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成熟大叔
温柔淑女
甜美少女
清亮青叔
呆萌萝莉
靓丽御姐
跟着老猫,回到了南山浮云洞。她看到老猫把大梁交给了一个小妖,自己去了干节的房间。她也跟了过去。
“大仙,事情已经办妥了。”
“忆凝,你这下彻底放心了吧?”
玉姬听到这个她敏感的名字,不由得心里一紧。
“嗯。”忆凝说,“只要你不出卖我就行了。”
“出卖?”玉姬心中一疑。她早就怀疑忆凝突然与干节在一起,还是半夜偷情,是干节抓住了她的什么把柄,现在看来,果真如此。她只是不明白,为什么干节不正大光明的娶了她。
“只要你愿意跟我在一起,我又怎么会出卖你呢?”
干节的心中却道:“即使你不与我在一起,我现在又哪里舍得你被所有人唾骂?”
“我会一直跟你在一起的。”
对于忆凝,即使干节不再能威胁她,她也不一定会离开干节。因为,她无法承担面对柳一尚随和奇君的恐惧,也无法抗拒干节对她爱的诱.惑。
玉姬听到他们的对话,心中不禁一阵兴奋,原来她,也沦落成一个会令人唾弃的人了。而且,如果她知道了这件事的始末,那她就可以让所有人知道柳一忆凝的所作所为,让她身败名裂。
次日清晨,柳一尚随早早便醒转,阳光照射进来,格外明媚。他望着窗外的风景,深吸了一口气----一切灰暗的东西,在阳光下都会无所遁形了吧?即使忆凝费尽心思掩盖她的罪行,最终,她的罪行还是会昭示在众目睽睽之下的吧?
柳一尚随推开了忆凝的房门,在他眼前出现的场景,让他的心陡然一沉----柳一忆凝,竟然没有被绳子绑着!
他不禁在心里喊道:“天啊,难道到了这个时候,还要发生什么变故吗?”
------------
第50章:拷问天道
“也许,也许是絮儿不忍心,才替她解开绳子。”柳一尚随自我安慰道。
他推门的声音惊醒了忆凝,忆凝睁开眼睛,正看到柳一尚随惊愕,愤怒,甚至是有些绝望的眼神。
忆凝叹了口气,坐起身来,说:“大哥,你不用送我去司正那儿了。”
柳一尚随又是愕然又是疑惑地望着妹妹,他不知道究竟发生了什么。
“因为。”忆凝慢慢地说,“你已经无法证明,我是杀应艳的凶手。”
柳一尚随一听,便有如五雷轰顶,自己费尽周折地找到旗彩蝶,又千辛万苦的回来,没想到还是不能将她绳之以法。胸中顿时一口气郁结,呼吸一窒,脸色铁青。
忆凝知道他听到这个结果是此种反应,也不作声,只是默默地望着他。这个时候,她什么都不需要说,说什么也都是多余的。她只是静静地等待着柳一尚随下一步要做什么。
半响,柳一尚随才沉声道:“这是昨晚发生的事吗?”
“是。”
柳一尚随冷笑了一声,说:“我本来看你腿上有伤,好意让你在家中休息一晚,没想到竟然又让你逃脱惩处。”
“不,我不信!”他又突然吼道,“你骗我的是不是!”
“我没有骗你。”柳一忆凝平静地说,“如果你不信,你可以马上去婚姻女神庙,那根大梁上,已经没有祀烛和白桑花粉了。”
柳一尚随听罢立刻转身离去,他刚走到门口,便碰到絮儿刚从外面打水回来。她看兄长如此怒气冲冲地出去,忙问道:“大哥,你要去哪儿啊?不是要带姐姐去见司正吗?”
尚随也不理她,径自走了出去。
柳一絮儿放下水桶,追了几步,又停下来。她暗想:“恐怕我该去问问姐姐。”
她进了忆凝的房间,看见她双膝屈起,头趴在膝盖上,不知在想什么。
“姐姐,大哥怎么了?”絮儿冷冷道。
忆凝抬起头来,说:“大哥去婚姻女神庙了。”
“他去那里做什么?”絮儿又问。
“因为我告诉他,他已经无法证明我是杀应艳的凶手。他不信我的话,到婚姻女神庙求证去了。”
“什么?”絮儿也大惊失色,原本她还在为姐姐即将受到审判而难过,没想到一夜过去,竟然又峰回路转,她竟然又逃脱罪责!
柳一絮儿说罢,也忙跑了出去。
尚随到了婚姻女神庙前,那时天色尚早,庙门未开,他使出穿墙之术,进入神庙,又一跃而起,跳到梁上。他向发现有白桑花和祀烛的位置望去,那里已经什么都没有了!他顿时呆在梁上,一动不动。
为什么,为什么会这样!
柳一絮儿慌慌忙忙赶到神庙,却见神庙大门紧锁。她抬起右手,从锁上拂过,锁立刻开了。她走了进去,却见兄长竟然蹲在梁上,宛如一尊雕像。
她心中一奇,喊道:“大哥,你在梁上做什么?”
柳一尚随听见妹妹的声音,便从梁上跳下来,面如死灰地说:“我们回去吧。”
絮儿见兄长的表情,大概也猜到了结果,心中也是郁结难当。她重新将门锁好,默默地跟在柳一尚随身后。
当兄妹俩回到家中时,柳一忆凝正烧火做饭,看见两人回来,她也当没看见,仍做着手上的事。
柳一尚随一进屋便问:“柳一忆凝,你是怎么做到的,你不是被绳子捆着吗?”
柳一忆凝停下手中的活,说:“我当然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