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去的,她只是想挽救一个生命!如她一直在做的一样!
“凝儿,你一身的血,没事吧?”阿立又问。
“没事没事。”忆凝强笑着说,“我这身上的血都是那个河怪的。”
而她的脸已然是惨白如纸,浑身无力,如果不是用意志力强撑着,她已然是晕厥了。
但是她必须死撑着,若是晕过去了,那两位仙姑,无论她们是何人,定然都会给她运功疗伤,到时候她便会死的更快。
银珠惊魂甫定之后,哭道:“两位仙姑是我儿子的救命恩人,请到我家中去。我也没有什么可报答两位仙姑的,只希望仙姑到我家一坐,用一顿饭,让我聊表心意。”
“好。”白衣女子点头答应。
金凤凰有些惊疑地望着白衣女子,她们不是还有事吗?怎么要在此处停留?但她知道她这么做一定有她的理由,便也跟着答应。
忆凝在一旁听着,则是心中一紧,与她们两个人呆的时间越长,她就越危险!可是她们救了路儿,银珠与阿立表示一下也是理所当然,她没有什么可说的。
她只得深吸了一口气,等待命运的安排。
傍晚时分,银珠和阿立炖了鸡鸭,做好了一桌子好酒好菜,招待白衣女子和金凤凰。那白衣女子自称是琼华仙子,从南边的海岛上来。
忆凝也与他们坐在一处。此刻她已然沐浴过,也换了身干净衣服。冰魄珠让她的内伤恢复了七八成,因此她的脸色又恢复了红润,仿若常人。
按人间习俗,主宾之间要互相敬酒,忆凝自然也免不了给白衣女子和金凤凰敬酒,她一想到她们的身份,手不禁微微颤抖。
这一点细小的颤动自然是逃不过白衣女子和金凤凰的眼睛,金凤凰只以为她是未见过真仙,所以才如此害怕,脸上有些许好笑之色。而白衣女子则不动声色,淡淡喝下了她所敬之酒。
柳一忆凝知道白衣女子的身份,又看她神色平静,反而心中发慌,她那么悠然,难道,已经洞察一切了吗?她瞬间竟然有立刻跪倒在地,承认一切的冲动!
这怎么可能,自己哪里露馅儿了吗?
她又安慰自己道,也许是自己心虚,才有此等错觉,以她们相遇的状况来说,女娲娘娘又怎么会把她跟杀人犯联系在一起!
正胡思乱想着,白衣女子突然道:“这次我与我的姐妹从南边到这里来,是受道友之托,来寻找一个杀人潜逃的女子。”
金凤凰有些疑惑地望了她一眼,她们到此处来,不是另有其事吗?
忆凝一听顿时手上一抖,但席间无人注意到她如此细微的动作。
她绝顶聪明,思绪一转,便知道白衣女子在说谎。女娲娘娘忙于天地事物,又怎么可能专门到下界来捉拿她,那她这么说是何意?是在暗示自己,她已经发现了自己的身份吗?
柳一忆凝心下骇然,食之无味,她不知道她是该怀着一丝侥幸继续装作什么都没有发生过,还是该匍匐在地,承认自己就是那个杀人潜逃的女子。
“杀人啊?”银珠微一惊,又随口一问,“不知是哪个部落的?”
“是成昊氏的。”白衣女子说,“成昊氏离这里尚远,在渝水的上游。”
“那里啊。”阿立说,“都到雷泽畔了,远的很。”
忆凝也没注意听他们说什么,只在脑中想,她为何要说是专程来抓自己的。
想了片刻,她突然心中猛地一沉,她于日前被有条氏的人救起,不刚好与白衣女子说的时间吻合?她是在暗示他们,自己就是那个杀人凶手!
如果白衣女子知道自己就是柳一忆凝,这将是最好的解释,可是,她又是怎么肯定的?
又或者,她并不肯定,只是在借此委婉地询问阿立和银珠!如果自己是那个时候到了有条氏,他们定然会联想到“杀人犯”是她!
总之,都是不会有什么差错的!
忆凝咬了咬嘴唇,心中狂跳,她抬头观察阿立与银珠,两人谈笑如常,丝毫没有对自己投来异样的眼光。看来,他们对自己是没有一点怀疑的,好歹,自己刚救了他们的孩子,他们似乎也没有理由怀疑一个刚救了他们孩子的人!一个杀人犯,又怎么会救人!
可是事实就是如此荒谬而真实,杀人的是她,救人的人,也是她!
席间,白衣女子和金凤凰都没有再提到她们寻找忆凝的事,只是说些闲话。忆凝偶尔也在其中插上一两句,以免被怀疑。
突然,白衣女子对忆凝道:“凝儿姑娘,你身上怎么这么冷啊?”
忆凝身上的冰魄珠原本已经没有散发寒气了,她的身体已经恢复了常温,但是她一听此话,立刻全身一凉!
她怎么感觉到的?自己刚出现在她面前的时候,体温也已经恢复了正常,她难道凭她的功力,就能感受到冰魄珠的寒气吗?
忆凝虽然脑中瞬间闪过无数念头,但是她只是愣了一下,便装作疑惑道:“我不冷啊。”
“姑娘身上的寒气自内而外,怕是自己都没感觉到。”白衣女子又道。
“仙姑说笑了。”忆凝极不自然地说。
她越来越摸不着头脑,白衣女子的话在旁人看来完全不知所谓,稀奇古怪,但是若把前提换成她知道自己就是柳一忆凝,那她所说的一切,就都是暗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