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痛楚!
斩魄伸手将桃隐拔了出来,只见一片战栗一般的震动中,刀锋离开地面露出一线微光,但很快刀口又瞬间闭拢。
“好个老妖怪,”斩魄眉峰一沉,桃隐刀已经飞快的朝着地面连斩数刀,虽说地面上刀痕纵横,却依旧是很快闭合,除了让那咆哮声愈加凄厉,周围震动更为强烈外,对于老妖赤饕似乎伤害不大。他转念一想,不由得叹了口气:“这也难怪,桃隐刀时刻在与老妖腹中的瘴气抗衡,也自然杀伤力大减。”
“等一下!”白隐娘灵机一动,“再劈上几刀,我有办法!”
斩魄心念一动,早已抡起桃隐重重的朝着那猩红的地面招呼过去,白隐娘手指微动念动口诀,只见地面刀口透光之处还未来得及闭合,就有无数细小的草茎藤蔓蜿蜒而出,并瞬间聚合扭结成合抱粗的根巨树,虽无叶无花,但却生长及其迅速!
对于赤饕而言,白隐娘在他咽喉之中种下的机关草,就好似在伤口之中打下了一根会不断蔓延生长的木桩,伤口撕裂自然疼痛难忍,也顾不上许多,只好抓住那残留在体外的机关草重重一扯,生生而将植入咽喉的机关草连根拔出,顿时咽喉开了个大洞,瞬间血肉模糊!
两道灵光早已从他咽喉处的窟窿里飞跃而出,落在不远处的地上,却是斩魄与白隐娘双双脱困而出。斩魄落在地上,早已双臂握刀旋身斩出,只见一道直逼天际的赤色火焰席卷而出,将那老妖赤饕瞬间斩为两段,粘稠的污血汩汩而出,将地面染作一片绛紫色!
周围的妖魔见得赤饕被诛,一个个目瞪口呆。天狐族人原本见赤饕吞掉白隐娘,一个个悲痛欲绝,乍然见得这等形势逆转不由得欢呼雀跃。倒是一干赤饕旧部想要为赤饕报仇,却又忌讳着斩魄的桃隐刀,一个个裹足不前。
白隐娘眼见赤饕毙命,总算松了口气,忽而身子一轻,却是斩魄伸臂将自己挽住挟在臂弯,便迈开大步朝城寨大门走去,不由得一惊:“你……你又想干嘛?”
斩魄笑了笑:“不干嘛,只是将铸刀的报酬带回去而已。”他将脸转向眼前黑压压的一群妖魔以及立于高台之上的白琚扬声喊道:“赤饕是我杀的,从现在开始,她就是我铸师斩魄的女人。若有什么不痛快的,大可来桃夭乡寻我!我铸师斩魄绝不畏首畏尾。”
立于高台之上的白琚依旧是面无表情,事态的发展已非当初天君旨意范畴之内,所以没有相对应的措施,赤饕已死,北疆狐国会有很长一段时间的动荡,而诛杀白隐娘,只会使得狐界的情况更加混乱,对于天君分步掌控兽道有百害而无一利。对他而言,再未得到进一步指示之前,除了按兵不动,也别无他法。于是将身一转,早已登云而上,重归天界。
“我什么时候成了你……”白隐娘咬了咬嘴唇,没有再说下去。白琚这么不置可否的离去,倒是她始料不及的。而这个男人置生死于不顾闯进这妖巢救她,从这一刻起,她已经不能再离他而去。她只是伸臂攀住斩魄的肩膀和腰际,乌黑的长发掩盖了半张面庞。隔着那带着他体温的甲胄,她可以很清晰的听到他的心跳声,有力而炙热。
群妖目送他二人离去,竟无一人敢上前阻拦,原本为观礼而来,眼见赤饕伏诛,也就没有了留下的理由于是便纷纷散了。而赤饕平日里以武立威,手段残暴,他在时一干狐子狐孙倒是敬畏有加,而今见他一死,自然无多大的悲恸之心,诺大的城寨里只听到喧闹连连,却是在为了谁继任狐王之位而争吵不休……
远离了北疆狐国的范围,斩魄轻轻放下白隐娘,随后挥挥手:“你跟他们走吧。”他的目光扫过身后的树林,可以很明显的看到那些个尾随而来的天狐族人们一张张忐忑不安的脸。
白隐娘心念一动:“你不是……”
斩魄叹了口气:“再跟下去,只怕桃夭乡会变成狐狸窝。回去当你的大当家吧。”
白隐娘无法相信自己的耳朵:“你冒这么大的危险来帮我,难道不是为了得到我吗?”在一起经历生死之后,他居然会让她离开,一种莫名的不甘开始在她心中蔓延:“为什么你要在这个时候让我离开?”
斩魄突然笑了起来:“你不是说过,我若强留你在桃夭乡,就跟那赤饕没区别吗?因为我帮你,所以你留下。那么这件事上挟恩与挟威,也确实没多大分别。其实你不用感恩什么的,一早我就说过的,这不过只是我心血来潮陪你疯上一回,现在我过足了瘾,也是时候桥归桥,路归路了。”说罢将手里的桃隐刀递给白隐娘:“现在,咱们两清了。”说罢转身离去。
白隐娘怔怔的看着他的背影渐渐消失,不由得百感交集,赤饕并非泛泛,何况诛杀天君册封的狐王,也绝非一件寻常事,她完全可以想见有什么样的后果。她悖逆天君旨意是为了保住天狐一脉的自由与尊严,而他呢?倘若真如他所说的,此番前来难道真的只是一次心血来潮的疯狂之举吗……
“不!你是为了我!”白隐娘心念一动,她早该想到,他当着那许多人宣布自己与他的关系,无非是为了让所有人都认定他是为了跟赤饕抢夺女人,所以胆敢诛杀天君册封的通灵狐王,那样便是把赤饕的死一肩承担。如此一来,天君便不会来追究她抗旨拒婚的事,而会只把他当做眼中钉!
她想通这一节,只觉得心中酸楚,自与他相识时间并不长,没想到他居然会为自己做到如斯境地。往昔他曾经说过的话,为她所作的事,一幕一幕尽浮于眼前。第一次表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