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衣的宫人走后,很快又有负责明晚宫宴歌舞的宫人寻来,将她带去专门练舞的宫殿。
婼羌的成婚礼上,夫妻双方需要跳一段成婚舞的,太子努尔若两年前娶亲时,与妻子在大殿上跳舞的场面,给了林月芽极为深刻的印象。
那是她第一次见到女子可以那般自信与艳丽,周围的人目光中的赞美与祝福也是无比的真诚,这让她十分羡慕。
可当真到了这一日,该她自己的时候,林月芽却又心中开始敲鼓。
宫人见她迟迟不肯换舞衣,便上前劝道:“由于时间紧迫,礼服还未做好,便委屈公主先将就穿这件进行练习,待明晚宫宴前,定会将礼服呈上。”
这宫人显然是误会了,林月芽强笑着解释道:“无妨的,我只是……只是没有跳过这些,担心明日……”
她面上的担忧不似作假,宫人清楚她因何而忧心,反而松了口气,于是提起衣裙,笑着拿到她身前,“公主大可安心,您这样聪慧,想要学会绝非难事。”
若依兰徳喜欢跳舞,这两年中,她时常会在林月芽和孩子们面前身着舞衣,跳着婼羌独有的舞蹈。
起初林月芽还会脸红,若依兰徳会笑着将她拉起,在乐声中带着她一道舞动,次数多了,林月芽便也不再觉得难堪,而这次不同,她是要当着众人面,穿着婼羌的舞衣跳舞。
林月芽还从未穿过这样的衣裙,换好舞衣后,她红着脸出现在宫人面前,宫人先是愣了一瞬,随后便迎上去用婼羌话将她从头到尾赞美了一番。
第95章第九十五章
李萧寒大掌一翻,反将林月芽的手按在掌下,他拇指在她掌心中轻柔地婆娑起来,他多年习武,掌中有一层厚茧。
林月芽虽然早些年一直在做粗活,手中也有一层茧子,然而这些年来,她很少做活,这双手便养得白净娇嫩。
“你想我怎么还债?”李萧寒问道。
林月芽一时回答不上来,且还觉得反应都要比平日里慢了几拍,她心中暗忖,兴许是许久未碰酒了,方才大殿上的那杯敬酒,让她此刻生了几分醉意,而那掌心似有似无的阵阵酥麻,逐渐蔓延至心尖上。
见她眼神微微涣散,脸颊也生出红晕,李萧寒唇角微微扬起,凑近她耳畔哑声道:“那便不如罚臣今夜伺候公主,如何?”
他声音就好像含着些许颗粒,就在人心头上反复摩挲,而气息又让林月芽的整个耳廓都在不住发痒,她连忙拿另一只手去推他,想要和他拉开距离,“你、你在胡说什么?”
李萧寒便是这两年消瘦了些,身子依旧紧实,林月芽用尽全力也未能将他推动,反而又被他将另一只手也紧紧按住,“不让臣伺候妥帖了,那这债何时能还清?”
他气息落在林月芽细长的白颈上,她一面缩着脖子,一面向床里侧挪去,“你不是身子不适么,不如下去好好休息,可别耽误了明日赶路!”
她挪动的时候,那薄薄的被子不经意间滑落,肤如凝脂的腰身再度出现在李萧寒的视野中。
“那是我诓他们的。”李萧寒说着,目光垂落在那只随着林月芽局促的呼吸,而不住颤动的金色凤蝶上,“不如公主亲自查验一下,看臣的身子究竟行不行?”
林月芽脸颊更加滚烫,她不可思议地望着李萧寒道:“你怎么说起话来,这般……”
林月芽想了片刻,终于想到一个词来形容今晚的李萧寒,道:“淫言媟语!”
这个词一出来,李萧寒先是一怔,随后便没忍住笑了一声,“还不都怨你。”
林月芽诧然,李萧寒竟连这个也要怪在她头上。
李萧寒无奈地叹了口气,“还不是你的那些话本,当初你走了之后,我将他们全部看了一遍,才知道原来我的月芽喜欢这样的东西。”
林月芽顿时羞得撇过脸去,不敢在看李萧寒,口齿也变得结巴起来,“你、你、你休要乱说,我只是闲来打趣随意看看的,但凡有那种污秽的东西,我都会让春萝收起来,根、根本没细看过!”
当时何家姐妹送去的话本,还没有这样的东西,后来李萧寒成箱买回来的那些,里面讲什么的都有,当真是有几本看着让人脸红的话本。
“原来公主不喜欢啊?”李萧寒忍住笑意,故意眯起眼打量着她道,“那为何耳根会这样红?”
林月芽不假思索道:“我热的。”
“的确,你看这里,不都热出汗了么?”李萧寒的手又不知何时摸了进去,在碰到那处湿润时,林月芽登时一惊,还未反应过来,便又听李萧寒声音沙哑着道:“臣来帮公主降温。”
李萧寒说着,直接转身跪坐在林月芽面前,用手轻轻抚着腰上的那只金色凤蝶。
林月芽也不知自己今夜到底怎么了,竟鬼使神差地道了一句,“宫人说,这颜料是拿糖浆熬制的……”
这倒是头一次听说,李萧寒眉梢微挑,将指尖上的那抹金色放入唇中,入口的确是清甜的果香,且还带着一股熟悉的清香,这清香许久都未曾问过。
林月芽的这句话说出来后,便后悔了。
李萧寒从不喜甜的人,竟将这糖浆一滴都未曾放过。这凤蝶的最下侧有一道细长的尾巴,从腰间向下指引。
李萧寒便跟随着这道细长的金线,一点一点品味着糖浆的甜腻……
林月芽此刻早已神魂纷乱,从前哼咛的声音都足以让李萧寒无法自控,更何况现在她哑疾恢复,随意的一声,都能让李萧寒如同疯癫……
他的
