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双小手在她的头上轻柔的按压着。白雅燃好渴望,这一刻永远都不要过去,他们一家人可以永远在一起。
在一个温暖的晨曦,噩运悄然降临。
柳一尚随坐在门口,磨着石斧。突然,一个人影挡住了他的视线。他抬起头来,却见面前的人竟是曾经在梦中出现,自称是仙人的老猫,登时吓得他把石斧扔在了地上,霎时站立起来。
“你不必怕。”老猫和蔼地说,“我让你做的事,你做了吗?”
此时老猫宛如一个慈祥的长者,在教育自己的孙儿。
“我,我做了。”柳一尚随颤抖着说。
“嗯。好孩子。”野猫精又温和地一笑,“那你准备什么时候动手啊?”
“我,我…………”柳一尚随显得很慌乱,他小心翼翼地问:“可不可以不杀她?”
老猫早就料到柳一尚随不忍杀了她,也不责怪他,而是继续温和中带着威胁地说:“你不杀她,她迟早会吃了你,你的父亲和妹妹。”
柳一尚随被他吓得又是一颤。
老猫看他老实巴交,确实没有杀她的胆量,只好打定主意自己动手。
“尚随,你告诉我,她现在怎么样了?”老猫笑着问。
柳一尚随没有看出他笑容下掩藏的阴险,老老实实地回答:“母亲她现在头痛欲裂,在屋里躺着。”
“是时候了。”老猫心中暗喜。
他又笑道;“尚随啊,这次除妖多亏了你,你的父亲和妹妹们,还有成昊氏的所有人,都会感激你的。”
柳一尚随一脸茫然地望着他,他不知道那对他来说意味着什么。
老猫手中紧握石钺,嘴角微微上扬,大步流星地朝茅草屋走去。
柳一尚随呆呆地望着他的背影,不知所措。
老猫猛地推开门,径直走了进去,又绕到后面的卧房里。
柳一合在里面听到动静,正想骂是谁如此无礼,却看见一个手提石钺,杀气腾腾的男人。他心中一紧,来者不善!躺在毛毡上的女人也强烈地感受到对方的杀气,不觉心中一悲。
柳一合本能地挡在妻子的前面,怒斥道:“你是何人,想做什么!”
老猫不慌不忙地说:“我是老猫,今日是奉干节之命,来除去在成昊氏作祟的妖孽。”
柳一合气得青筋暴起,他竟然以这么冠冕堂皇的理由来报复他们一家。
“她是妖不假,但她这些年与成昊氏相安无事,你凭什么抓她!”
老猫冷笑一声:“相安无事又怎么样?人妖成婚就是死罪,你是巫师,想必不会不知道吧?”
“我…………”柳一合憋红了脸,说不出话来。
老猫冷笑一声,提着石钺,向白雅燃而去。
柳一合拿起身侧的石斧,挡在白雅燃的前面。
“柳一合,你给我闪开!”老猫怒道。
“她是我的妻子,我必须保护她!”柳一合露出了鲜见的怒容。
老猫又怒道:“你再挡着我,我连你一起杀!”
白雅燃知道柳一合定然不是老猫的对手,挣扎着说:“阿合,不要管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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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章:死亡
柳一合一言不发,双眉紧皱,凝视着对方。
老猫将石钺挥向柳一合,柳一合举起石斧相抵。老猫有百年的修行,而柳一合只是一个凡人,他轻易地把柳一合的石斧压了下去。然后老猫又一脚踢向柳一合,柳一合立刻抽开石斧,闪身躲过。老猫再一次挥来石钺,柳一合心知抵挡不住,便又一个闪身,顺势将石斧向老猫砍去。老猫反应灵敏,迅速躲开了对方的攻击。
老猫懒得与他缠斗,将左手放在腰间,手指一弹,柳一合顿时觉得手腕一痛,手一松,石斧便咣当落地,发出一声惨呼。
老猫迅速掷出石钺,石钺在主人的控制下,向白雅燃飞去。
白雅燃的嘴角泛起一丝微笑,她静静地等待着死亡。她的心已经宁静得如一潭止水,对于死亡,她已经没有了恐惧。
石钺在她的脖颈上划过,殷红的鲜血霎时流了出来。她的生命,也在那一刻终结。
柳一合发疯般地扑了过去,抱着妻子尚是温暖的尸体,凄惨地叫着。
白雅燃的尸体化为了原形----一只白狐。
老猫并不着急走,而是在一旁笑道:“我能那么轻易地杀了她,还多亏了你大义灭亲的儿子。”
“你说什么!”柳一合惊骇地转过头来。
他继续道:“若不是他在你们的屋里放了符,你的妻子又怎么会头痛欲裂,无法运功呢?”
柳一尚随在外贸听到父亲的叫声,心中突然有种说不出的滋味,不知是愧疚、是害怕,还是伤心。
他不由自主地进了屋,他想知道里面究竟发生了什么。
老猫见柳一尚随进来了,对柳一合说:“你儿子来了,你亲口问他。
柳一合怒视着自己的儿子,问道:“是你在我们的屋中放了符咒害你母亲吗?”
柳一尚随低着头,小声说:“是。”
“你这个混蛋!”柳一合大怒道,“她一直待你如亲生儿子,你怎么忍心伤害她!”
少年喃喃地说:“可是父亲不是教导我,妖孽是会害人的吗?”
柳一合悲伤欲绝地叹道:“我怎么会生了你这么个傻儿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