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成熟大叔
温柔淑女
甜美少女
清亮青叔
呆萌萝莉
靓丽御姐
他的眼瞳猛地睁大,不敢相信他就这么死了,他杀了那么多人,干了那么多丧尽天良的恶事,他妄想的权利力量巅峰,在这一剑中成为泡沫。
他死了,是的,也就那么普普通通的死去,带着他的不甘倒下。
傅时宴沉默的抽出了那把剑,没有一点感触,他这把剑是他随地捡的,打架捅刀子有点钝。
他的剑是用梧桐乡的玄铁打造的,他刚才看到那把剑好像掉进了尸体堆。他往尸体堆里走去,他看到自己连旁边还单膝跪着一个人,不知道是死是活。
那个人抬起头,他脸上有些灰尘和血迹,看不清原本的模样,只能看到那双眼睛是明亮的,紧紧盯着傅时宴,生怕一眨眼傅时宴就消失了。
傅时宴心里涌起了莫名的感情,不可用语言去描述,他对上了男人的视线,呼吸都放轻了,他大步朝着那个人走去。
他潜意识觉得这个人一定对于他来说很重要。
他的衣角从太子尸体旁边经过,忽然他感觉自己的衣角被人扯了扯。傅时宴低头望去,这才看到太子身体下面还压着一个少女。
估计是杀戮来临之前,太子用着自己的尸体保护着这个少女。那个少女白嫩的脸都被脏污的血迹弄得脏兮兮,只看到那双杏眸圆溜溜,此时简直惹人怜爱和心疼。那个少女用着秋水眼眸望着傅时宴,眼中泪光点点:“哥……哥……救我……”
傅时宴把太子尸体移开,发现少女身上有着好多血口子,腿上的血口子还在流血,傅时宴把少女抱起来,抬头再去望阮。
阮此时已经扛不住了,他眼皮沉重地抬不起来,他亲眼看着傅时宴没有走向他,去把那个小公主小心抱了起来。
那个小公主叫他哥哥。
阮全身的痛楚让他的脑子已经不好使了,只感觉自己像是被人一道道凌迟。他想傅时宴走到他面前,也轻轻抱抱他,他也挺疼的,他快撑不住了。
阮望着傅时宴的声音,对上傅时宴迷惑的目光,他嘴唇动了动:“哥……哥。”也来看看我,抱抱我吧。
声音太过于细微,以至于消散在风中,没有留下一点痕迹。
傅时宴只看到那男人嘴唇动了动,神态悲怆,整个人化成了虚影消失在空气中。
傅时宴一愣,没有反应过来,小公主手环住他的脖子,伏在他的身上小声啜泣。那个人消失了,是死了吗,傅时宴还没搞不清楚自己和那个人是着什么关系,忽然感觉自己的心空了一块。
这个时候,傅时宴灵身之前打架把不动幡掉落在不远处,掉落的不动幡在地上剧烈振动,红光大亮,一个妖怪从里面跳了出来,估计是看傅时宴没时间搭理他,正要逃跑。
傅时宴一眼就看到了,偏偏那只妖怪还以为自己特别谨慎,逃跑时还偷了一具尸体作为自己路上的口粮。
傅时宴皱着眉头,可能是因为刚才那个人消失的事惹得他心情不爽,他走上前把自己的剑从地上拔了出来。
那把剑闪着光芒,有着熟悉的气息。傅时宴一抬手,三尺青锋猛地飞出,从空中划出一道银白色弧线,准确的刺入那只妖怪后背之中。
可怜那只猲狙前一秒还以为自己逃出生天,顺便弄了一些口粮,下一秒就死在傅时宴的剑下,倒在血泊中。
此时,傅时宴的面前忽然凭空出现了一个白色的漩涡,傅时宴心一惊,接着笑了起来。
这些都是傅时宴误入的梦境,傅时宴因为一件案子误打误撞进入这里,相当于是一个旁观者用上帝视角把自己曾经忘记的故事又回忆了一遍。
现在梦眼出现了,傅时宴只要从这里传过去就可以离开梦境。
虽然在记忆中他和阮生生错过,但是现实中,阮却是中另一种温和的方式走进了他的生活中。
傅时宴的意识从身体剥离,变成了一个透明的样子,他回头看见他自己的身体摸了摸小公主的头,在尸体堆里找幸存者。
傅时宴从梦眼穿过去了,离开了这个梦境。
傅时宴再睁开眼睛时,他眼前是一片白雾,他知道从这白雾中穿过去,就可以离开打碎这个梦境,抓住造梦的妖怪。
傅时宴经历了这梦境,大概能猜出来这梦境是哪个妖怪造出来的——梦貘。
阮呢?他在梦境中折腾了这么长的时间,阮还没有出来?
倘若从梦境出来,要么就在这里,要么就直接走出白雾把造梦境的人抓住,所有的梦境都会破碎消失。
不过,这样也存在一定的隐患,如果一个人正在梦境中迷失自己,沉溺其中,另一个人直接把梦境打碎,会伤害那个人的大脑,轻者记忆混乱,说话不利索,熊者成为神经病。
傅时宴想到这里,换算直接去梦境找阮,以免他被梦境迷惑了。
傅时宴打量了四周,只有一个梦境漩涡入口。傅时宴也没有犹豫,直接跳了进入,白光刺得人睁不开眼睛。
待到再次睁开眼睛的时候,眼前依旧是他熟悉的不得了的泱泱万里梧桐树林。
远处的天空似乎有些朦胧,似乎有雾气笼罩住整个行宫。
云在空中凝固,不曾移动过分毫,只有那一片一片飘落而下的梧桐叶才能证明,它确实存在于云端之上。
傅时宴看到这里,心底有种不安的感觉,怎么又是梧桐乡?他不会又进入了之前的那个梦境吧。
傅时宴往前头去,此处是他平时修炼的天光墟。穿过了层层梧桐树,便看到天光墟上面的水井旁边坐了两个人,一大一小,看着在说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