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成熟大叔
温柔淑女
甜美少女
清亮青叔
呆萌萝莉
靓丽御姐
手中的鱼骨,走到玉姬面前,略有些惋惜地说:“你说你在大仙身边好好的,干嘛非要跟一个凡人过不去呢?现在可好,性命不保了吧?”
玉姬惊恐地望着老猫,浑身发颤。
“我也不想杀你。”老猫有些无奈地说,“可是这是大仙的命令,我也不能违背。你只能怪你自己糊涂,偏要与柳一忆凝作对。”
说罢他便举起鱼骨头,一下子捅入了玉姬的心脏。玉姬惊骇地望着他,一声惨叫。老猫又一下子抽出鱼骨,鲜血从她的胸腔里喷射了出来。
两边押着她的人放开玉姬,她颓然地倒了下去,胸口的鲜血染红了一片绿茵。
玉姬在地上呻吟,渐渐没了声息,化为原形。老猫等了一会儿,确定她已经死了,便与押着她的两人回洞复命了。
玉姬被老猫杀了后,她的魂魄也随之飘散了。而正所谓螳螂捕蝉,黄雀在后。此时司神孟涂的手下正在附近盯着浮云洞,见玉姬的魂魄要散去,便取出收灵袋,将玉姬的灵魂收了进去,带去见司神。
玉姬见了司神,便将忆凝和干节的所作所为都告诉了司神。易惜芩听后自然是觉得不可置信,犹其她不肯相信,忆凝会跟干节在一起。当年,她可是要杀他的啊!
“你说的都是真的?”她皱着眉问。
“句句属实。”
“可是,我不相信忆凝会杀人。”
“别说是仙子你。”玉姬笑着说,“连我都不相信她会杀人,可此事千真万确。如果您信不过我,可以去问柳一尚随,他是忆凝的哥哥,总不会无故说自己妹妹杀人把?”
“娘娘。”孟涂又说,“柳一尚随是在向我祷告的时候告诉我这件事的,应该不会有假。”
“不!”易惜芩喊道,“忆凝是救人的巫女,她是绝对不可能杀人的!”
玉姬叹了一口气,不知该怎么说服她。
孟涂也是愁眉紧锁,没想到这位祖宗把忆凝这半个后人当亲姐妹一样看,要让她相信她杀人,可就麻烦了。
易惜芩想了一会儿,质问玉姬道:“是你妒忌忆凝,才出言伤她的是不是?”
玉姬忿忿道:“我是嫉妒她,可我说的都是事实!”
“不!”易惜芩瞪着她,喊道,“这都是你和干节设计陷害她的!”
“我陷害她?”玉姬冷笑了一声,说,“我犯得着赔上我的性命去陷害她吗?”
“也许你的死并不在开始的计划中。”易惜芩反驳道。
“娘娘,你不觉得你这样说太偏袒忆凝了吗?”玉姬微怒道。
“不是我偏袒,是忆凝根本不可能杀人!”易惜芩有些激动地说,“你们都不了解她,她有自己的原则,自己的信念,她绝对不会杀人的,任何原因都不会!”
易惜芩又扭头对孟涂道:“你不知道,忆凝与干节之间早有恩怨。在六年前他就逼成昊氏把忆凝献祭给他,为我所救。他定然一直对忆凝怀恨在心,便设计陷害,让她身败名裂,为族人所唾弃。”
孟涂不由得迷糊起来,原本以为让惜芩见玉姬,她就会相信忆凝杀人之事。然后再请她帮忙找出那根大梁,此案就可以了结了。没想到她竟然一口咬到忆凝不可能杀人,还说这是干节陷害,难道本案的凶手真的是另有其人吗?我们难道真的都是上了谁的当吗?
孟涂又道:“可否请娘娘相助,找到那根大梁,这样恐怕一切都迎刃而解了。”
易惜芩听后一口回绝,道:“我不会去的。有人给忆凝下了个套子,我还要帮着他把套子拉紧吗?”
孟涂听易惜芩这么说,不禁有些无奈,又有些失望。惜芩是此种态度,他也没有办法。看来,自己得另想办法了。
“娘娘。”他道,“你若是不帮忙,我也不敢强求,但希望娘娘不要把此事告诉柳一忆凝。”
“这一点我可以答应你。”惜芩道,“不过忆凝真的不可能是凶手,我希望你能明察秋毫,不要冤枉了好人。”
“小神身为司神,自然会查清事情的原委。”孟涂说。
“此事若有什么进展,你一定要禀告于我,知道吗?”
“是,娘娘。”
玉姬忿忿地望着惜芩,眼中尽是怒意,但她也只得强忍着,没有丝毫办法。
绵延数千里的渝水在亘古地流淌着,似乎一条巨龙横卧在巴蜀大地,又好像一条绸带蜿蜒在丘陵间。它如母亲一般,源源不断地提供着乳汁,哺育着沿岸人民。
然而,在表面的祥和与宁静下,却暗伏着危险。
那个在渝水底镇压了千年的凶兽,正在蠢蠢欲动。镇压它的封印遭到了破坏,它失去了禁锢,正在苏醒。
它是上古时期的凶兽大倪,生于白水。千年前,它曾到渝水作恶,在渝水搅起滔天巨浪,淹死数百人。又数百人,成为它的口中之食。
那时所有的巴人皆在廪君的统治之下,廪君又恰到渝水巡视,便与大倪展开一场恶战,最终将它封印在渝水底部。
当时廪君虽然是凡人,却不是一个平凡之人,他的巫术与智慧,远在常人之上,因此他能镇压此等凶兽。
大倪在水底缓缓地摆动着自己的身躯,蓄势待发。
扭动了几下被封印了千年的身体后,大倪又发出一声低吼,向河面游去。
而此时,正在渝水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