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离,脸上也颇有些尴尬,忙收回手,福身还礼道:“二叔辛苦!”
浮生已跟着糜夫人迎了上来,此时只觉得有些尴尬,不知该说些什么,便退到糜夫人身后,悄悄低下头。
糜夫人福身行礼,关切道:“一切可还顺利?这王太守有没有为难二叔?”
关羽迟疑了一下,目光有意无意扫过浮生,说道:“没什么,都已经解决了!”
浮生听了,心里不由‘咯噔’一下,隐隐觉得有些不妥,忙抬眸去瞧,这才发现关羽脸色惨白,唇上竟无一丝血色,心中着急,一把上前,拽住他的胳膊,道:“将军是不是受了伤?”
关羽咬牙,额上不断渗出细汗,浮生慌忙松开手,低头一瞧,只见他手臂上竟红了一片!
甘,糜二夫人也都吓了一跳,忙招呼左右一起将关羽扶到椅子里坐下。
芸儿已经拿了药箱过来,浮生小心翼翼地帮关羽脱掉袖子,袒露出半个胸膛来。
众人定睛一瞧,只见关二爷胸口直到左肩处都包着一层厚厚的纱布,想来是怕她们担心,故而他在回来之前便已自行做了简单的处理。
浮生伸手就要去解这些纱布,却被关羽抬起右手制止,“随便在这上面包扎一下便可,此地不能久留,吩咐下去,我们马上上路!”
看关羽的伤势,又听他这话,浮生心中了然,想来那王太守这一场鸿门宴定是费了不少功夫,只可惜还是被她家关二爷给闯了出来。
王太守还是不是尚在人世,浮生一点儿都不关心,她此刻关心的,只有她家关二爷的伤势。
关羽见浮生拿起剪刀要去剪那纱布,忙急声道:“来不及了!”
浮生本就为关二爷不爱惜自己的身子生着闷气,此时听他又说这话,不由怒道:“你可知伤到此处,轻则废了手臂,重则感染而亡!将军以为,如果你死了,两位夫人还能平安与刘皇叔会面吗?”
关羽一愣,蹙起眉头,垂眸不再说话。
甘夫人早慌了神儿,只好拿着帕子在一旁默默啜泣。倒是糜夫人镇定许多,她听了浮生的话,忙凑上前道:“快请姑娘给二叔治伤!”
浮生点头,握紧剪刀,麻利地剪开纱布。待看清楚伤势,不由心口一紧,只见关羽胸口处,被划出了一道长长的刀伤,一直向左蔓延到肩头,伤口很深,向外翻着,甚至隐约可见白哗哗的肩骨。
芸儿扶了甘夫人到一边坐下,糜夫人便听着浮生吩咐,帮着她来回递东西。
浮生先小心翼翼地用清水为关羽清洗了伤口,然后上药,重新包扎。她一边缠着绷带,一边抬头,见关羽蹙着眉,一声未吭,不由一阵心疼,轻声道:“将军若是疼了,叫出来会好一点儿!”
关羽摇头,从嘴角挤出一个变形的笑容,闷声道:“无碍!”
果然是关二爷,毅力不俗,竟一声不吭地忍了这种锥心之痛。可他越是如此,浮生心里反而越是不好受,为了尽量避免碰到他的伤口,浮生全身都紧张地绷着,包扎的手也稍稍抖了起来。
缠好绷带,浮生又小心地帮他穿好衣服,然后伸手擦了擦额上的细汗。因为太过紧张,此时一放松,只觉腿上一软,整个人失去重心,直直往旁边倒去,关羽眼疾手快,一把将她捞入怀中。
浮生见关二爷一张放大号的俊脸贴在眼前,心下一惊,一把从他怀里跳开,回头便紧张兮兮地检查他的手臂,急道:“有没有扯到伤口,让我看看有没有?”
半天没有回应,浮生疑惑地抬眸,见关二爷正觑着眸子,饶有兴致地看她,眼中竟带着一丝玩味儿的笑意。
浮生心头一阵闷堵,人家是担心你,你倒看热闹一般,是几个意思?于是轻哼一声,干脆转身别过脸,赌气不再看他。
好个关二爷,我看闷是做给人看的,‘骚’才是您的本质对吧!
关羽见浮生发起小脾气,只是凝眸笑笑,来不及多做安慰,便果断吩咐众人,收拾东西上路。
浮生哪是真生关二爷的气,她见大家忙忙碌碌,也忙跟着收拾起来。
过了荥阳城,不肖十里路,便到了黄河岸边。
与船家议好了价钱,将行礼搬上船,大家正要登船,忽听一阵急促的马蹄声远远传来。
关羽忙催促众人登船,自己则提了青龙偃月刀,在最后面断路。
未几,只见漫天霞光之中,一群曹兵转过山丘,向这边狂奔而来。马蹄声疾,卷起尘土漫天,在这漫天的尘土中,隐约可见旗帜上绣的是一个‘张’字。
一行人都上了船,浮生忙趴在窗户口朝关羽挥手,高声喊道:“将军快上船!”
浮生话音刚落,那边儿曹兵里也有人喊道:“关将军莫走!”
关羽正要登船,听到这个声音,不由一愣,忙停下来回头一瞧,见帅旗之下,骑白马的果然是张辽。
关羽回身,远远朝张辽拱手做礼,朗声道:“在许都这些日子,多蒙张兄照应,云长感激不尽!只是如今你我各为其主,只好就此别过,告辞!”
关羽说完,大步往船上而来,那边张辽忙出声制止,道:“关将军,丞相与你有言在先,并无意要阻止你离去,只是那叶姑娘,却是丞相心头之人,所为君子不夺人所爱,还请关将军留下此人!”
浮生在船上听了这话,不由脸色一沉:这曹丞相还真把她当成自家私有财产了,她叶浮生可是个活生生的人,又不是个物件,难道您随意给个标签,就能给咱定性了?
想想这个时代的女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