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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丫鬟知道府上花园假山下有一个地窖暗室,但是这个暗室从她来府上干事就被密封住,十几年从没有变。
没想到林宏章今天夜里在这下面吃人……
小丫鬟要吓坏了,但是地底下似乎动静并没有停,那假石下一个接一个又爬出了四五个那种像狼的妖怪。
林宏章在和那些妖怪狼狈为奸,而自己无意中撞到了这个秘密,肯定会被灭口,丢在那暗室里给妖怪吃。小丫鬟一想到这,自己把自己吓哭了,嘴唇颤抖着,却说不出话,发不出声音。
柳云箔一见情况不好,扯着腿软的小丫鬟往后退,想找个安全去处,二十个将士也从墙上跳了下来,纷纷抽出来自己的铁剑,即使面对从所未见大妖怪,也依旧不肯退缩,形成一个圆圈安全护助柳云箔。
柳云箔扯着嗓子对傅时宴喊道:“傅大人,你小心,又出来了五个妖怪。”
傅时宴扬声回道:“我知道,你们自己好好保护自己,不用担心我。”
可能是夜太黑了,不知道什么时候,阮已经站在傅时宴身旁,守住傅时宴的背后。
他们在莫种意义上第一次并肩作战,把后背交给对方。
林宏章的壳子忽然被撕破,露出了猲狙的模样,充.血的眼睛死死盯着面前找死的人类,一呼一吸的腥臭味要把傅时宴熏吐。
傅时宴定睛一扫,现场有六只猲狙,一只在柳云箔他们那,他对付三只,阮对付两只,刚好。
傅时宴先弄了一个保护罩盖在刺史府上,以免打的太激烈,把普通老百姓都吓到了。有了保护罩,就算傅时宴打架把江州都拆了,外面的人一点都不知情。
在沉重的气氛中,傅时宴出声轻声道:“之前和你说过,你要好好保护我,你记得吗?”声音不大不小,阮听的一清二楚,心跳忽然加速。
阮郑重道:“我记得,我永远会好好保护你。”
话刚说完,他整个人冲了出去,身上黑气弥漫,像从地下蹦出来的玉面阎王,一个猲狙见他不怕死的模样,也迎面冲了上去。只见阮迅速转身躲避猲狙的攻击,黑气猛地砸在猲狙脸上,痛的猲狙大吼一声,声音震耳欲聋。
阮找住角度,扭腰,往后一空翻,整个人轻盈的像只燕子落在墙头,另一个打算趁机偷袭的猲狙“哐当”一声撞到了墙上,撞的七荤八素。
阮霸道的黑气可以直接侵蚀一个人,但可能是猲狙皮厚,一时半会儿还没有看出什么碾压式的优势。阮没有武器,没有学过什么打架技巧,全凭自己的勇和猛,自己窜上窜下,全拼自己精力旺盛,灵力充足,还有魔气护身,和两只猲狙打了一个平手,隐隐约约还要占上风。
对付三个猲狙的傅时宴虽然有武器,但对付起来也比较吃力。傅时宴的灵力以前为了给阮封印魔气,消耗殆尽,这几天虽然恢复不少,但确实没有恢复到他巅峰时候的力量。
傅时宴对付猲狙起来有些捉襟见肘,分了一下神去关注阮和柳云箔他们的情况。阮全靠灵力输出,虽然占了上风,但这架时间一长就吃不消了。
柳云箔他们那里,一群人对付妖怪猲狙,虽然力量微小,有不少人受伤流血,但齐心协力终究还是抗得下来,没有露出颓败的架势。
傅时宴一分心,就被一只猲狙抓住了空子,一个黑色巨爪拍了下来,带起了一阵疾风,此时已经躲避不及,傅时宴左手立马出现一道血口子,鲜血染红了他的白衣。
阮此时身体中有一种异样的感觉,身上的朱雀图腾变得十分炽热,灼伤着他的肌肤,胸腔中有一股强大的力量澎湃欲爆发出来,精力充沛。
阮停顿下来,他的眼眸变得猩红一片,一头猲狙迎面撞了过来,他没有闪躲,诡异地轻松抬袖伸出手,手心对向猲狙。
一股黑气从他掌心冒出,黑气像有生命一样,莽撞地扑向猲狙,浓浓的黑气贪婪地把猲狙团团包裹住。
那黑气像是有侵蚀性,猲狙的血肉无缘无故一块块从白骨上掉落,血肉模糊,血肉还没掉落就已经被黑气无声无息的吞噬了。
被黑气包裹住的猲狙发出痛苦的嚎叫,惨叫声惊天地动鬼神,手脚并用却踢不散黑气,剧烈挣扎却逃不出虚无缥缈的黑气的包围,黑气一点一点收缩,猲狙动作已经很艰难了,它陷入了癫狂的地步,绝望地亲眼看到自己的肉体一步一步被黑气吞食。
阮只隐隐约约觉得自己误打误撞,掌握了如何利用好自己体内的魔气来打架。他本来好久没有碰过鲜血,被傅时宴的朱雀血喂了半饱,现在再次碰上鲜血,终于吃饱了,整个人舒舒服服。
黑气笼罩保护在阮的身边,夜风把阮的衣襟吹得猎猎作响,阮微仰起头,如玉和面孔上带着餍足的笑容,经过他刚才一系列的行为的反衬,迷人的面孔显得阴森可怕。
小丫鬟被柳云箔护在身后,即使在危险关头,心里也十分幸福。小丫鬟无意中有幸观望到了阮对付猲狙的全过程,还有阮最后意犹未尽的笑容,差点被吓哭了。
这……到底谁才算是坏人?自己眼前的好人比坏人还要心狠手辣……
阮的举动把旁边的另一个猲狙给震惊到了,一时之间,不敢上前和阮硬碰硬,但它此刻在阮眼中亦然是一顿丰富的晚餐。
傅时宴转身,三尺青锋脱手而出,他一脚踹在离他最近的猲狙身上,以此为落脚点,脚上用力腾空跳跃,那把碧青色的锋利铁剑夹带着呼呼风声,一瞬间刺穿了远一点的另一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