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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当他是孟浪轻薄;第二次表白,她当他是恶意刁难;第三次,她居然相信他只是心血来潮的疯言疯语。白隐娘突然发现自己迟钝得可以,她转头吩咐族人回鹿台岗休养生息,自己却奔着斩魄离去的方向而去,无论将来将要面对什么,她都无法让他独自面对。
桃夭乡的林子依旧是桃花盛开,但是已经笼罩在一层她无法逾越的无形结界之中。白隐娘在林中高声呼唤斩魄的名字,但四野寂寥,只有桃花簌簌而下,而无半声应答。
白隐娘不能确定斩魄是否还安好,只能在林中徘徊不去,声声呼唤,直至月上枝头,声音沙哑。那一株株桃树相互叠嶂,极目之处皆是冶艳花朵,忽然间听得一阵清脆的银铃声,转眼望去见到林中露出的灯光照亮了一角风炉的尖顶,她不由得心中狂喜,那是他的铸兵坊,这说明桃夭乡的结界已然向她打开!
随着她的快速奔走,桃夭乡的一切又浮现眼前,草庐、铸兵坊、篱笆、以及草庐前的那张青幽幽的竹躺椅。他仰躺在躺椅上,手里捏着一串小小的银铃,那是她上次重伤昏迷之时,他从她脚腕上解去的脚链。
“我还以为你不想再见我了。”白隐娘停下了脚步,解下腰间的桃隐刀抛向斩魄:“只是留下这把刀,算什么?”
斩魄一手接住桃隐刀,顺手将刀连鞘一起插入地面的浮土之中,抬眼看着白隐娘,幽幽的叹了口气:“你本不该来的。你都不知道我说服自己放你走,费了多大的劲儿。”
白隐娘摇摇头:“要是你以为白隐娘是说放就可以放的,那就大错特错了。”她缓缓走到斩魄面前,扯着他的甲胄强迫他站起身来,四目相对,而后喃喃言道:“从来只有我白隐娘偷别人的东西,没有人可以从我这里偷了东西,还能全身而退的。”
斩魄笑笑:“如果你说的是铃铛,我还给你就是了。”
“不光是铃铛,还有心。”白隐娘突然跳起身来,伸臂揽住斩魄的脖子双足悬空,在斩魄的嘴唇上轻轻一啄,而后妩媚的笑道:“看你怎么还?”
斩魄睁大了眼睛,白隐娘的如花容颜就在眼前,唇上一粘即走的轻软就如同一张柔韧的网蓦然覆上他的心。其实他曾经无数次的追问过自己,为什么会为了这个固执的女人一改初衷,甚至放弃安逸的世外桃源生活,搅合进狐界的权利争斗,乃至于不惜得罪对他而言避之唯恐不及的无上天君,全然无视可能会招来的灭顶之灾。得出的结果是,他与她太多相似之处,所以才会一不小心喜欢上了她,做出那许多本不该做出的举动。一切来得很快,也很突然,所以他不认为她也会有这样的情怀。他本以为她这般固执的在林中呼唤他,寻找他只是为了报恩,而这一吻,却已经让他开始困惑。他轻轻松开她圈在自己脖子上的手,把她轻轻的放在地上,苦笑一声:“我说过的,你不用为了感恩跟我在一起。”
白隐娘原本满是期待的眼中露出几分不满:“如果你觉得我来找你是为了报恩,那就大错特错了。我白隐娘向来自视甚高,就连天君旨意也无法扭曲我的意愿,你以为我会为了恩惠而跟一个男人一生一世吗?你看不起自己不要紧,看不起我白隐娘可不行!”话音刚落,她再度跃身而起,猛的扑入斩魄怀中,抱住他的头颅重重的在他鼻子上咬了一口。
斩魄吃痛,却又心念一动,他不是愚钝之辈,白隐娘话里的意思他当然明白,只是这样的幸福来得太突然,叫他全然无所适从,这一扑使得他身体失去平衡,带着他身上的白隐娘朝后倒去。只听“格拉”一声,那把跟了他无数岁月的青竹躺椅已经被两人的体重压垮在地……
随着夜色渐去,曙光乍现,斩魄睁开双眼凝视着沉睡于自己胸膛之上的白隐娘,手指轻轻划过她柔顺的黑发,缓缓的落在她光洁的脊背上,碰掉了几片绯色的花瓣。昨夜的温柔缠绵还历历在目,可此刻,却不得不让他正视一些事来。他摸索着散落在身边的衣物,翻出那个装着水遁珠的褡裢来。
“这是什么?好漂亮。”白隐娘睁开了眼睛,却见斩魄正把玩着一颗晶莹剔透的珠子若有所思。
斩魄伸臂搂住白隐娘的身体,顺便把珠子送到她眼前:“不过是件小玩意,你喜欢就送给你吧。”他将头埋在她的发丛中,贪婪的吸了一口青丝之间的淡淡幽香。对抗无上天君的结果他心知肚明,更不用说他没有听从鱼姬的告诫留在桃夭乡,反而在天君的特使面前露了形迹。纵使能凭借这颗珠子逃得性命,从此三界之中也都不会再有他的容身之地,那位一统三界的无上尊神不可能放过身上流淌着火灵炎啻血液的他。现在的安宁也不知道还能持续多久,一旦大难临头,鱼姬给的水遁珠至少可以救她一命。
白隐娘用两根手指夹住这颗珠子,高高举起,闭上一只眼睛。她并不知道手里的珠子有着什么样的功效,更不明白斩魄给她这个小玩意的用意,只是有意无意之间透过晶莹剔透的珠子审视上方交错花枝缝隙之中的天空。虽然嘴角带笑,但心里却是心事重重。她不觉得高高在上的天君能够放过破坏他一统狐界计划的斩魄,也无法预计会在什么时候天降灾劫,毁掉眼前的一切。只是从她回到斩魄身边那一刻开始,她早已作出了决定。无论即将到来的是什么,她都会和他一起,永不分离。
这对情人相依相拥,却各自转着各自的心思,他为她留下独活的希望,而她却想着与他同生共死。在避无可避的劫难到来之前,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