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便把柳一尚随架着,往家里拖。
柳一尚随一边走还一边喊着:“奇君,应艳是忆凝杀的,你听见没有,你听见没有啊!”
那时夜正深,家家户户几乎都睡了,故而无人听到柳一尚随在喊什么。而且柳一尚随说话已是含混不清,声音也很微弱,即使有人听见他喊,也不知道他在说什么。
两个人把他拖了回去,一开门,柳一絮儿便有些气恼地起身道:“喝那么晚,明天不做事了?”
说着他便走了过来,扶着他坐下。他口中还在嘟嘟哝哝。
“絮儿,黄伊。”卓英道,“我先走了,还得把奇君送回去。”
“好,你走吧。”黄伊说。
卓英转身而出。
黄伊望着他渐渐远去的身影,眼中疑惑。这个人,与应艳被杀一事,究竟有着什么样的关联呢?
次日,柳一尚随酒醒。黄伊怕絮儿生气,便趁她不在时,将他昨晚酒后失言之事说了出来。
尚随一听,又惊又悔,好在奇君被黄伊弄晕,丘石醉了,都不会记得他的话。她又将卓英的异常告诉尚随,并说出了自己的怀疑。
柳一尚随想起絮儿曾告诉自己她看到忆凝和卓英一起祭拜自己,他那时只猜到卓英应该知道忆凝杀自己的事,但不一定知道她杀应艳的事。不过按黄伊所说,他应该也是知道的。也不知他是如何知道这些的,除了他、自己、絮儿、干节和黄伊以外,是否还有别人知道。在忆凝杀自己的事中,也不知他参与了些什么。
自己回来之后,只顾着揭发忆凝,还没好好跟他这个“好兄弟”算账呢!
在做完自己的事之后,他把卓英约到了远离部落的西山上。
卓英虽然不知道是什么事,但他看柳一尚随一脸阴沉,不禁有些紧张。
柳一尚随因为干节的威胁,不敢问忆凝的事,但是自己的事,是可以好好问问的。
“卓英,我听说,你和忆凝在一个多月前,在一个坟地,鬼鬼祟祟地不知在祭拜谁。”柳一尚随此言一出,卓英的脸色立刻变了。
“你们在祭拜谁啊?”柳一尚随笑问。
“我们…………”卓英说不出话来,不禁浑身一抖,冷汗涔涔。
柳一尚随冷笑一声,说:“我怎么听说,你们是在祭拜我啊?”
“我,我们…………”卓英脸色惨白,浑身无力。
“说!”柳一尚随突然厉声道,“当时到底发生了什么!”
卓英扑通一下跪了下来,喊道:“尚随大哥,我对不起你,我也是,我也是为了忆凝!你原谅我吧!”
“我还不知道你是为了忆凝!”柳一尚随怒道,“你快告诉我,当时究竟是怎么回事!”
“当时,当时。”卓英说,“我,我刚好路过你们家,看到你气势汹汹地把忆凝拖到屋子里,我担心忆凝,所以偷偷到窗子下面偷听。”
柳一尚随冷哼一声道,“我是她亲哥哥,我还能对她怎样不成!”
“我,我当然不是担心这个。”卓英说,“我看你如此生气,是怕她做错了什么事,你要打她。”
“于是我们的所有对话你都听到了?”尚随问。
“是。”卓英说,“后来里面没声音了。我就敲门进去,知道她杀了你。我开始也很惊讶,也很生气。可是,可是,如果我不帮她隐瞒下去,她就要死。所以,所以我只好帮她把你埋了。”
“原来,你什么都知道。”柳一尚随沉吟。
“我,我是知道。”卓英颤声说。
柳一尚随顿时火起,大骂道:“老子可是你兄弟,你怎么可以这般对我!你要包庇她我不怪你,你竟然还帮着她把我埋了!你这么做,就是杀人帮凶!”
“我、我…………”卓英惊恐万状,连连后退,“我,我也不想的啊,可当时那个情况,我…………”
柳一尚随怒哼一声,道:“当时没什么情况,就是因为你深爱着忆凝,才变得黑白不分,是非不晓!”
卓英反驳道:“你倒是明辨是非,非要把你的亲妹妹往死路上逼,你得到的又是什么结果!你不仅几乎赔上性命,而且你现在也对她无可奈何!你不觉得连老天都不帮你吗?”
此话一下子戳到了柳一尚随的痛处,他不在乎为此付出自己的生命,也不在乎他可以得到什么,但他明知真相却又不能说出真相,着实让他恼火。
他恼羞成怒,道:“我是对她无可奈何,但是我能把你奈何!”
卓英惊疑地望着他,不知他此话何意。既然不能治主犯的罪,又怎能治他这个帮凶呢?
而柳一尚随握紧了拳头,一拳挥去…………
片刻之后,卓英已被柳一尚随打倒在地,嘴角渗出鲜血,脸上、身上多处淤青,正不停地呻吟。
柳一尚随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胸膛剧烈地起伏。
这么久以来他心中储存的压抑和愤懑,都在这一刻释放出来。
天还未亮,一群仙女便为东君穿戴起来。今日该东君当值,他将要赶去旸谷,乘上羲和所驾的车,为大地送去光明。
易惜芩在一旁,对丈夫盈盈笑道:“东君,我今天要给你一个惊喜。”
“什么惊喜?”东君望着易惜芩,饶有兴致地问。
“我若是告诉你了,那又算得什么惊喜。”易惜芩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