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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个人乖乖低头挨训,一个字都不敢多说,玉无缺出奇安静,也是因为他内疚,就少看了那么一眼,鹤不归都能自己给自己割成这个样子。
他不爱惜身体,玉无缺不好去怪他,但既然说了要照顾好人,这次错漏出在自己粗心大意上,挨多少骂都是应该的。
白疏镜训得口干舌燥,听见卧房里咳了一声,便道:“我去看看师弟,无缺熬好药一会儿端进来,空知去准备晚膳吧,我还叫了萧楼主过来,一起在这用了。”
空知:“是。”
……
气势汹汹的太清上仙,在推开卧房门前一刻,努力调整情绪和脸色,换上贤妻良母的模样才走进去。
鹤不归靠在床上看她,轻笑:“生气了?”
“咳,没有。”白疏镜在床边坐下,再次把了脉,这才语重心长地道,“小西,身子好些了就随我回家吧,你总在外面,我和兄长放心不下,如今你真身的事都传开了,到处不太平,若再——”
“好。”鹤不归没等她把话说话,立刻就答应道,“好些了就回家。”
“难得你肯听劝。”白疏镜温柔地抚了抚鹤不归额边碎发,“见你病一次,心头就难受,要是兄长知道了怕是觉都睡不好。”其实已经失眠好几日了,眼下乌青重得像是被人下了毒。
鹤不归:“……”
鹤不归好笑道:“所以你不敢骂我,就拿着旁人骂,我可都听见了。”
“不该骂吗?”白疏镜理直气壮道,“他俩没把你照顾好,为徒为侍都有极大过失。”要不是瞧着他俩一个比一个灰头土脸的,打都是应该。
“说说看,为何划伤自己。”白疏镜靠过去,像小时候一样将人揽着轻轻拍着后背,“若有理有据,我便不罚他俩了。”
第80章甜酿
所以说,月子餐不能多食。
本就是虚不受补的身子,再加量不加价吃那么多补血的,不喷鼻血就奇怪了。
何况还受了大刺激。
玉无缺手忙脚乱地给鹤不归将擦血尽,两个人默默地弄了半天,赤眼红脸的活像吵了一台架,以至于白疏镜推开门进来时瞧见二人古怪脸色,忍不住问:“怎么了这是?”
她「咚」地往桌上将人参和阿胶一丢,赶紧坐到床边,玉无缺解释:“师尊大概是有些上火,这些药太补了,方才流鼻血。”
“噢,那没事,流鼻血也得补,身体一直不好,可不是随便吃点什么都是猛药。”白疏镜笑笑,又一眯眼,“嘴是怎么了,红彤彤的。”
鹤不归恶狠狠地瞪了玉无缺一眼:“被烫的。”
玉无缺摸了摸自己的嘴,你应该说被狗咬的,那我就承认自己是小狗。
白疏镜天真地问:“你也烫到啦?怎么这么不小心。”
“唔。”玉无缺幽幽道,“下次会轻些。”
鹤不归目露凶光。
白疏镜有点摸不着头脑,但也没往深了想,便道:“行了别杵着了,无缺去备菜吧,今儿沾了师弟的光,倒可以尝尝你的手艺。”
玉无缺:“上仙想吃什么?”
“什么都行,紧着你师尊口味来就是。”白疏镜道。
“绣球干贝,一品鹿筋,昆仑麻鲍,琵琶大虾,四喜扣肉,竹笋报春,老鸭汤,再配一豌豆黄和小窝头?”玉无缺掰着指头数。
白疏镜张大了嘴巴,口水差点不争气地流下来。能做满汉全席的徒弟去哪里找,我也想要。
鹤不归没忍住笑话她,递过去一块帕子:“擦擦。”
而后又道:“师姐也喜欢翡翠糕。”
“行,听你的,再加盘儿翡翠糕。”玉无缺歪头看他,“那我先去备菜了,师尊同上仙说会儿话,困了就睡,饭点儿我来叫你。”
鹤不归头撇开,从鼻腔里出声:“嗯。”
见玉无缺麻利地卷着桌上的药材跑开,白疏镜赞叹道:“师弟真是有口福,收了个这么会下厨的徒儿,看来兄长说得没错。”
鹤不归:“师兄说什么了?”
白疏镜回忆片刻道:“他说你俩亲厚无间,让人瞧着眼热得紧,你也知道,你师兄没空收徒弟,怕是羡慕呢。”
“有什么可眼热的。”鹤不归嗫嚅,“有个徒弟便凭白多份牵挂,累得很。”
白疏镜逗他:“嫌累啊,那不如给我吧,浩然殿就缺个厨艺拿得出手的亲传弟子。”有这种手艺,根骨天资都是其次,实在值得收入门下改善伙食。
鹤不归果断拒绝:“不给。”
“那送给你师兄也可以。”白疏镜道,“反正他也赏识玉无缺,做宫主的弟子,面上有光,前途无量。”
鹤不归冷酷道:“想都别想。”
白疏镜揉揉他脑袋:“就知道你舍不得,好了你再睡会儿,我去给兄长写封信,玄戒门事还多呢,并不好处理,得问问他的意见。”
鹤不归缩回被褥里躺好:“师姐辛苦了。”
“说的什么话。”白疏镜将他头发顺从一边,摸了摸脸,“乖,睡吧。”
……
鹤不归几乎在床上躺了两天,除了沐浴和吃饭就没怎么下过床,骨头都躺软了,鼻血也流了四五回。
不过这么大补的药喝下去见效很快,夜里玉无缺怕他冷还去偷偷摸过手脚温度,暖的不说,这人还总是蹬被,都是玉无缺给他盖好的。
第81章如渊
花锦云醒了。
据说他院子中挤满了药师,忙得不可开交,为了吊住这可怜掌门好不容易缓过来的一口气,药师们使劲浑身解数。
玄戒门以阵法和剑入道,药修向来不精,于是鹤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