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觉出这两日碧喜和林月芽都透着一丝古怪,可到底哪里怪,她说不出来。
见劝说不动,季嬷嬷只好拉着碧喜来到院里,小声问道:“姑娘这几日到底怎么了?”
碧喜已经失言过一次,这次她绝对不会再多嘴,“没怎么啊,嬷嬷怎么这样问?”
季嬷嬷在她额头上轻轻点了一下,“你们俩啊,还防着我?”
碧喜耸肩道:“真的没事,不信你问姑娘。”
“她要是会说,我还至于拉你过来问?”季嬷嬷又急又气,“姑娘年岁小,许多事想得不周全,你若是跟着她瞎胡闹,万一惹出什么事端来,可如何是好?”
碧喜知道季嬷嬷说得在理,自打林月芽那日让她去寻绝子药开始,她已经好几日都没有睡过一个安稳觉了,可在如何担忧,她也不能将那事说出去,便是季嬷嬷也不可以。
见碧喜忽然沉默,季嬷嬷当即就拍了腿面,压着声问:“可真是做了什么糊涂事?”
碧喜连忙看了眼屋里,随后立即摇头,“嬷嬷别瞎猜了,若是让旁人听到对姑娘不好,怎么嬷嬷这样大岁数,还不懂这些吗?”
好一个伶牙俐齿的丫头,还学会反咬她一口了。
季嬷嬷当真是被碧喜说愣了一瞬,待反应过来时,碧喜已经脚底抹油重新钻进屋里。
季嬷嬷着急上火,索性不跟着进去再添堵,她拿着大扫把走上长廊。
夏末的虫蚁便是点再多香,都好似不怕,拼了命的往路上钻,明明下午刚扫过一遍,这会儿却又爬上黑压压一层。
季嬷嬷一面没好气地骂,一面拿扫把驱赶。
直到听见廊那头传来脚步声,季嬷嬷这才闭嘴,见李萧寒大步朝这边走来,季嬷嬷眼皮不住地跳,她赶忙让开位置,一个礼还未行完,李萧寒就已经几步下廊迈进屋里。
李萧寒憋了一路的气,进屋看到林月芽竟然在练字,那气到底是消了几分。
林月芽听到动静,悄悄抬眼看了一下,立即又垂眼认真练字。
李萧寒将小桃碧喜挥退,肃着一张脸来到林月芽身侧,垂眸见她并非作态,当真是在练字,便一时没有说话。
片刻后,李萧寒忽然开口,“练字原本可以静心,你却为何越写心绪越乱?”
林月芽笔尖略微停顿,很快又继续落笔写字。
她没有理会李萧寒,甚至连方才他进屋的时候,她都没有行礼问安。
这段日子她时常这样,时而对他千依百顺,时而如此刻一样耍横不理。
李萧寒似乎也习惯了,只要她做得不算过分,他也不曾追究,可今日不同。
李萧寒直接将她的笔抽走,语气厉了几分,“心绪这般不稳,还不如不练。”
林月芽蹙眉望他:侯爷怎么了,不是你总念叨着要我练字么?
她这样说,倒显得是李萧寒在无理取闹。
第62章第六十二章
他当真是个傻子。
明明来的时候,他是那样的气愤,可这会儿与她缠绵的时候,那些繁杂的事情随着不断的宣泄而逐渐消散。
男女之间的欢好,果然会令人迷失。
李萧寒迷失在这片丛林中,且不愿寻到出口。
又如之前那样,折腾到最后,她连胳膊都抬不起来,腰酸腿颤,浑身是汗。
李萧寒也不再讲究,一时也不急着去净房,他揽着她,手指缠着她的一缕发丝,哑声问她:“我是不是很蠢?”
蠢到明知道她这样做的目的是什么,明知道她口中的喜欢是假,却依旧着了她的道。
林月芽软软依在他怀中,累到一句话也不想说,可一想,好不容易将人哄高兴了,万一惹恼了可怎么办。
于是她扬起头,望着李萧寒道:侯爷不才不蠢,侯爷是我见过最聪明的人。
李萧寒没再说话,他眼神直勾勾地望着她,抬手轻柔地扶着她眉毛。
他不知从何时开始,那个站在他面前紧张地搓手,连眼睛都不敢抬一下的小丫头,竟变得如此巧言令色,敢与他叫板,敢直接贴过来明晃晃地说出那番欺他的话。
他的手慢慢滑到她鼻头上,朝那小巧的鼻尖轻轻点了一下。
林月芽觉得痒痒,蹙眉避开他的手。
李萧寒又将她脸颊摆正,继续在她脸上摸摸这儿,点点哪儿。
“喜欢我?”
他将手指停在她粉嫩的唇畔上,语气和神色忽然认真起来。
林月芽心跳莫名快了一拍,她冲他点头,又听他开口问她:“有多喜欢?”
林月芽硬着头皮道:很喜欢,特别喜欢。
李萧寒的手又滑到她浅浅的梨涡处,“那还想同我分开么?”
梨涡消失了一瞬,很快又出现,甚至比之前还深了几分。
林月芽手臂将他抱紧,脸颊也贴得更近,她道:不分开。
李萧寒收回手,意味不明地笑了笑,起身开始穿衣。
林月芽疑惑起身,望着他道:不去净房么?
李萧寒淡道:“不必了,叫小桃来伺候你,我今晚宿在云腾院。”
林月芽拉住他衣袖,象征性挽留。
李萧寒却是慢慢将她手推开,起身下床,穿好鞋袜后,才对她道:“好好休息。”
林月芽想到方才李萧寒说要小桃进屋伺候,忽然反应过来什么,顾不得穿鞋袜,甚至连衣服也没穿,直接光脚从床上下来,拉住李萧寒。
李萧寒蹙眉回头。
林月芽紧张地问他:侯爷,可否真的信任过什么人?
李萧寒不知为何她会忽然问这个问题,他没有回答。
林月芽便自顾自道:侯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