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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章 凤仪星图(2/3)

杨贵妃日本秘史之千年血脉密码  | 作者:星火真君|  2026-02-26 21:55:05 | TXT下载 | ZIP下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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香炉转动了半圈。

墙内传来极轻的机括声。

雨墨心跳如鼓。她看向那面墙——星图下方的木板,露出一条细缝。

密室入口。

但秋蝉还在门外,监视的眼睛可能在任何地方。

“公公。”雨墨忽然提高声音,“这浑天仪似乎有些偏差,您能帮我看看吗?”

老太监会意,蹒跚走来。两人背对着门缝,挡住可能投来的视线。

雨墨快速低语:“里面有什么?”

“你要的答案。”老太监嘴唇几乎不动,“但只能进去半炷香。申时一刻,太后会来‘赏画’。”

“怎么开?”

“香炉转一圈,星图揭下,按弼星位置推。”老太监的手“不小心”碰到浑天仪,一枚铜环脱落,滚到墙边,“哎哟,瞧我这老糊涂……”

他弯腰去捡,用身体彻底挡住门缝的视角。

雨墨没有犹豫。

她的手按上香炉,转动。檀木案下的地板微微下沉。她快步走到星图前,手指找到修补处边缘——那里其实是一张可以揭下的薄绢。

揭开,露出墙上的暗格。暗格里有个凹槽,形状正是缺失的弼星。

她推。

墙无声滑开,只容一人侧身通过。

黑暗,带着陈年纸张和灰尘的味道。

雨墨侧身入内,墙在身后合拢。

绝对的黑暗。她数着自己的心跳,到第七下时,袖中的《天象秘录》残页开始发光——淡红色的光,照亮面前三步。

是个很小的房间,只放得下一张石案。

案上摊着一卷星图,比外面那幅详细十倍。紫微垣的每一颗辅星、每一道星轨都标注清晰,墨迹是三十年前的。

雨墨的手颤抖着展开。

她看到了。

紫微帝星旁,原本应该有九颗辅星成拱卫之势。但在太祖驾崩那夜的记录上——

只有八颗。

第九颗,也就是弼星,轨迹在子时三刻突然断裂,像被什么抹去。旁边有一行小字注释,字迹娟秀:

“弼星坠,帝星摇。非天灾,乃人祸。”

落款是:钦天监副,雨文渊。贞元七年三月十五。

是父亲的笔迹。

贞元七年——正是太祖驾崩那年。

雨墨继续往下看。星图边缘还有更小的字,需要用残页的红光贴近才能看清:

“是夜,太后(时为才人)侍寝。雷雨大作,宫人皆见紫光坠于凤仪宫西。翌日,弼星消失于官修星图。”

“余私录此图,藏于密室。若他日事发,此图为证。”

“另:曹才人腕有灼痕,言雷击所致。然伤痕形如弼星位,可疑。”

雨墨的呼吸窒住了。

父亲不仅仅记录了异常。

他指出了嫌疑人。

他把证据藏在了……嫌疑人的宫里?

门外传来隐约的说话声。

“……姑娘在阁内参详,不许打扰。”是秋蝉的声音。

“太后有令,申时将至,请姑娘准备觐见。”另一个女生,更冷。

没时间了。

雨墨快速扫视密室。石案下有个暗格,她拉开——里面是一叠信札。

最上面一封,封皮写着:“丹姝亲启。兄曹玘字。”

曹玘,曹太后的兄长,现任枢密使。

她抽出信纸,只来得及看第一行:

“弼星一事已了,参与宫人皆已处置。唯雨文渊似有疑,需早除……”

脚步声上了楼梯。

雨墨把信塞回,暗格合上。她撕下星图关键部分的一角——刚好是弼星轨迹断裂处——塞进怀中,原图卷好。

转身推墙,墙不动。

她用力再推。

还是不动。

外面的声音更近了:“雨墨姑娘?太后驾到——”

冷汗浸透后背。

这时,墙外传来三声轻叩,两重一轻。然后香炉转动的声音。

墙开了。

老太监的脸在缝隙里一闪而过,他嘴唇翕动,无声说了两个字:

“快走。”

雨墨侧身挤出,墙在身后合拢的瞬间,她将揭下的薄绢贴回原处。

转身,太后正好踏入阁内。

曹丹姝换了身常服,鸦青色,没有绣凤,只衣襟缀着珍珠。她走到浑天仪前,手指拂过铜环:

“看出什么了?”

雨墨福身:“回太后,紫微垣星象平和,帝星稳固。太后的失眠……或许与星象无关。”

“哦?”太后转身,“那与什么有关?”

“与心事。”雨墨抬头,第一次直视太后的眼睛,“太后心中,有颗星坠了三十年,一直在找。”

佛珠停了。

整个观星阁静得可怕。

“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太后的声音很轻,轻得像刀刃划过丝绸。

“臣女只知道,星星不会无缘无故消失。”雨墨从怀中取出那片撕下的星图角——但只露出边缘,“就像人不会无缘无故被遗忘。”

她看见太后盯着那片纸角,呼吸微微急促。

“你要什么?”太后问。

“臣女什么都不要。”雨墨将纸角完全收回袖中,“只要太后知道——有人记得。一直记得。”

她跪下:“臣女告退。太后的病,需心药医。药方……太后自己知道。”

太后没有说“准”,也没有说“不准”。

她只是站在那里,看着雨墨退出阁楼,看着秋蝉关上门,看着灰尘在最后一线光中飞舞。

良久,她对空无一人的阁楼说:

“魏公公。”

老太监从阴影中走出:“老奴在。”

“你说……”太后抚摸着腕上的疤,“哀家是不是错了?”

“老奴不敢妄议。”

“是不敢,还是不想?”太后笑了,笑容苦涩,“三十年了。那颗星坠了三十年,哀家也找了三十年——找那个敢说真话的人。”

她走到紫微垣图前,手指按在修补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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