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成熟大叔
温柔淑女
甜美少女
清亮青叔
呆萌萝莉
靓丽御姐
湿发,心中更不是滋味。
柳一尚随一看屋中这翻光景,全然忘了忆凝对他所做的一切,只记得他是忆凝的兄长,顿时火从心起,怒气冲冲地说道:“忆凝是做了什么,你要这般对她!”
“她与晨轩整日眉来眼去,我不该打她吗?”奇君怒道。
“她为了你什么都可以做!”柳一尚随怒道,“你还有什么可以怀疑的?”
柳一忆凝一听“什么都可以做”这句话,心中又咯噔一下,她知道他指的是什么。
奇君冷笑着说:“可是她都做了些什么!你没有听到族中的人都在议论吗?”
柳一尚随不禁有些理屈,毕竟这些议论他也听到了。但他出于兄妹之情,或者说是本能,还是维护忆凝道:“你若是怀疑她,大可以找我族中司婚姻之事的官吏,请他裁决,又何必打她?”
奇君那时在气头上,毫不客气地对柳一尚随吼道:“我就是打她,怎样?”
柳一尚随没有答话,他瞪了他一眼,走到忆凝身边,把她从地上抱起。
他一张英俊的脸因为愤怒而变得铁青,抱起忆凝后,便径直往屋外走去。
奇君也不阻拦,而是用燃烧着熊熊怒火的眼睛瞪着他们,眼睁睁地看着他们离开。
柳一絮儿也跟着尚随一起出去,临走之前,还转过头对奇君喊道:“奇君哥哥,你太过分了!”
忆凝躺在他的怀里,苍白的脸上挤出一丝笑容,说:“大哥,你的胸膛靠着真舒服。”
柳一尚随却冷冷地说:“我只是尽我一个做兄长的责任,你知道我的内心其实有多恨你吗?我恨不得杀了你!”
“我知道。”她垂下了头,低声说。
“为什么你杀了人,还没有得到惩罚!”男子微怒道。
“我已经得到惩罚了。”柳一忆凝颓然道。
“那只是另一个人在作恶。”尚随一双英眉紧皱,神色凝重地问“忆凝,你说,邪真的不能胜正吗?”
他原本对此是不怀疑的,但是经历了这么多,他不得不对他的信念产生怀疑。
“可以。”忆凝毫不犹豫地说。
柳一尚随对她的回答颇有些意外,她竟然答得如此干脆。连他这个曾经的信奉者现在都开始怀疑,她这个犯案的人倒还坚信不疑。
“那为什么你没死?”尚随又问。
“我会死。”忆凝淡淡地说,彷佛她已经看到了将来。
尚随又问:“那为什么我想揭发你,我却差点死了?”
“因为维护正义不仅仅需要有心,还要有能力。你以前有心无力,而现在的你,已经拥有了这样的能力。你迟早,会让我身败名裂,身首异处。”忆凝说。
“哼。”他又冷笑一声,“你不怕本来我做不到,听了你的话,就做得到了?”
“如果你还是原来的你,我说了也没用。如果是现在的你,即使我不说,你也做得到。”
“借你吉言。”柳一尚随苦笑着说。
不消一刻,柳一尚随便把她抱回了“娘家”。
柳一絮儿为她上了药,让她安睡。
柳一忆凝又回到了她熟悉的家,心中顿时有说不出的滋味。这里有她太多的美好的记忆。
忆凝静静地躺在地上,沉下心,仔细想来,似乎自己与晨轩的关系,也不像自己先前坚持的那般纯洁。他的谈吐,他的气质,都很吸引她。她看到他,与他在一起,便会很开心,她也希望与他朝夕相处。但她从没有想过让他成为自己人生的伴侣,但是她也希望他不要从她的生命里走开。
柳一忆凝霍得想起几年前的那个夜晚,在那个山洞里,惜芩曾经跟她说,她与一个男人有说不清楚的关系。她那时还不能理解,现在她猛然明白。人与人之间,真的会有一种说不清楚的关系。它既不是爱情,也不是友情,那它究竟是什么呢?
究竟什么是真正的爱情,自己究竟爱的是谁?
干节因为担心柳一尚随告发忆凝,仍然派人远远地监视他。因此柳一尚随到奇君那里救回忆凝,他自然也是知道的。
那天晚上,他便又故技重施,把忆凝带到了他的洞府。
忆凝微微睁开眼睛,出现在她面前的,是南山山神干节。
山神一双炯炯有神的眼眸里此刻尽是柔情与忧心。
他跪坐在她的身边,扬手轻轻地在她的脸上抚摸,他柔声道:“你这是怎么了,出什么事了。”
“我被奇君打了。”忆凝有些委屈地说。
干节也猜到是发生了这样的事,也没有太过惊讶,而是微微有些愠怒,他问道:“他为什么要打你?”
“还不是因为你。”忆凝有些埋怨地说。
“我,我怎么了?”干节疑道。
“那天晚上的事他还是起疑心了。”
干节叹了一口气,脸上露出愧疚的神色,这次他是想维护她也维护不了了。不仅他理亏,而且他知道他若是把奇君怎么样的话,柳一忆凝一定不会原谅他。现在的状态他已经很满意了,只是他希望这样的事以后不要再发生了。
他收回手,柔声问:“你现在没事了吧。”
“你看我像没事吗?”忆凝有些恼怒地说。
干节愣了一下,心中愧意更甚,而且愧疚中夹杂着心疼,他柔声说:“你让我看看你的伤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