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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个日本人跟上,一行人走了不到一百米,强光电筒照射下,已然看的真切,那个所谓白乎乎的影子,不过是一个纸扎的纸人,斜着靠在坟头上面。
纸人是用白纸扎的,看上去也不是什么高档的白纸,已经被风雨吹打得破烂不堪,露出里面竹条的骨架,纸人被做成二十多岁女子的模样,眉眼俱全,嘴唇不知道是用的什么涂料,鲜红鲜红的,嘴角还带着微笑,黑漆描的头发上画着一个红色的发卡,正是王小虎看到的趴在威廉林后背上的那个白影,王小虎心生寒意,尤其是在这样一个夜里,看到这样一个纸人,格外的阴森诡异。
民间传说,纸人是有灵性的,做纸人的人就是“做灵人”,人死之后,男人要扎纸马,女人要扎纸牛,必须还要有童男童女,男人扎纸马是想要死去的人能够越跑越快,女人扎纸牛下辈子不要在做牛做马了。但是一般送到坟头之后都会烧了,没烧的还真是不多见。
但既然是个纸人不是鬼魅之类的作祟,除了王小虎,都忍不住松了口气,威廉林骂道:“那个倒霉催的,不把纸人烧了,放在坟头,是想吓死谁啊?”
威廉林话音刚落,就听得山下直美一声尖叫,哆嗦嗦嗦的用手中强光电筒指着坟头,原本大家的目光都被醒目的纸人吸引住,谁也没往别的地方看,山下直美尖叫声起,吓了大家一跳,都朝她电筒晃动处看去。
这一看不要紧,每个人心底都升腾出一股寒意,而且是一种深入骨髓的寒意,就见着坟头上并没有立碑,而是插了一快车牌子,车牌子的白色亮光号码在强电筒下显得特别的醒目,这是一块冀c的车牌号码,挺新,像是刚领到的牌照。
只要是坟墓,都有块墓碑,那是因为对于殡葬亲人的坟墓,一两代可以记清,三代以后就不清楚了,特别是经过迁徙、战乱便不知祖坟何处。如何解决,人们想出许多办法。开始时人们从死人下葬,维系棺绳用的园木桩受到启发,在墓前插上木桩竹竿,系上纤维质的东西,写明死者的生卒年月、时辰,叫做“铭旌”。但却容易,损坏,于是便另想办法:富贵人家用石园柱代替木园桩,在石柱上刻出死者的姓名、出生时间、官级等。
墓碑见得多了,可还从未见过用车牌子当墓碑的,王小虎觉得怎么也该有块墓碑,仔细瞧了瞧这座小小的土坟,车牌子插在坟头,除此之外,并没有看到墓碑。
一阵风吹来,吹散了些许的雾气,众人的视线顿时好了许多,几只强光电筒向着远方照了照,每个人都是脸色惨白,简直不敢相信眼前看到的一切。
但见此地是一个巨大的坟圈子,野坟遍地,都是不大的小土包,连绵开去,无边无际,这倒也不算什么,诡异的是,每一个坟头前面都竖着一块车牌子,每一块都是无比的清晰,各省各地的都有,一块块的白色数字在强光电筒下的映射下,散发出惨白的光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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六十五章两只兔子
有些地方很邪乎,经常出车祸,表面看上去平淡无奇,但开车到了这种的地方,不是刹车失灵,就是眼前一懵,继而发生车祸,按照风水学来讲,一个地方如果接二连三出现交通事故,或者有人离奇死亡等,肯定风水上有猫腻。
从灵异学上来讲,某些地方的阳气不能得到正常的升发,那阴气就会恣意乱生。就容易导致该地方的阴阳之间的不平衡,这种地方最容易闹鬼,闹鬼实际上就是阳气和阴气之间的不平衡而致,阳气重出怪,阴气重闹鬼。
可不管从那种角度来说,都不可能邪性到这个地步,一眼望去无边无际的孤坟,每一块坟前都插着一快车牌子,荒郊野地的又不是车管所,那来的这么多车牌子?难不成都是在这地方遇到车祸的车牌?
如果这还不算是邪乎事,天底下也就没有邪乎事了,更邪乎的是三个日本人并没有被突如其来的怪事吓的惊慌失措,除了山下直美有点哆嗦外,柳生兄弟反应的相当冷静,看着熊超,等他拿主意。
日本人心态这么好?王小虎有些纳闷,但不惊慌失措也好,就怕那种一害怕就干傻事的,王小虎见熊超沉默了半天,靠近了对他小声道:“熊哥,今天是清明,有些说道,咱们这是遇到鬼打墙了。”
熊超知道几个破鬼打墙的法子,从背包里掏出一盒烟来,递给王小虎一支,威廉林一支,三个日本人都不抽烟,却都很纳闷,不明白如此诡异的境地怎么还有闲心抽烟,叽里咕噜的说鸟语,熊超就解释给山下直美道:“一般碰到鬼打墙抽根烟,有了火光,也就破了。”
山下直美跟柳生兄弟翻译,两人点点头,未在多说,于是,熊超,王小虎,威廉林,三人大口大口的吸烟,火光闪烁之下,过了有两三分钟,熊超把烟头朝前面一弹,一溜火光向前,大声道:“走!”向着火光之处赶路。
太过诡异的遭遇使得每个人心头都沉甸甸的,谁也没有心思说话,跟着向前,走了十来分钟,浓雾之中,又走了回来,依旧是无穷无尽的荒坟和车牌子,白纸人在风中偶尔动弹一下,像是在嘲笑几个人的不自量力。
抽烟不管用,熊超对山下直美道:“你翻译给两位柳生先生,让他们脱裤子,你转过头去。”
山下直美慌了神,不知道熊超要干什么,还是照实翻译了,然后羞怯的转过了头,两个日本人不知道熊超让他们脱裤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