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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缺憋出一丝无奈的苦笑,只淡淡地说他尽力了。
飞甲疾行七日,直入浮空殿,一小纵队傀儡扛着担架将人直接抬进了主殿卧房。
玉无缺倒是没想过有这等待遇,人已经被塞进被窝躺好,他还有些不敢相信,抓着空知不让走:“别呀,我这几日都没好好洗过,脏兮兮地躺着,一会儿师尊连床都不挨了。”
空知觉得他是恃宠而骄,反问道:“那师兄是不想在这,要回自己屋?”
那不能够,坚决不回,玉无缺道:“我要沐浴,你帮我洗干净。”
空知嫌他烦:“你要求还挺多,这几日我伺候你还不够累呢。”
“等我好了我还得伺候你。”玉无缺催他,“快些快些,弄热水来,你师尊是讲究人,别给他机会嫌弃我。”
“一身伤不好沾水。”鹤不归披着薄衣从后院进来,净了手坐到床边,好好打量他,“恢复得还不错,都有力气拌嘴了。”
“过来。”玉无缺拍拍床边,示意他坐近些,“之前没看够,师尊修养数月,气色当真好了许多,我得多看看你,好得快些。”
“油嘴滑舌。”鹤不归笑着弹脑瓜蹦,“哪学的臭脾气。”
第95章红烛
夜风从半扇虚掩的窗偷溜进来,像是怕冲撞了一室旖旎温情,拂过床帷纱幔时都温柔了许多,只微微掀开一角,晃动的人影夹杂着低咽和喘息,让八月的星夜变得更加滚烫。
任他拨云撩雨,此刻春宵值千金。
鹤不归趴在枕头上,汗水将被褥和床铺都弄湿了,可他没力气挪动分毫,待两人喘息都平稳些许,他才勉强抬起手臂掀开纱幔,让帐中暧昧情浓的气味散出去一些,莹白月光洒满屋子,红烛早就燃尽,从星子刚眨眼折腾到明月高悬。
已是深夜了。
“师尊,还哭呢?”玉无缺微微喘着从后面趴下来,抱着身下的人,见他一双美目都被水珠浸湿了,也不知是汗还是方才太激烈激出的泪,赶紧找东西给他轻轻擦去。
“我没哭。”鹤不归斜了他一眼,不满道,“说了这个时候,别叫我师尊。”听着怪变扭,一场销魂硬被这个称谓勾得带了丝大逆不道的胡闹意味,偏玉无缺不听话,越说不要越叫得欢。
“那我叫你什么,你本就是我师尊。”玉无缺靠到床头,将鹤不归的身子掰过来搂在怀中,揪着他湿淋淋的一绺头发玩着道,“鹤不归,鹤西,上仙?直呼其名多不礼貌。”
鹤不归冷哼一声,懒得答话。做都做了还说什么礼貌不礼貌,他觉得玉无缺纯粹就是觉得叫师尊刺激,满足他那点莫名其妙的心思。
以下犯上,大逆不道,也算某种奇怪的征服欲。
坏胚子。
玉无缺把被褥拉起来盖着光溜溜的人,有些不好意思地问:“有哪里不舒服么?”
鹤不归闷闷地道:“有。”
“别是伤到了,我看看。”玉无缺正要直起身去检查,鹤不归抬起一臂将他拍回去:“看什么看,安安静静让我躺会儿。”
“我错了。”玉无缺立马撇嘴,“下次会轻些,你喊不要我当你——”
鹤不归瞪他:“当我什么?”
玉无缺没脸没皮地嗫嚅:“当你很爽,跟我欲拒还迎呢。”
所以说这个人哪哪都好,就是生了张惹事的嘴。
鹤不归气不打一处来,刚好手被放在肚皮上,他揪起薄薄一层,打了个旋。
“啊呀!不说了不说了。”玉无缺把人里三层外三层的裹起来抱紧,仿佛半夜去偷玉米的野猴子,偷到了最好的一包玉米,吃也不也舍得吃,抱回家里供起来。
他亲了鹤不归一口,美滋滋地道:“长那么大,今夜是我最欢喜的一日,倒不是因为师尊愿同我做坏事。”
鹤不归呢喃问道:“还能为何?”
都是血气方刚的男人,脑子里梦里都塞过些什么不可言说的东西,还需要强行解释?
玉无缺却道:“心爱之人也爱我,我欢喜这个。”
鹤不归愣了下,淡淡一笑,什么都没说,只是把人圈紧了些。
他还没正式答应过他,没开口确认过情愫,一直朦朦胧胧,像是故意将人胃口吊着。
不过此时此刻,那些话都不必说了。
激情之后的温存,原也不需多说什么话,鹤不归像是累极了,安静乖巧地躺着,扔由捏扁搓圆最多也只是皱着眉头哼哼一声,玉无缺却半点疲累都感觉不到。
按理说,他才是付出大量体力和精力的那个,可他不累,还异常兴奋。
胸腔里的爱意从未像此时这般在得到了巨大满足后,依旧蓬勃地撞着他的心,有很多甜言蜜语想说,也有深思熟虑的将来急于敲定。
他不清楚鹤不归是否想过两个人的将来,但玉无缺一直都在琢磨,从他喜欢上鹤不归开始,兴许还在更早之前。
没想通这种感情已发酵成复杂的情爱时,他就幻想着和师尊游山玩水,走遍山河,扶弱济贫,携手同归。
当明白了自己有多想要这个人后,玉无缺就迫切地想要同鹤不归说清楚,想在对方那里获得同样的爱意,想立即确定彼此的关系,更想牵着心上人的手坐下来,规划今后共同走去的每一步路。
他记得外婆从前打骂他,小小年纪玩世不恭,什么都不放在心上,是个天不怕地不怕的惹祸精,只愿以后娶个厉害媳妇好好管管,怕是才会将这一身烂毛病改掉,一夜长大。
玉无缺那时候只理解厉害媳妇会和外婆一样抄着鸡毛掸子打人,却不明白外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