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成熟大叔
温柔淑女
甜美少女
清亮青叔
呆萌萝莉
靓丽御姐
唯有陆渊,见到他时眉眼中是藏不住的兴奋,他是真的在为他高兴,且陆渊并不在意旁人的眼光,私底下他还对叶默眨眼道:“是你的存在让他们自卑了,还望你以后再接再厉。”
这俨然一副看热闹不嫌事大的语气,却让叶默感受到了来自陆渊的善意。
陆渊将叶默引进屋,饭菜还未上齐,两人便先开始下棋,想要了解一个人的心性作风,有时候通过棋盘便能看出。
陆渊落下一子,看出叶默颇有些局促,他便主动笑着道:“这旁边有家桂花糕,很是可口,你可想尝尝,我叫祝梨去买?”
叶默还是那样规矩客气,“不必麻烦了,谢谢。”
陆渊没再说话,而是将竹帘卷起,下意识又看了眼街对面。
他与李萧寒皆是惜才之人,去年二人在这间包厢用膳时,李萧寒便看到了楼下卖字画的叶默,向来鲜少会留意这些的李萧寒,那日都没能忍住叫陆渊去看,便足以证明叶默的才华。
那日陆渊只是寥寥几眼,便顿时这人产生了兴趣,李萧寒走后,他便下楼寻去,看到叶默的诗词时,内心赞不绝口,这诗词不仅绝妙,且还透着文人独有的气质,字里行间大到家国情怀,小到一花一木,似乎都能让他的情绪通过文字得以舒展。
上一个让陆渊这样欣赏的人,还是李萧寒。
虽然他与李萧寒皆行为处事大相径庭,且对人生的规划截然不同,但两人皆是惜才之人,所以他们才能够成为多年的挚友。
这一想到李萧寒,陆渊便心烦,好巧不巧他正好听到楼下传来马车声。
李萧寒先从马车上下来,随后又转身去拉林月芽,她腿脚还未彻底痊愈,落地时向一侧偏了一下,李萧寒还顺手扶住她腰身,将她扶正。
陆渊看到这一幕,脸上的笑意僵了一瞬,便又抬手将竹帘放下。
叶默觉察出有些不对,问陆渊:“怎么了?”
陆渊无奈笑道:“没事儿,外面有东西刺眼,看得我眼睛难受。”
这永安街道上,能有什么东西刺到眼,叶默想不明白,但也不会去深究。
屋里一时安静下来,只剩下棋子落在棋盘上的声音。
李萧寒拉着林月芽走进清月楼,老板笑脸迎来,看到他们二人时,下意识就瞥了眼楼上陆渊的包厢。
李萧寒和陆渊之间的特殊传闻,已经到了整个上京无人不住的地步,碍于李萧寒的身份,无人敢明说,但背地里谁不多看他们两眼,如今连带着林月芽也被人打量。
清月楼往常生意便极好,尤其是饭点,包厢也是一间难求,必须要提前订好。
老板引二人上楼,赔笑道:“侯爷要的那间被陆大人前两日就已经定了,咱们特意留了旁边那间采光好的给您。”
李萧寒点了下头,略微回头扫了眼林月芽,见她低头小心翼翼地正在上台阶,便又收回目光继续朝上走。
路过陆渊那间包厢时,守在外面的祝梨看到李萧寒同林月芽一前一后走上楼,他心里再不满意,到底还是低头叫了一声:“侯爷。”
李萧寒也朝他点了下头。
林月芽过来时,同祝梨对视一眼,两人也互相含笑地点点头。
屋里正在认真下棋的两个人,自然是听到了外面祝梨唤的那声“侯爷”。
二人皆怔了一下。
陆渊先回过神来,他拿指节敲敲桌子,“该你了。”
叶默有些不好意思地回过神,他手中捏着白子,连忙看回棋盘。
第54章第五十四章
林月芽的第一声咳嗽,是被那辣油呛的,第二声是李萧寒递去茶水时,她喝得着急,又被茶水呛到了。
李萧寒见她咳得直流眼泪,忽然就不气了,甚至有些后悔,原本就是带她出来高兴的,怎就将人弄成了这副模样。
李萧寒替她顺着后背,待林月芽呼吸恢复顺畅,他这又倒了杯茶给她,叮嘱她仔细些。
可他看到林月芽竟然斜楞了他一眼,便又板着脸道:“连喝茶都能呛到,你还能做出什么蠢事是我想不到的?”
那可多了去了,比如和他虚与委蛇便是最大的蠢事。
林月芽没去接那茶盏,她那帕子摸了两下唇角的水痕,起身道:侯爷我吃好了。
不识好歹。
李萧寒将茶盏顺手就往盘子里一扔,茶水溅出,林月芽慌忙向后退开,一时又气愤地看他。
李萧寒全当没看见,朝门外走去。
待他将门打开,林月芽才跟了上来。
陆渊和叶默站在门外,夏河正打算向里面传话,就听到身后的门被推开。
陆渊“诶”了一声,将手中折扇收住,“这不是巧了么?”
李萧寒愣了一下,随后又看向站在陆渊身后的叶默,还是同早晨那样一副清肃谨慎的样子,他对李萧寒颔首恭敬地道:“侯爷。”
他这一声不大也不小,刚够传进林月芽耳中。
这个声音实在太过熟悉。
林月芽登时愣住。
李萧寒自然没有察觉到身后之人的反应,他也朝叶墨点头示意,这才又看回陆渊。
两人从前隔三差五便会见面,有时候是商讨公事,有时候是闲来无事随便聚聚,自从那次在云腾院陆渊替林月芽诊过脉之后,二人便一直没有见过面了。
便是陆渊隔几日还会去永安侯府替长公主行针,两人也似乎像是刻意避开,一次也没有碰到过。
旁人还当他们是因为传言,刻意疏远,只有他们自己清楚到底是怎么回事。
也正是因为这个原因,李萧寒便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