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根手指,放到忆凝的胸前,稍一用力,在她的皮肤上一划,便划出一个口子,鲜血顿时顺着伤口流了出来!
几秒之后,晨轩眼前一闪,一只小虫从那伤口中跳跃而出,飞到香炉里去了!
晨轩原本以为它只是会爬出来,还没料到它直接飞入香炉,不禁手吓得抖了一下!
“好了,没事了。”悦薇说。
晨轩忙放下香炉,从怀中掏出手绢,按着那伤口。
忆凝没有了蛊虫的控制,又感觉到胸口的疼痛,一下子便醒了过来。
她在半梦半醒之间,看到有个男人的手放在自己的胸前,又看到自己的上衣被人解开,心里一慌,顿时本能地就要一耳光打过去!待她把头一望,却发现是晨轩。她梦中的场景还没有散去,还以为他是梦里那个“晨轩”,便一脸怒意,手一挥,把他的手打落到一旁。
晨轩知道她还没彻底清醒,忙对她说:“忆凝,你清醒一点,刚才都是在做梦,我跟青儿没什么!我爱的是你啊!”
忆凝惊恐地望着他,又环视了一下四周,终于彻底清醒过来。不过她还是心有余悸,总觉得眼前的这个人,也会伤害自己。也总觉得,她爱的不是自己,爱的是青儿。
“忆凝,你没事了,你不会再做噩梦了!”晨轩神情激动,终于,他把爱人从噩梦中救出来了!
不过这个噩梦的效应还会持续一些时候。
忆凝望了一眼晨轩,又望了一眼衣襟带血的悦薇,淡淡地问:“发生什么事了?我胸口怎么那么疼。”
“有一只蛊虫在你的身体里,刚才给你取出来了。”晨轩说。
忆凝想起她刚才做的梦,梦里晨轩告诉她她中蛊毒了,难道这都是真的?
晨轩知道她还沉浸在刚才的恐怖中,一时间还没回过神来,顿时心里一疼。
“你刚才是不是到我梦里来了?”她问。
“是啊,我叫你不要相信梦里的东西,我会想办法救你的。”
她想起那段梦境,这才分清现实与虚幻,对晨轩的怀疑也消散了。
悦薇一脸委屈地说:“她的蛊毒都解了,我可以走了吧?”
晨轩回过头柔声道:“悦薇,刚才对不起了,我也只是着急救忆凝。”
“没什么对不起的,谁叫我手贱下蛊毒。”悦薇赌气说。
忆凝一听便知道是晨轩伤了她,暗暗惊讶他竟然下的了这样的“狠手”!
“你一身伤,就别回去了。”晨轩劝道,“就在我这儿休息吧。”
悦薇身上着实疼痛难当,但她又怕忆凝,说:“我在你这儿,怕是有人不干吧。”
忆凝笑了一声说:“既然你受伤了,我又怎么会不同意你睡这里呢?我有这么残忍吗?”
晨轩又说:“忆凝都开口了,你就留下吧。”
“那好吧。”悦薇依旧一副不情愿的样子。
忆凝的伤口极小,此时血已经止住了。她拿丝巾擦了擦伤口旁边的血,又穿好衣服,起身道:“我给你上药,你来这里躺下吧。”
悦薇知道柳一忆凝定是恨极了自己,不敢让她给自己治伤,但若是要求这楼中的侍女为她上药,晨轩又必会说她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与其被他“凶”一顿,不如就让忆凝来治治算了,想必她也不会利用这个机会来整自己。
柳一忆凝为悦薇上药,晨轩则在一旁帮忙。
忆凝只是为她上药,并没有趁机整治她。柳一忆凝虽然心里恨她害自己做那么多噩梦,但是她并不打算利用这个机会收拾她,她不会趁人之危。再说晨轩伤了她,也算是为她报仇了。
她猜到悦薇的伤是晨轩弄的,但是她又不敢相信晨轩真的狠得下这心。不过在为她上药之时,忆凝发现几乎所有的伤口都很浅,只有一处略深。忆凝不得不感叹晨轩拿捏力度的本事。晨轩既吓唬了她,又没有让她伤得太重,而且又让她疼,叫她不得不为自己解蛊毒。她倒是佩服晨轩处理此事的智慧了。
待为她上完药,忆凝又给她一件干净的衣服换上。
忆凝对晨轩道:“她受了伤,就让她睡在这儿,我们到别的房间去睡吧。”
晨轩笑了一声说:“忆凝,我今天发现你好贤惠啊。”
忆凝无奈地笑着说:“你这是夸我呢?还是骂我呢?”
悦薇听她这么说,不禁心里一热,对她的看法有所改观。不过她始终忘不了她杀人的事,要让她对她友好,还不大可能。
晨轩又说:“我当然是夸你了。”
“这也不算得什么贤惠,不过是人之常情。”
“她受了伤,是不好动她,不过这楼中的其他房间平时都没人住,也无人打扫,也没铺垫子,眼下再去弄甚为麻烦。”
“那我们不睡好了,反正天也不早了。”
“天是不早了,不过天还没亮呢。”晨轩坏笑着说,“还是要睡的。”
忆凝一脸疑惑地望着他,不知道他在坏笑什么。
晨轩又笑着说:“我们三个一起睡吧。”
“一起?”忆凝不禁惊呼一声。
“是啊,凡间不是有很多民族都是一家人一起睡吗?”晨轩说。
“我们家不是的!”忆凝争辩道。
“那是你母亲带去的夏人的习惯。”晨轩说,“巴人不都是一起睡吗?这边的苗人不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