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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的。”
林容笑:“那你小舅舅那匹小红马,你是得不到了的。”把她穿戴好,又抱了她洗漱,在桌前坐定,命人传了早膳进来,乘了一碗肉粥到阿昭面前。
阿昭已经不大叫人喂了,自己一勺一勺慢慢吃着,到底是记着那事,问:“就告诉我嘛,有没有求你?”
林容笑而不答,只替她挑着鱼刺。陆慎从外面进来,只听见阿昭在那里撒娇,朗声笑道:“又在这儿求你娘亲什么事?不是想着去瞧花灯,就是想着放风筝?你年岁也到了,等回了洛阳,就得开蒙念书了。”
阿昭哼了一声,似乎有点生气,直愣愣问出来:“才不是我呢。我是在问,你昨天晚上,有没有求娘亲回洛阳……”
这屋子里除了翠禽,皆是陆慎带来的宫人,虽不知林容是什么身份,却知道陆慎的身份,捧盒的捧盒,端茶的端茶,一时闻得一个求字,都惊得顿住。
倒是陆慎面色未变,抱了阿昭在怀里,伸手去捏她的鼻子:“小小年纪,怎么那么爱打听事?”
阿昭虽不懂什么叫做“爱打听事”,但听语气就不是什么好话,哼一声,扭过头,囔道:“阿爹,你身上太臭了。”
陆慎不知从哪里回来,前襟后背都叫汗濡湿了,一副神采奕奕的模样,闻言,只得把阿昭放下来,摸摸她的发顶。又转眼去瞧林容,见她脸上的笑已隐了下来,招呼阿昭:“快把过来,再吃一点鱼肉。”
一眼未曾瞧自己,一句话也不同自己说,只当没这个人一般。他不由得有些讪讪,转身进了净室,沐浴洗漱,令换了一身衣裳,掀开门帘出来的时候,见桌前已空无一人,阿昭同她都不知去了哪里。
见宫人正撤掉桌上的饭食,陆慎忍不住呵斥:“放肆!”他还没用膳呢,就撤了?
宫人只得跪下请罪,学着陆指挥使的称呼:“夫人命奴婢把膳食撤了。”
陆慎忍了忍,倘这样的小事也要发作,不知那女子回来见了,又会怎么想自己,挥手命人退下,唤了沉砚进来,问:“夫人去哪儿了?”
沉砚回:“夫人说要去天水阁看书,小公主也跟着一起去了,要不要奴才命人追回来?”
追回来?陆慎坐在那里,哼一声:“你胆子倒大!”
第100章
陆慎冷着脸说了这么一句却并不像对人发作的样子,末了吩咐:“摆饭吧!”
沉砚弯腰站着,闻言挥挥手宫人们战战兢兢捧着食盒鱼贯而入除了摆饭安箸之外一丝声响也无。
饭毕,陆慎自往书房去,批阅奏折,或发往洛阳中书省或直发地方署衙间或召见江南各臣工,一时不知不觉,便到了用午膳的时辰搁下笔问左右:“公主回来了没有?”
左右回禀:“公主已经回来了正同国舅爷说话。”
陆慎这才起身,命诸臣工退下:“午后再议!”沿着游廊而去,推门而入,见阁中空无一人,隐约听着阿昭撒娇的声音:“去吧去吧,娘亲都同意了的可不要说话不算话……”
复踱步出门来,见庭中栀子花丛旁,阿昭坐在石凳上,手里拿着一个精致小巧的水晶玻璃花灯正拉着崔颢的衣袖:“小舅舅,去吧去吧。”
崔颢有些为难:“还是先回禀了陛下才好也不急这么一会儿的。”
阿昭不满地哼一声,抬头看见陆慎,笑嘻嘻道:“阿爹!”
崔颢也立即转身见礼:“陛下!”
阿昭一向怕热,江州比洛阳又更加炎热三分,她精神倒还好,只额上的刘海已经叫浸湿了。陆慎抱了她站起来,见庭中并无旁人了,一面替她拭汗,一面状似无意地问:“哪儿来的花灯?”
阿昭果竹筒倒豆子似的说了一通:“早上,娘亲带我出去玩,那个地方有好多好多书。然后小舅舅来接我,娘亲说还有一点书没瞧完,就叫我自己回来了。我出来的时候,遇见一个哥哥,小舅舅同他说了会儿话,他提着两盏好漂亮的灯,就送了我的一盏。”
她一面说,一面提着那花灯给陆慎看:“瞧,这灯还会转呢。”
陆慎喔了一声:“一个人回来的。”又复问:“又闹着上哪儿玩呢?”
阿昭偏头,只不说,从陆慎怀里下来,去拉崔颢的手。崔颢不敢瞒,回道:“憩园今夜有可餐班献艺,臣同十一姐提了一句,公主便闹着要去。”
这样人多且杂的场合,陆慎是一向不许阿昭去的,不止不许去,连带着提这话头的人,都要受罚。这回倒是没说什么,颇有点心不在焉,淡淡地嗯了一声。
阿昭便上前摇晃陆慎的手:“阿爹,阿爹,就叫我去吧,娘亲都同意了……”
好半晌,陆慎这才点头:“不许太晚,天黑前必须回来。”
阿昭高兴得跳起来,只怕陆慎反悔,赶忙拉着崔颢的手,往外跑去。
陆慎在那亭子里站了许久,盛夏树荫间的鸣蝉极为喧闹,越发心烦意乱,踱步往书房而去,在贴水桥面上走了三五步,又忽回头,吩咐:“备车,去天水阁。”
天水阁同宣平侯府隔得并不远,不过一条街罢了。也并不显露身份,惊动旁人,只用了宣平侯府的帖子,叫人引着往藏书阁而去。
天水阁说是书阁,其实是私人园林,小沼种莲,山色遥青,颇为不俗。隔着远远的,便瞧见林容在临湖的敞轩里看书,一面翻书一面提笔写着什么。一青衫男子立在窗前,不知说了些什么,林容便笑着点头。
陆慎站定,吩咐:“从后面去。”
沿着湖岸绕了好一会儿,陆慎刚在那敞轩门口处站定,便听得那青衫男子的声音:“容姑娘,仆有肺腑之言,不可不说,还望不要嫌唐突。”
林容喔了一声,合上书:“你说就是了。”
蒋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