调道,“真的什么也没看到。”
傅时宴喉咙一堵:“……”你他妈知道什么!
四下忽然安静的大清早让锦雯小妮子感觉格外紧张和尴尬,忙开口扯着谎要离开,道:“主君,奴婢刚才看见依幕姐姐已经把您洗漱的水备好了,等待着主君去洗漱。奴婢现在要去厨房问问热水好了没,奴婢先下去了。”
傅时宴看着锦雯一副小白兔的模样,生怕忙一步就被大灰狼抓住,脚底下像抹了油似的。傅时宴还没有细细品味完她的话,再看她时,就已经只能看到她远去的瘦小背影。
因为心绪不宁,她走着走着几次险些把自己摔着。最后走到了一扇石门时,她以为傅时宴已经看不到她,兴奋的像一只小兔子,没有往日的稳重,激动在原地蹦了蹦,消失在花园深处。
傅时宴:“……”
他们英明的主君在这件事唯一错误是低估了锦雯这孩子的人际关系和社交能力,不过一个上午,全府私下都知道了主君和他的书童那些不可细说的香艳故事。
——
京城的城门大开,马蹄抬起,带起了一阵轻尘。有老百姓在城门上目送着军队,长驱远去如一道无尽闪电,悬旌万里,所向披靡。
在队伍的最前端,骑着红头大马是户部尚书许大人,旁边两个穿着银色盔甲的人,正是傅时宴和柳云箔。他们离开了京城,一路向南,将去那疫病肆虐之地三州。
他们将战无不胜,把希望带给三州。
这种紧急时候,越时间拖长事情越难解决。所有人不约而同快马加鞭,休息的时间不断压缩,本来要在夜里到阎城的,现在正中午就到了。
一路上没有说话的柳云箔在看到阎城城墙时,冷不丁的开口,伸手指了一个方向:“我们的队伍能不能在那里的歇脚,我下马走走。”他太久没有说话,原本清爽干净的嗓音带着沙哑,他说的很慢,一字一句有些艰难的开口。
傅时宴坐在马上,听到这话偏头看了一眼柳云箔坚毅的侧脸,接话道:“嗯,好。”
大家马不停蹄的赶路,舟车劳顿,正好在柳云箔说的地方歇脚。
柳云箔把马拴好,怀着沉重的心情,一个人走向记忆中地点。
可是什么都没有,四下是一片绿意盎然的田野,只有几棵槐树孤零零的在田边,,两个人高的草垛已经塌陷了不少,没有记忆中的鲜血,没有故人的遗体。
什么都没有留下,那个雨夜仿佛是一场荒唐恐怖的恶梦,大梦清醒后,什么也没有留下。
柳云箔无端气的手微微发颤,心中是对那夜里妖怪的翻滚恨意,不知道是气林宏章的视人命如草芥,还是气自己的无能为力,苟且偷生。
柳云箔并不死心,他又重新把这一圈地翻了个底朝天,希望找到保留下来证明那一夜的蛛丝马迹。
柳云箔一转身,却发现傅时宴不知道什么时候走到自己身边,柳云箔顿时觉得自己有些落魄,收敛起自己的神色,望着傅时宴礼貌地微颔首打了一个招呼。
他看到傅时宴的样子,以为傅时宴想安慰自己,他这时候只想一个人静静,并不想听什么安慰话语。
他转身打算离开,却被傅时宴叫住:“哎,你等一下。”
”什么?”柳云箔回头问道。
傅时宴手中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